(今天第二更到,兩章加在一起將近七千字,相當於別的小說三章有余,神邪不喜歡用章節數量吸引讀者,所以每一章都會保證三千字以上!不敢說字字珠璣,但也盡心盡力,希望看到的朋友能夠收藏!投票!打賞!神邪在此拜謝!)
炎陽高照,萬裡無雲,許九霄靜靜地站在石獅子旁。
五年前,他便在這裡醒來,當時他只是一個全身是傷、搖搖欲墜的小乞丐。
就在這裡,他踏出了在這個世界的第一步。
就在這裡,他開始了前途未知的生命征程。
就在這裡,周月嬋給了他兩個救命的包子。
……
如今,五年已過,石獅子依然如五年前那般生動傳神、栩栩如生!他卻長成了風度翩翩的美男子!
如今的他,可以說只要狠狠地跺幾腳,整個河北之地乃至大周北方的經濟都要抖幾下!
他,再也不是五年前那個任人欺凌的小乞丐了!
回首往事。
五年以來的點點滴滴,開始不停地湧入他的腦海……
“小哥哥,這個給你!”
一個清脆甜美的聲音在許九霄身後響起,陷入追憶中的許九霄渾身一震。
這個聲音,好熟悉!
他猛然回頭,發現一個身著青衣的少女正笑吟吟地朝自己遞來兩個白皙細膩的包子。
女孩十六七歲,身材在一米七左右,標準的瓜子臉有著黃金分割的比例,白皙的皮膚如凝脂一般溫潤,兩道彎彎的月眉下是一雙深邃明亮的鳳眼,猶如一灣秋水般,引人入勝,長長的秀發並沒有挽起發髻,隨風輕舞飛揚,唯美迷人。
毫無疑問,這是一個絕色美人!
許九霄一眼便認出了這個女子,正是曾經給了自己救命包子的小女孩:周月嬋。
往事依然銘記於心,小女孩卻已不再是小女孩,而是長成了絕色無雙的大美人。
許九霄雙手接過了周月嬋手中的包子,並將她的手緊緊地抓在手心,用那磁性而又顯得醇厚的嗓音輕聲道:“從今以後,不要不辭而別,讓我成為保護你的騎士,好嗎?”
他的嘴角噙著淡淡的笑,笑得溫暖。
他的眼中含著淺淺的笑,笑得溫馨。
他用言語和表情,告訴周月嬋:他要做保護公主的騎士!
周月嬋呆住了,她任由許九霄抓住自己的手,眼睛開始濕潤,眼神帶著欣慰、喜悅、震撼、幸福……
終於,她的淚水再也止不住,潸然而下,即便這樣,她還是露出了嫣然的笑靨,絕美的玉臉散發著一種叫做傾城的氣息。
下一刻。
沒有任何征兆地。
周月嬋旁若無人地撲進了許九霄的懷中,緊緊地抱住了許九霄。
三年的思念,三年的相思,三年的煎熬,都在這一刻,化為擁抱。
街上的行人忍不住駐足,有的相互耳語,有的相互指責,有的心中暗罵。
許久,喧嘩之聲漸漸減小,最終安靜得幾乎落針可聞,各種目光絡繹不絕地落在石獅子下那對相擁緊緊相擁的身影上。
嫉妒、哀歎、不齒……
但更多的是羨慕、祝福、滿意……
郎才女貌!
天地絕配!
三年前,就在這裡,許九霄和周月嬋分別,周月嬋跟著她的父親、母親離開了幽州城,不知去向。
之後,許九霄便再沒有見過她一次。
三年以來,不知道多少次,他的腦海中總會浮現出這個眼神堅定,對自己含著脈脈深情的女孩子。
每年立夏這一天,許九霄都會來到石獅子旁邊,期望在這裡再見到周月嬋。
第一年,他一個人來,最終一個人離去。
第二年,他一個人來,最後還是獨自離去。
今天,他終於如願了,不再一個人離去!
周月嬋眼中的淚水越來越多。
三年來,她與父母生活在山水之間,除了練武,練功,看書,修身,便只剩下安安靜靜地思念許九霄。
肩膀上濕漉漉的感覺傳來,聞著周月嬋發間淡淡的清香,許九霄掃了一眼周圍男人極度不善的眼神,輕輕笑道:“月嬋,再不放開的話,就會有人將我們的這個場景畫成畫卷,然後在幽州城中宣揚,估計我們明天就會成為幽州城的名人了,不過我倒是不介意與月嬋這樣零距離接觸,畢竟美人在懷,我可是求之不得的……”
“壞人。”
周月嬋嬌啐一聲,輕輕地在許九霄腰間擰了一下,放開許九霄。
此刻,她臉紅如霞,但卻沒有羞澀,反而大膽地凝視著許九霄那三年沒見到的臉龐,專注而沉迷,仿佛要將這三年的損失彌補回來。
許九霄微微一笑,握著周月嬋的手,道:“走,我們回家?”
“回家?”
周月嬋一陣驚訝,自從三年前離開幽州之後,她在幽州就沒有家了。
“對呀!”
許九霄點頭,反問道:“你不願跟我回家嗎?”
“呀!”
周月嬋立馬就回過神來,許九霄是要帶自己去他家啊,這不等於是成為他家的人嗎?頓時她隻覺得臉上一陣火辣。
許九霄哪還管她答不答應,牽著她就往前走。
周月嬋自然不會不答應,蓮步輕移,跟上了許九霄的步伐。
路上,感覺到路人異樣的目光,好幾次,周月嬋都想要抽出被許九霄抓著的手,畢竟她也只是個不到十六歲的姑娘,過了最開始的激動之後,剩下的就只有羞澀了。
許九霄自然不會給她掙脫的機會,緊緊地抓著她的手不放。
為了不讓佳人尷尬,許九霄說話道:“這次周伯和周姨沒有來嗎?”
周月嬋搖了搖頭:“他們都決定隱居山林,不出山了。”
許九霄調侃道:“他們就放心你一個人出來?”
周月嬋捏了一下許九霄的手:“人家現在也是暗勁高手,再說了,爹說了,他對你放心。”
許九霄哈哈笑道:“對額,我家小月嬋都是江湖絕頂高手了,誰要敢欺負你,那不是自討苦吃嗎?”
周月嬋嘟著小嘴,不依道:“你就不能保護人家啊?”
許九霄點頭道:“月嬋就是我的小公主,我就是月嬋的護花騎士,誰要敢對你敢欺負你,我就……”
周月嬋下意識地問道:“你就怎麽?”
許九霄正色道:“我就和我的公主共乘一騎,飛馬而逃,讓那些人羨慕死去。”
“咯咯……”
周月嬋發出了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又走了許久,許九霄忽然問:“月嬋,你是不是在石獅子那裡等了很久了?”
周月嬋裝作賭氣道:“是啊,我要今天沒在那見到你,以後都不讓你見到我了,你也真是的,讓人家從早上等到下午。”
許九霄突然停了下來,緊緊地握住周月嬋的手,看著她的眼睛,問道:“月嬋,我若真的沒來,你真的以後都不見我了嗎?”
周月嬋深深地望著許九霄:“騙你的啦,我要是見不到你,會受不了的,這三年來,我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念著你,恨不得早點學好功夫,出山之後就呆在你的身邊,再也不分開。就算你不出現在石獅子旁邊,我也會去找你的,就算你把我忘了,我也會死死地賴著你。”
許九霄輕輕地撫摸著周月嬋那絕美的玉顏:“傻瓜。”
周月嬋眼中含淚,堅定地搖了搖頭:“人家才不傻勒。”
許九霄輕輕拭去她的淚水:“好啦,我帶你回家,以後就算你想走,我也不會讓你走的。”
然而,蒼蠅總會不合時宜的時候出現。
五個獐頭鼠目的青年攔住了許九霄和周月嬋的去路。
周邊的行人都都躲得遠遠地,深怕被殃及池魚,顯然,這幾個人是這條街頭惡名昭著的地頭蛇。
中間一個顯然是五人中頭頭的家夥站在許九霄與周月嬋面前,齷齪道:“小子,我見你長得人模狗樣的,你的妞也很不錯,要不我們打個商量,今晚一起共度良宵,享受這個小娘子,怎麽樣?”
許九霄聞言,溫柔的臉色瞬間散去,眼中的柔情也消失得無影無蹤,臉色冰冷,空氣仿佛都為之低了幾度。
周圍的人隻感覺到一股龐大的寒意和壓迫感從許九霄身上傳來,讓他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不由自主地後退一步。
剛剛說話的那個惡霸也被許九霄這龐大的氣勢駭得後退一步。
不過立刻他便反應過來,想到周圍的人都在關注著自己,要是此時退縮,只怕以後在這幾條街上都會失去威信,當下鼓起勇氣,盯著許九霄,囂張道:“小子,你……嗷……”
還沒等他說出囂張的話來,許九霄一個鞭腿便掃在了他的嘴巴上。
惡霸一聲哀嚎,被這恐怖的一腳踢得飛出去四五步遠,張嘴吐出一口碎牙,倒地不起。
他的四個同夥趕緊跑過去扶起了他,許九霄冷笑一聲:“沒有人可以欺負我許九霄的女人,就算是語言上也不行!”
許九霄一聲冷喝:“玄衛!”
只見人群中突然閃出兩個穿著玄衣的冷峻年輕人,幾個呼吸間便將四個惡霸撂倒在地,哀嚎慘叫。
旁邊的人都忍不住心悸,這簡直就是虐人啊。
開玩笑,玄衛學的是什麽功夫?
拳法是近戰形意拳,劍法是奪命七殺劍,步法是鬥移七星步。
三年時間,他們從早到晚,除了練武還是練武。可以說,每一個玄衛,其武藝至少可以媲美江湖一流高手,其功力至少都達到了明勁巔峰,不少人都已經突破了暗勁!
玄衛之強,豈是幾個惡霸能比的?
許九霄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幾個惡霸,表情不帶一絲感情:“送他們去官府吧,他們在這幾條街也算是壞事做盡了,告訴幽州太守,許九霄讓他秉公處理。”
兩個玄衛躬身領命:“遵命!”
麻煩散去,許九霄揉了揉周月嬋的手:“害怕嗎?”
周月嬋笑靨如花,搖搖頭:“不怕,以前有爹,現在有你。”
得美如此,夫複何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