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西八,真冷啊!”
夜此刻正不停地搓著自己的小手,臉上也是有著些許的紅暈。
連續整個晚上夜都在忙於奔波,現在的天都已經開始有著微光,夜正在一顆樹上稍作休息,望著準備漸漸消失的月色。
“應該不會有人追來吧,自己只是沒有接他們的委托而已,他們那個城市的一位入夢師又不止我一位。”
“非得需要我這種事情,絕對不會發生在我身上。”
夜認為對方大概率不會追來,畢竟自己已經很快的表明了自己的態度,並且留下了對方需要的籌碼,要是還來追蹤自己的話,這樣夜怎麽都不會想明白。
而且從本質上來說,夜只是看了眼委托罷了,並是直接拒絕,並沒有給對方帶來什麽損失,不可能會花費這麽大的人力來追蹤自己的。
夜這麽怕也不是沒有理由,原先在別的國度的時候,在夜拒絕了別人的委托之後,人家直接就上門把夜給綁了過去,並表示要麽合作,要麽就下去。
拍了拍自己通紅的小臉,夜試圖讓自己的腦子清醒一點,準備繼續行走,夜看著手中的地圖,發現距離自己最近的那個國度只有近百公裡了,此時夜迫切的需要一個能夠安穩休息的地方。
呼出一口寒氣,夜此刻正在排著一支漫長的隊伍。
夜也只能是僅隨在一堆人的後面,壓低了自己的兜帽,盡量不要讓別人看清自己,也不去觀察周圍,免得帶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不知過了多久,夜的耳邊終於盼來了自己想要聽到的那個聲音。
“入城費,一個銀幣。”
夜從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二枚銀幣,直接遞給這座國度的守衛,對方也沒有說給多了之類的話語。
只是隱晦的對夜做了個手勢,然後就讓夜通行了。
在喧囂的街道上沒有走幾步,夜就發現了很多的半獸人,而且買賣奴隸的比例很大。
夜還發現,這裡面的街道,大部分陰暗處也是比較多的,也有很多的死角。
夜不由得啃了啃自己手中鮮紅的果子,這是在路途的林中所采摘的,清脆且帶著一絲淡淡的甜味,這讓夜很喜歡,就是不知道叫什麽名字。
正當夜準備走進一所旅館的時候,在一位賣奴隸的商人面前,有著一位男子吸引住了夜的目光。
不,應該說,這位男子此刻的表現很難不讓人去觀看他,無論是看戲,還是說同情。
冰冷的鐵籠裡面正是關押著一位少女,因為自己入夢師的緣故,夜能明確的感覺到那位少女絕對認識男子。
但是卻裝作了不認識對方,少女的身上也是有著參差不齊的鞭痕,其中的大部分絕對是近期才擁有的。
雪白的脖頸處也是掛上了一個木牌,上面寫著這位少女的賣價,一枚金幣。
稍微觀察了一下之後,夜就直接走了,並沒有繼續留下來看戲。
這種情況夜在流浪的過程中已經見過很多了,這座國度已經提現出了其發達的入口買賣行業,後面肯定是有人罩著的,多管閑事的話絕對會死的。
夜看那位男子的表情就知道,那位鐵籠中的少女多半是他的妻子,或者說是青梅竹馬,絕對是在近期內被人所拐走的。
但是很明顯那位少女的價格,是男子所負擔不起的,如果男子膽敢上前與商人爭論,可能都不到明天街上就會多出一具無人收屍的屍體。
夜發現少女失那去明亮的雙眸就知道,
對方知道,不能說話,不能有表情,否則那名男子死定了。 不理會身後的喧囂,這些事情與夜來說沒有一點關系,當初夜剛剛出來的時候就曾經管過這件事,現在夜的身上還有著代表著失敗的傷疤。
如果不是對方突然有了什麽急事,夜知道自己那天絕對會死在那裡,至此之後夜就再也沒有管過閑事。
再說就算救下那名女子,也不見得是什麽好的結果,後續怎麽辦,普通人是絕對逃不過超凡者的追殺的,還不如當做看不見。
夜知道這種事情,想要解決只能從根源上想辦法。
“哎呀,這位客人需要什麽呢?”
“入住的話,本店是一個月四枚銀幣哦!”
“其中還包括每天倆頓夥食,這位客人。”
說話的是一位站在招待處的女子,金色的披肩長發,手上熟練地擦拭著那些有著酒液的杯子。
嘴角上有著淡淡的微笑,絕大部分人第一眼看上去,肯定會帶有一種親近的感覺。
“當然是入住,麻煩給我辦理一個月,順便把食物帶入房間中, 謝謝。”
說完這些話,夜就在前台的桌子上放上了四枚銀幣。
“當然了,這位客人,麻煩稍等一會。”
金發女子很是熟練的打開帳本,然後在上面紀錄,在櫃台中找到了一枚鑰匙,遞給了夜。
“你可以叫我莉莉絲,客人,至於食物的話,後台很快就會送上去的。”
“您的房間號是417,在五樓,這是鑰匙,麻煩收好。”
夜也是從桌台上拿走鑰匙,不在停留,腳步是向著房間走去。
夜的心中其實已經有些坎坷,因為那位莉莉絲的笑容可能在別人看來是很親切美好的。
但是在夜看來,那就是膽寒,這也是夜沒有過多交流的原因,只是在匆匆地看了幾眼之後,夜就不在繼續觀察。
入夢師這是一種特殊的超凡者職業,成為入夢師後精神力會有顯著的提升,而且可以進入別人的精神世界之中,幫助其喚醒一些衰退的記憶。
並且根據自己選擇的不同,一些入夢師也會在不知不覺中去特定地帶人入夢,其本人可能都沒有發現異常,然後就離奇的死去。
在對方眼裡可能就是很正常的拿了某個微不足道的東西,實則在實際情況中,可能就是一個炸彈,或者說是某種危險的作物。
在夜的感知下,那位莉莉絲小姐身上的惡意早就已經是布滿了,只是感知了一下,夜就發現自己的精神有些稍微的刺痛感。
不過夜是沒得選擇,此刻的自己是真的需要休息,很多事情還是順其自然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