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順勢在外面找了一個小餐館用餐,隨後,阿德裡安將沈徵梓送回了家。
“我們今天不去找那個安吉莉卡嗎?”
“‘我們’確實不去,”阿德裡安著重咬字到,“今晚就勞煩Miss.沈你看家了,我還有一點事情要辦。”
沈徵梓一聽,就明白阿德裡安是要去找安吉莉卡,並且表達了不願意帶上自己的意圖,“說的我好像哪天沒有幫忙看家一樣……”
她不滿地撅起嘴。
“我很抱歉,”阿德裡安雖然這麽說著,卻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作為賠罪,我會在回來的時候帶上你喜歡的甜品。”
就像是在和鬧別扭的小朋友談條件的語氣,讓沈徵梓不屑地哼了一聲,“不要給女生在晚上買甜品,會長胖的!”
“我的錯,”阿德裡安從善如流地應下,“我只是覺得,以Miss.沈現在的身材,還不需要有這樣的煩惱。”
沈徵梓不由自主地揚起嘴角,“教授就不能不繞著彎子誇我嗎?”
阿德裡安只是紳士地笑了笑,“今晚愉快,Miss.沈。”
“請多注意安全,阿德裡安教授。”
簡單的告別後,阿德裡安再次坐上車子,在沈徵梓的注視下離開。
踏著輕快的步伐,沈徵梓回到了公寓,她哼著不著調的小曲,從口袋中取出鑰匙。
公寓裡一片漆黑,站在玄關的她習慣性的找到了門邊的衣架,並脫下風衣掛了上去,隨後用手貼著牆,在黑暗中摸索著電燈開關的位置。
“哢噠。”
客廳的燈並沒有亮起。
沈徵梓奇怪地“咦”了一聲,隨後重複了幾次相同的動作,但每一個開關所對應的燈都沒有亮起。
奇怪,是停電了嗎?
她看向窗外,對面的那棟公寓樓顯然沒有出現這樣的問題,透過窗,沈徵梓還能看到那一家人正在有說有笑地看電視。
難不成是短路了?
沈徵梓隻好艱難地在黑暗中從掛好的外套裡找出手機。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最近天氣要轉涼了,沈徵梓總覺得屋子裡有點冷。
無奈地歎了一口氣,她打開手機自帶的手電筒,打算先到屋子裡去把工具箱拿出來。
住到阿德裡安的公寓裡已經有一段時間了,相較起總是不在家的阿德裡安,沈徵梓反倒更像是這裡的主人,她沒花幾天就把所有必需品的位置都記清楚了,除了阿德裡安不允許她去二樓,她已經將這個屋子摸清楚了。
不經意間,沈徵梓的腳邊好像踢到了什麽東西,她順著聲音走過去,彎下腰,卻發現在地上的,是那個熟悉的毛絨兔子。
“不對啊,我出門之前把它放在床頭了……”
沈徵梓拿起娃娃自言自語到。
“或許,它想走出來透透氣?”
一個陌生的聲音冷不丁地出現在沈徵梓的身後,她迅速地轉過身,刺眼的手電筒光照射在來人的身上,對方的面容卻讓沈徵梓驚異的說不出話。
那是一張沒有五官的、空白的臉,扁平又慘白。
“晚上好,沈徵梓女士,初次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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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德裡安按照紙條上的信息來到了一家靜吧,在到處裝飾滿色彩斑斕的霓虹燈的街道上,只有這家酒吧有一種莫名的古樸感,與周圍的一切似乎都格格不入。
在門口駐足了片刻,
阿德裡安才推開門。 酒吧裡並沒有彌漫什麽刺鼻的味道,反而有種好聞的熏香,似乎有讓人心情愉快的功效,阿德裡安警惕地在自己周圍畫上攔截熏香的符文,以免其中藏有他人的暗手。
他一邊往裡走,便有人會走上來搭訕,阿德裡安只是冷著臉,不說話,但酒吧裡並不卻願意自討沒趣的人。
“帥哥,一起喝一杯嗎?”
穿著風涼的金發女郎走上來,手裡還端著兩杯酒,“這可是店裡最上等的葡萄酒了。”
女郎的手指輕輕劃過阿德裡安的下頜。
“不必了。”
阿德裡安厭惡地向後躲開,甚至都沒有多瞧對方一眼,打算繼續往前走。
這女郎卻不依不饒。
“你在找人是嗎?”她刻意地聊起自己的頭髮,在阿德裡安的面前展示自己的風情,“這裡就屬我認識的人最多了,帥哥,如果你要找人,來問我肯定沒錯的。”
阿德裡安停下腳步,思索著要用什麽樣的符文,才能不著痕跡地退散這裡的無關人等。
“你當然可以念咒驅散閑人,”金發女郎再次貼上來,她將紅唇附在阿德裡安的耳邊,吐氣如蘭,“但你無法驅逐我。”
阿德裡安立刻與女郎拉開距離。
“難道你不是來這裡找我的嗎?”
成熟女郎的聲音下一秒便化作了稚嫩的童聲, 她矯揉造作地凹了一個造型,讓阿德裡安心生惡寒。
“晚上好,我親愛的教授先生,好久不見,”金發女郎朝阿德裡安拋了一個媚眼,聲線也轉變成了更符合外觀的成熟女性。
“準確的說,我們幾個小時前才見過面,安吉莉卡。”
“別那麽死板嘛,”安吉莉卡搖晃著手中的酒杯,將嘴唇輕輕貼在杯緣,她的唇色比那杯中的紅酒更加鮮豔,“真的很香,不嘗嘗看嗎?就當是給我一個面子。”
注意到周圍的人似乎都在有意無意地看向這邊,阿德裡安隻好接下那杯酒,裝作接受好意地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
“這裡不方便說話,”安吉莉可輕輕扯了扯阿德裡安的領帶,又搶在阿德裡安有所動作前,抽回了手,“我們去吧台那邊吧?”
兩人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直到在吧台落座。
“好了,現在,你可以問你想要問的事情了。”
安吉莉可翹起腿,將杯中的葡萄酒一飲而盡。
阿德裡安則是將高腳杯放在手邊,絲毫沒有要喝的一絲,“你說你被詛咒了,只能用孩童的外貌。”
安吉莉可顯然是沒想到對方會問起這個,“啊,我確實那麽說過,不過這只是用了某種小道具,你喜歡嗎?”她挺起胸,將頭髮一甩,露出一側白皙的頸部,“畢竟酒吧可不會隨意讓小孩子進入。”
兩人沉默了片刻,安吉莉卡才問道:“你沒有什麽其他想知道的嗎?”
“即使我不問,你也會告訴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