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霄苑,當裴月華看到周月嬋的時候,臉上的驚喜便再也掩飾不住,牽著她的手欣喜道:“月嬋,你可回來了。”
周月嬋眼圈有些發紅:“月華姐姐,我……”
我字還沒說出來,已經出落得亭亭玉立地李師師便站到了周月嬋面前,嘻嘻笑道:“哇,月嬋姐姐,三年不見,你都長這麽漂亮了,師師都有些嫉妒了勒,大哥哥見到你的時候,肯定眼都直了。”
周月嬋臉騰地一下便紅了,許九霄點了一下李師師的額頭:“你這丫頭,你月嬋姐姐臉皮薄,還這麽調侃她,小心一會兒我脫了你的褲子打屁股。”
李師師玉臉瞬間緋紅,條件反射般捂著自己彈性十足的小屁股,顯然這幾年來,她沒少被許九霄脫光衣物打屁股。
裴月華風情萬種地白了許九霄一眼:“看你,又故意嚇師師了吧?”
許九霄嘿嘿笑道:“這小丫頭,我看她樂意被我打得很勒。”
“呀……不跟這個壞蛋說了,我找漱玉姐姐學琴去。”
李師師臉辣無比,轉頭就跑了,留給許九霄一個優美的背影。
裴月華白了許九霄一眼:“你呀,一回來就欺負師師,讓月嬋看笑話了吧。”
許九霄看了已經出落得傾國傾城的裴月華一眼,無辜道:“我這哪是欺負她,我這是愛護她啊,你不知道啊,這打是親,罵是愛啊。”
裴月華剜了許九霄一眼:“好啦,就你說得有理。”
說完,不理許九霄,對周月嬋道:“月嬋,走,跟我回房,幾年不見了,我有好多話要說勒。”
說著,她拉著周月嬋就往內苑走去,末了還轉頭朝許九霄露出了一個抱歉的眼神。
女孩子家,幾年不見,確實會有很多話要說的,再說,裴月華現在是這個家的女主人,更要處理好大家的關系,許九霄自然沒有怪她,朝她微笑著點點頭。
緩步走出中苑,許九霄走進了外苑的一處偏閣,楚涉江已恭候多時了。
楚涉江,是公子盟最神秘的氣盟中的兩大組織之一的地網的掌管者!
一見許九霄進屋,楚涉江單膝跪地,恭聲行禮:“公子。”
許九霄示意他不用客氣:“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嗎?”
楚涉江站起身來,道:“回稟公子,柴鼎已經入城了,我們打探到,曾經的燕山二俠已經為他效力,還有,近幾日以來,燕山十八路響馬中的半天雲、旋風嶺、摩天山、獨眼龍等九路頭領與太行山十二路響馬中的一線天、虎跳澗、千鬼洞、仙人路、飛天鼠等七路頭領均已陸續進城,暫時還不知道他們的意圖。”
“哦?”
許九霄露出了淡淡的笑容:“十六路響馬頭子齊齊進城,無巧不巧的是新任幽雲少尹也進城了,有意思,看來這幽州要發生大事情了。”
楚涉江眉頭微微皺起:“公子的意思是,這十六路響馬頭子是為柴鼎而來?”
“沒錯!”許九霄點頭道:“這十六路響馬都是響應柴鼎而來,因為他們都曾是九王爺的勢力。”
楚涉江道:“公子,要不讓我們將他們全部都……”
說著,楚涉江做了一個抹脖子的表情。
許九霄打斷了他:“不用,密切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有特殊情況,隨時來報。”
許九霄深知,若是殺了這些響馬頭頭,那麽這些響馬內部注定會掀起一場浩劫,到時候新主上位,肯定免不了大規模遺禍百姓。而且新人上位,他短時間內也不好掌握其動向。
“遵命!”
待楚涉江恭聲應命,待他離去之後,許九霄輕輕地歎了口氣:“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半響,許九霄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柴鼎啊柴鼎,雖說你進禁子院苦修三年,學有所成,但那又如何?為了一個幽雲少尹的官位,就要出賣自己的妹妹,簡直連禽獸都不如啊。”
想到柴鼎將要和親的妹妹,許九霄忍不住露出了一絲冷笑:“要和親,那也是其他國家的女人嫁到華夏來!柴鼎啊柴鼎,既然你妹妹是你晉升的捷徑,那麽我便讓你因為她而嘗試失敗的滋味!”
和親之事,許九霄不反對,但那是建立在別國的公主嫁給本國,讓本國的男人睡的基礎上,而不是本國的公主嫁給別國,讓別國的男人蹂躪!
公主遠嫁敵國,換取一時安寧,卻不可能換取一世的和平,永遠解決不了根本問題,反而會助長敵國的囂張氣焰。
公主和親,是萬千男兒的恥辱,也是萬千女兒的悲哀!!
……
唐幫幽州城總部,舵主劉正虎一拍桌子,狠狠地瞪著站在他面前的暴乳女孩:“我隻讓你跟蹤他,誰讓你自作聰明地去刺殺他的?要不是因為你是我女兒,我恨不得將你千刀萬剮,以解心頭隻恨!”
暴乳女孩名叫劉靈,正是今天刺殺許九霄的那個女孩,此時被劉正虎一呵斥,打了個激靈,身體微微顫抖:“我也想早點為爹解除危害!”
劉正虎聞言怒聲道:“他是那麽容易解決的嗎?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闖了大禍了。”
劉靈低著頭,不敢多言。
“啪!”
一聲脆響,劉正虎再次拍了一下桌子,大怒道:“你給我把當時的情形說清楚,一點不漏。”
“是……是……”
劉靈渾身一抖,慌忙道:“當時是這樣的……”
一刻鍾後,劉靈說完,劉正虎也已經壓下了怒氣,皺眉沉思。
劉靈偷偷地看了劉正虎一眼,見他臉上的怒火已經消退,繃緊的神經微微放松。
半響,劉正虎突然一句問話,嚇了她一跳:“你是說有個身著白衣,出劍快如閃電的人就在他的身邊,保護著他?”
劉靈趕緊點頭:“是的,那個白衣劍客一臉殺氣,當時若不是姓許的喝止了他,他的劍肯定已經刺穿了我的咽喉。”
說著,劉靈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仿佛西門吹雪的劍還抵在她的咽喉。
劉正虎眼神一凜,又問:“那他為什麽放你回來?”
“他……他……他說……”
劉靈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許九霄的那些話,她不敢說。
劉正虎把眼一橫:“他什麽他?他說了什麽,你原話照說!”
原話劉靈自然不可能一字不漏的記下來,只能記住話的大意,她想了想道:“他讓我帶話給爹,讓你帶著唐幫勢力十天之內退出幽州,否則他就要滅了唐幫在幽州的勢力!”
“好大的口氣!”
劉正虎一聲冷哼:“我倒要看看他怎麽滅我唐幫!”
話雖如此,但他還是陷入沉思,公子盟的實力他深有體會,那絕對不是吹出來的,他至今都還清楚地記得,三年前公子盟成立之初,勒令幽州城中的猛虎幫五天之內歸順,否則猛虎幫上下雞犬不寧,猛虎幫當時不以為然,然而第六天的晚上,猛虎幫便被徹底血洗,九十六個猛虎幫成員無一生還,全部死於公子盟的刀下!
而據傳,那一戰,公子盟只出動了六個人!
從那之後,公子盟勢如破竹,隻短短三個月,便徹底整合了幽州地區的黑幫勢力。
順之者昌,逆之者亡!
對於敵人,公子盟從來不講究仁慈!
公子盟也不需要朋友,除了幾個保持中立的大幫派,所有向他們示好的黑道幫派都全部被他們吞並整合,所有與他們為敵的幫派全部都灰飛煙滅!
隨後,公子盟強勢崛起,沒到一年時間,便徹底統治了幽雲地界的黑道勢力,不僅如此,還開始向幽雲府周邊擴展,就連榆關之外,都有公子盟的勢力!
想到這些,劉正虎心中都忍不住震撼起來,公子盟如此強悍崛起,早期的時候他不以為然,而到了後面,他就不敢妄動,深怕一個不小心就使唐幫在幽州的基業毀於一旦,那麽他到時候就算不被許九霄所殺, 也會成為唐幫罪人,被唐幫所殺。
過了好久,他抬起頭來,看著不敢動彈的劉靈,擺了擺手:“你先下去吧!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要擅自行動了。”
“女兒遵命!”
待劉靈退去之後,兩個身著黑衣的中年男子推開偏門走了進來,一個雄壯如山,一個矮瘦如柴,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兩人便是劉正虎的得力乾將,號稱“山嶽”的嶽山和號稱“丘陵”的凌丘,跟了他差不多二十年了。
看了兩人一眼,劉正虎歎息道:“你們都聽見了,我本想要鍛煉一下靈兒,沒想到她這次給我闖下了大禍。”
嶽山和凌丘與劉正虎親如兄弟,從小看著劉靈長大,自然對她寵溺如自己的女兒,嶽山聞言搖頭道:“就算靈兒沒做這些事,我們和公子盟早晚也會有衝突。”
凌丘也點點頭:“公子盟的強勢崛起,肯定不會允許這幽雲地界再有其他勢力的存在,與我們遲早有一戰,與其等公子盟再次做大再戰,還不如現在跟他們拚死一搏。”
劉正虎歎了口氣道:“早知如此,我們當初就應該將其扼殺於搖籃之中。”
嶽山看了劉正虎一眼,提醒道:“大哥,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而是該想想怎麽挽救。”
凌丘也跟著道:“是啊。”
劉正虎再次歎息:“我何嘗不知道這個道理,可是亡羊補牢,為時晚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