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愛?”
“小祖宗?”
“死丫頭?”
“再不救我,我可就真的要涼在外面了啊。”
眼前是暗無邊際的絕對漆黑。
這暗黑的令人心悸膽顫想要下意識的想要與這暗黑融為一體,逐漸淪為這虛無的養料。
“雖然按照嚴格意義上來講我確實有點按耐不住,但請不要與我跟你們混為一談。”
秦戰突然感覺有被冒犯到。
耳邊盡是眾說紛紜無法言喻不可理解的低語,思緒就像被化身百萬被迫產生著無法收束的可怕念頭。
“嗯哼?畏懼虛空。”
“只不過很可惜,我的內心世界其實很雜亂。”秦戰翻了一個白眼表示,這絕對不是自己的內心世界。
詭異的失重與如全身被浸泡在冷水中皮膚潰爛燙傷令他哪怕是呼吸都是那麽的異常艱難。
“所以,我應該感到恐懼嗎。”秦戰詭異一笑,只是這真誠的微笑中似乎帶著一絲絕對的漠視與不屑。
“或者說,先生咱可以去死了嗎?”
習慣孤獨恐懼厭惡等一切與任務不相乾的情緒這都是身為一個合格雇傭兵的必備技能,更別提他還是他麽那疙瘩裡最頂尖的一批人。
根據某隻極其不負責自己將自己名為‘萌白喵神’的家夥所說這裡其實是他內心最真實的世界。
這一點他並不否認,因為時常進入冥想狀態進行戰術模擬來推演對方的想法進一步更好的從根本上解決掉這一類人導致他的內心其實充斥著許許多多雜亂的想法。
而眼前這個荒蕪與空虛世界根本不符合他內心世界所形成的真實樣貌。
說回正題,他現在現在因為某個小瘋子發的突發奇想導致現在自己完全由肉身穿越變成了靈魂穿越。
然後又因為肉身因為某種特別的意外再度被銷毀,這就演變成了現在這個必須要經受意識海衝刷回想起那遺失三十年的‘閉環時光’,
“跨時空回溯時光穿越會伴隨著一條極其危險的因果纏繞在我身邊,所以想要安全渡過必須就要刪號重練?”
“也許只有沙雕才會相信你的鬼話,”秦戰眼神微微眯起在內心腹誹了一句。
這種前言不搭後語後語一本正經的胡扯秦戰都習慣了。
如果他猜的的沒錯的話現在他的身體可是出於在一座已經著了火的房間裡面,而那座魔法屋還會在他蘇醒過後的30s左右的時間。
至於他為什麽知道,這就要先提前說說某位主神正在挑選繼承人而他意外的闖入了這個閉環世界並意外跟某位少女一同接受龍魂試煉。
30年12月23日13時42秒這是他明確感知到自己流動逝去的時間,而他在經歷了無數次重複經歷過後終於‘等’到某位一路‘砍’過來的笨蛋一道削去了人家的龍首打破了這個被‘神力’所侵蝕的世界。
這裡就不細說了,有關搶人家的東西還把人家乾掉這件事秦戰感覺說出去有點丟人。
“所以說我來都來了,為啥就不能露個面呢。”
秦戰無語,他只能默默的讓心率保持在一個相對穩定調整好呼吸,盡量不去做任何過多消耗理智的不相乾事宜。
平靜地一分鍾過後,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什麽東西所滋養被烈火所灼燒著的肉體好似正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所修複著身體。
他知道這是那丫頭背包中最後一瓶的初階恢復靈藥,同樣也意味著自己是否要融入到這個世界的選擇點。
他有些不知所措,退一步美夢繼續彼此相安無事。
前進一步閉眼都知道數不盡的問題一定會以各種各樣的形式出現在自己身邊。
“可惜沒有硬幣。”他其實很想回去但想到那丫頭的手段與脾性秦戰無奈一笑。
耳畔邊再度回響起某種無法言喻的古怪而又熟悉的晦澀低語。
他知道這是最後一遍的召喚儀式同樣也是某位笨蛋少女最後堵上性命的乞求。
“丫頭你這思想有問題啊,你這話的意思不就是等於在拱手將家族繼承人的位置送給別人了嗎?”
隨著初級恢復藥劑正在修補燙傷著的身體,那如百靈鳥歌唱的悅耳聲音不在顯得那麽晦澀難懂。
迷迷糊糊的思緒亂飛間他好像看到一隻活潑的小鹿正滿臉認真的祈禱,視線逐漸明朗意念逐漸開始凝聚。
正想著空間好似陷入到靜滯而他自己的時間如線條一般再度被拉長了一大截。
當他反應過來的刹那衝天的暗黑色巨浪就那麽直挺挺矗立在面前。
“呃,如何用隻用三十秒就讓我清楚的明白這個世界究竟有多麽的危險。”
“哎,真不愧是你。”
摘掉胸前正散發盈盈白光的白色小書,秦戰無奈的誇獎起那位在幕後某位不願意透露姓名的小機靈鬼。
他望向那異常精美海面上不斷翻湧著由某位帶娃傭兵的記憶片段所組成的巨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浪潮席卷經過意識海的衝刷便是他真正的重生,可是他並不想接受掉這一股來自於他人的記憶。
而根據她所說只有承受住意識海的翻湧才能徹底掌控並成為這片海的主人,否則就會成為造成精神分裂。
當然,這句話秦戰自動翻譯為‘乾掉這個從威爾與佩弗洛小姐記憶中誕生出來的新意識’。
“你說我在那邊過的好好的,把我叫過來幹啥。”
手中的迷你小書早已跟隨意念化作純白色的書本,拿起附帶書本右側的白色鋼筆第三頁如此的寫上。
“打不過啊,所以就想到你了。”
很快,時間還不到一秒原本的蹤跡淡然消失轉而出現了這麽一行小字。
“笨蛋。”X2
熟悉的處事方法熟悉的字樣熟悉的任性語氣,秦戰只是舒心的在上面回應著。
“我叫秦戰,所以我相信你。”
如滅世般的巨浪滔天夾雜著絕望厭惡嫉妒等一切負面情感猛烈的衝向秦戰,他只是握住書本微微笑道。
七月二十日,12點31分01秒,
‘蕪湖’
龍吼震天撼動天地,漫天繁星似乎變得更加耀眼,但那璀璨的六色星辰卻是悄然收起了自身的光輝。
…………
“埃森德主教我們其實很不明白為什麽教會一定讓我們撤離東非市甚至是遠離東大陸這麽一個荒唐的決定。”
與此同時在煙霧繚繞的無盡海域這艘行駛在北飛航線的米蘭奇號上眾人議論紛紛紛神色各異的看向這位正在睡覺的主教大人。
“或者說,我們只是需要一個合理的解釋,我可不想在睡覺的時候再次被打暈然後突然的登上了這艘皇家動力遊艇。”
“私自坐上這種東西是真的會被殺頭的!”
對方並未回應,尼爾康輕輕敲擊桌面頓了頓語速看向窗外一望無際的詭異煙霧他還是有些後怕道。
這是他的心聲,同樣也是在做所有人心中的想法。
“放心,先生們女士們只需要1500枚金幣盧恩王國絕對優先保護你們的安全。”
埃森德自知對方心裡究竟想了些什麽,但其實他也不明白為什麽總部會突然頒布這麽一個全體重要人物撤離東大陸的詭異命令。
“啊!快看那面!”
“那東西!長的好像泰坦神話中單魘海神蛇啊!”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嗓門聲瞬間打破了眼前有些焦灼的局面。
眾人連忙回頭去看那貴婦所指的方向更是人均瞪大了眼珠大氣都不敢多喘的呆愣在原地。
被一頭無比碩大的巨蛇注視是一個怎樣的感覺?
即使對方被凍成了冰雕,單要知道的是這艘動力汽艇可是在距離地面五萬米的高空中航行。
過了好半晌,率先回應過來尼爾冷汗聚冒身子有些發顫的望向這位擁有神器能力的主教大人道:“這就是原因嗎?”
眾人再次將轉移到主教大人,這一次所有人再也沒有抱怨半分的意思。
“差不多,吧?”
這句話他說的其實很沒底氣,因為職業特殊他不光看到這頭被凍成冰雕的巨蛇。
他還看到正被烈焰焚燒正被雷霆擊碎一頭被黑炎腐蝕與完全被碎片化的五頭死屍。
就在這時一道殘破的虛影突然閃現到埃森德的後面冷冷道:“給我一艘可以飛行滑翔船艇。”
“不然你們都要死。”
………
“意識是海,靈魂是載體,精神是動力,而肉身則是三種合一最佳良藥。”
經過意識海的衝刷浸泡在這片純白色的靈魂海洋渾然一體突然展現形體的秦戰若有所思道。
他回頭瞥了眼白色星辰上被自己封鎖屬於最高一等記憶中這本少女日記本中的內容表情有些慎重。
“首先要記住,這是一個極度危險的隨時可能會被神發現然後被徹底乾掉的高危世界”。
“其次這是全民信神的正常世界。”
還沒來得多想,一聲來自於少女的嬰嚀及時的響徹在他的耳邊。
‘滴’
主線任務《主神注視,秩序降臨》
距離東非市毀滅:157小時47分53秒
(溫馨提示:別想著置身事外,達令逃我追,誰都在劫難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