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食屍鬼的身體上抽出了初識,夜準備解決掉另外一隻,以防有意外發生。
此時這個房間已經是夜的主場,周圍的血霧已經是充斥到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當中。
但是夜還是打算與這隻食屍鬼近身,因為到現在為止,夜發現自己身上的注視感並沒有消失。
食屍鬼可都是至少有三隻的,還有一隻夜不知道對方在哪裡,所以保險起見,夜還是不準備繼續動用這個能力。
剛剛斬殺第一隻食屍鬼,如果有人觀看的話,也只會是覺得是因為刀身碰到心臟而死。
當然實際並不是,準確的來說就是用血霧塑形後直接遠程控制,把心臟給隔離開罷了。
如果現在去看那隻躺在地上不動的食屍鬼,就會發現,對方的心臟上面可是一點傷痕都沒有。
夜拿著還散發著血霧的初識,一步步向著食屍鬼的方向走去,準備直接揮刀乾掉他。
食屍鬼也是對著夜怒吼了幾聲,然後全速朝著夜奔跑過來。
夜在遠處都能看到對方的嘴中還有著一些不知名的毛發,大部分食屍鬼其實都是不難對付的,關鍵是在沒有防護的情況下不被他們碰到。
食屍鬼身上的毒素可不是開玩笑的,瘟疫組織可不會介意在創造他們的時候,多加一點點料,那也只是微不足道的事情罷了。
所以夜在一開始就給自己上了石化藥劑,這東西基本上就是旅行必備藥物之一了,如果這個世界有藥物排行榜,石化藥劑夜絕對會投一票。
看著遠處朝自己來的食屍鬼,夜當然是停住了自己的腳步,握住手中的初識,回鞘,來了一記樸實無華的拔刀。
紅色的刀光直接斬斷了食屍鬼的腰身,使他分離了開來,當然夜還是要繼續追擊的,就算如此這隻食屍鬼也是沒有死去的。
只要心臟還存在對方的體內,那麽食屍鬼就不會停止行動,準確來說其實只要是讓食屍鬼心臟不在跳動就可以,無論是離體還是斬斷心臟都可以。
當然夜才不知道為什麽食屍鬼的心臟還會在跳動,與食屍鬼本身的樣貌相比,他的心臟可是完全不同的。
那是食屍鬼唯一有價值的物品,還可以拿來交易,有一次夜在交易街上面見到過這種東西,淡藍色的,也沒有腥味,而且有很多客戶中意它。
所以夜也是直接一腳把食屍鬼踢到了書櫃的下方,然後直接下刀插入心臟中,讓其遠離了食屍鬼那空洞的胸膛。
當然夜並沒有放松警惕,現在還有一隻食屍鬼,夜到現在了也沒有看到對方。
如果說對方有智慧的話,那在夜動手的時候就已經是做出決定了,是下手還是離開。
所以讓夜很奇怪,這股注視感到底是來自與哪裡?
夜開始將自己的精神力所集中,注視感很強烈,那應該就是在周圍,所以夜準備探知一下。
至於準確的探明方位夜當然不會,但是稍微借助下別的物體夜還是會的。
從空間中拿出自己的銀幣,這次當然不是一枚,夜拿出了三枚。
徑直拋向空中,這三枚是夜所佔卜的方向,分別是上,下,以及右。
如果是字面那代表是,反之則不是,當然對於夜來說,其實這本身就沒有什麽很大的用處,自己的佔卜到底是什麽水平,夜還是很清楚的。
一般夜做出這個動作,其實大部分只是在迷惑別人罷了,當然有的時候也是有用的,只不過以夜的水平,
幾率很小。 隨著銀幣掉落在地面,代表下的那一枚銀幣則是字面,夜直接收起銀幣,用初識扎穿了地面。
“沒想到,還中獎了。”
夜的嘴角露出一個好看的弧度。
不錯,夜用初識沒有感覺到實體,這說明地下是有空間的。
夜當然不會先去尋找打開的地方,依舊是老辦法,夜已經讓初識的霧氣開始隨著刀尖向著外面蔓延。
不知道是不是夜的這一刀嚇到了對方,夜感覺自己身上的注視感少了許多,這說明夜蒙對了。
至於為什麽夜的感官如此敏銳,其實還是入夢師的能力,每一位入夢師可能發展方向都不相同,但無一例外,精神力在同一階位上,絕對能夠排名前三的位置。
這一點是毋庸置疑的,這是這個世界上公認的事情,所以夜的感官靈敏,完全是被迫的。
不要以為這是好事情,在全部放開的情況下,夜知道,只要對面敢給自己來一拳,自己絕對會躺在地上不省人事。
過了大概三分鍾,夜也是把食屍鬼的心臟所回收,準備強行打開通道。
這對於夜來說不是什麽很難的事情,更何況這個房間中最多的東西,就是初識的血霧。
每一位入夢師其實都是略帶些瘋狂的,對於這一點夜是承認的,超高的精神力往往都容易發現一些奇特的事物。
這種東西,夜也是十分有幸,碰到過幾回,現在想想都有些後怕。
夜將初識拔出地面,開始了自己的塑形。
血霧開始漸漸地在夜的上方聚攏,然後在一米處集結。
夜開始讓血霧形成一把把紅色的槍體,不同與尋常的槍,這些都是擁有流動性的,如果仔細觀看,會發現這些槍其實並沒有獨特的唯一一處槍頭,那自然是在夜的控制下才會擁有。
伴隨著響聲,血槍如同驟雨一般落下,與地板產生了親密的接觸。
一個近一米的通道硬生生地被夜所轟開了,先行進入的當然不是夜,而是那些因為接觸而失去了物體的血槍。
夜當然沒有進入,而是站在了離洞口大概有倆米處的地方,謹慎起見,夜還是準備先給對方來個小禮物,當然這種東西對方只能夠強製性接受,根本就退不了貨的。
血霧在洞口裡集結,夜才不管下面會發生什麽,那些都與夜無關,霧氣開始逐漸的壓縮,然後收緊。
夜一般能夠做到的極限就是十二次,當然這一次夜隻壓縮到了第九次,然後往洞口裡丟了一瓶不知名的液體,隨著血霧一起在裡面直接散發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