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當空,花瓣飄飛。
此刻的莉莉絲站在月見花與白玫瑰的交接處顯得有些呆滯,現在的莉莉絲就算是在傻也知道自己到底受到了什麽。
抬起的腦袋也是漸漸地落下,開始了自己的低語。
“是啊,怎麽會一點提升都沒有呢!”
“他都沒有死怎麽可能會有提升,我真是個笨蛋。”
莉莉絲的雙手開始撫摸自己那帶著潮紅的面部。
“夜先生,你這一手,真是讓莉莉絲更加的中意你了呢!”
“我可從來沒聽說過,入夢師沒有辦儀式就能讓人入夢的,你還真是莉莉絲所見的第一位。”
莉莉絲此刻已經也是和先前的低語樣子不同,笑聲開始越來越大,然後突然冷靜下來,扶著額頭說到。
“夜先生,果然你就是最棒的。”
話說完沒有多久,莉莉絲就直接開始了自殺。
夜此刻站在月見花海中,看著正在自我傷害的莉莉絲,並沒有去阻止她。
夜知道對方做的正是準備離開這片屬於自己的夢境,在超凡者的圈子裡有個說法,入夢師的夢境中,基本上只要能夠自殺就能出去。
對於這一點,對夜來說,真的是一點都沒有錯。
夜自己所創造的夢境,大部分都是別人進來自殺就能夠出去,這裡還有一點是例外的,如果對方是被入夢師在夢境中所殺,那麽夢境將會持續下去,這完全看入夢師自己的精神力有多強大。
當然大部分入夢師的夢境都是如此,夜也不是說幫人入夢不需要儀式,只是他手上得到的戒指可以作為載體,跳過這一步,當然不是沒有缺點的。
這麽做是有代價的,這樣不通過儀式所入夢的人,進入到夢境中,只會來到一個地方,就是這片夜最熟悉的場所。
畢竟嚴格意義上來說,這片夢境並不屬於夜自己,夜隻佔有了這片空間的一半罷了。
至於為什麽不去阻止莉莉絲,因為夜知道在這片空間中自殺的人,出去之後精神方面絕對會比在別的入夢師中所損耗的多,而且大部分出去的都是直接癱著的。
要說為什麽知道這件事,夜已經不是第一次用這種能力了,莉莉絲這種,絕對不是最後一個。
“唔,出來了嘛!”
“可是為什麽會這樣,這和別的入夢師的夢境中出來根本不一樣?”
“這到底是什麽鬼東西?”
莉莉絲此刻正是癱在了床上,而夜正是站在窗戶處,靜靜地看著對方。
“你贏了,夜先生。”
“是我失算了,沒想到一個入夢師居然會有這種能力。”
“想問什麽就問吧,不過要你到我耳邊來,莉莉絲才會親口告訴你哦!”
然而夜則是沒有理會莉莉絲的話語,因為夜發現自己的情緒有了一絲不對勁。
很明顯這就是來自與莉莉絲的能力,放縱者,夜此刻的腦海中一些不必要的情緒開始閃現出來。
開始一步步地向著莉莉絲的方向走去,仿佛失控了一般。
“對就是這樣,夜先生。”
“真是個好孩子,來吧。”
莉莉絲看向夜的方向,發現對方的手中還握著一把刀,樣子還讓莉莉絲非常的熟悉,那就是自己在夢中使用的那把。
露出玩味似的笑容,莉莉絲開始魅惑的開口道。
“夜先生,莉莉絲都這樣了,你還要握著手裡的刀嘛!”
“放下它吧!”
“我們愉悅的過程中莉莉絲不想見到它呢,
看見就會讓莉莉絲害怕。” “你真的忍心嘛,夜先生。”
夜好像是真的聽從了莉莉絲的話語,手中的刀開始緩慢的落下,離莉莉絲的床越來越近。
莉莉絲的嘴角開始露出好看的弧度,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應該是沒什麽問題了,畢竟放縱者的力量她最清楚了。
沒有什麽超凡者能夠在低階段去抗衡放縱者,而且還是在自己美貌的加持環境下,基本上都淪為了莉莉絲的儀式祭品。
然而後面發生的事情卻讓莉莉絲沒有反應過來,因為她看見了那把屬於自己的刀尖沒入了胸膛中,那個位置正是莉莉絲的心臟。
夜此刻壓了壓自己的棕黑色帽子,露出那雙淡紫色的雙眸看向莉莉絲。
“此刻請讓我回答剛剛你的問題莉莉絲,我當然是忍心的哦!”
莉莉絲那好看的弧度早已消失不見,雙手拚命地想往胸口伸去,然而卻因為自己現在的狀態根本做不到。
眼睛只能惡狠狠地盯著夜,過了一會也不知道是釋然了還是什麽,夜居然感覺到對方的殺意居然沒有了。
當然夜還是不可能上前的,夜知道已對方放縱者的力量,絕對是能過平緩自己的情緒的,鬼知道她在想什麽。
誰知道對方會不會有後手,就等著夜接近之後直接激活,拉著夜一起下去。
所以夜早就在捅了那一刀後,早早地就移動到了窗戶的旁邊,準備隨時逃命。
“哼!”
“真是殘忍呢,夜先生,到了最後都不過來看看莉莉絲嘛!”
“果然你們男人都沒有一個好東西,全是不可信的。”
“都這樣了,還這麽謹慎,真是的,不過就這樣死去也好呢!”
莉莉絲能感受到自己身上的體溫正在逐漸的下降,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要死了。
看向了天空中的滿月,也是閉上了自己的雙眸,不在留戀對方的光輝。
嘴唇微張,發出了近乎無聲的話語。
“可惜,到最後,我還是墮落了呢!”
“真是對不起啊!”
“黎。”
就在莉莉絲死了的五分鍾後,夜才算覺得應該沒有什麽大問題了,開始準備靠近莉莉絲。
至於放過對方,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夜現在能判斷對方從見了自己的第一面開始,已經是把自己當成儀式的祭品了。
這種事情肯定不會是第一次做,畢竟夜從與莉莉絲見面也只有僅僅的一天時間不到,可能是對方看出了自己的虛弱,才會在自己睡夢的時候動手。
不過很可惜,從對方準備動手的那一刻起,能活下來的人注定只會有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