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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響:紫藤抄》第8節 本質(三)
  “哎喲——!”

  “啊,沒事吧?!”

  在你因為後座力快要跌倒的時候,一雙大手撈住你的肩膀,幫你找回了平衡。

  “謝謝……啊,原田先生!日安!”

  “這不是天宮嘛,昨天剛見過,日安!”

  這是你第一次看到原田先生這樣正式地穿著製服;和其他人一模一樣的長褲和長靴,不同的是襯衫的扣子依舊是因為他健壯的身材只能面前扣到第三個。他沒穿西服馬甲,外面的風衣也不是其他人那樣的長袖,而是裁掉的砍袖。在他腰間的也不是皮帶,而是一個黃色的布條系在腰間,刀則插在其中。

  本來應該說是不倫不類的裝束,看起來竟然也因為原田先生粗獷的氣質,而讓他有了幾分豪勇的感覺。

  “剛放學吧?”原田先生非常關切地問你,“你看起來沒什麽精神的樣子啊,是學習太累嗎?”

  想到之前遙君想要逃課未果,被森永先生逮個正著的事情,你果斷交代:“還好,下周就要考試了,所以我也在努力!”

  原田先生聽起來十分欣慰:“努力就好!我就是腦袋讀不進去書,不然森永先生說的東西我肯定都會記住,也不會像是現在這樣被打發來帝都的中心區域啦!最近一定要記得早點回家,現在我們正在全力追查妖魔殺人的事件……唔,看你的表情,神宮的人告訴了你嗎?”

  你點了點頭,而原田先生用自以為壓的很低的聲音,在你耳邊隆隆地說:“最近非常不太平,就算是你被海原看好,也千萬不要逞強才是!”

  盡管這樣想有些不好意思,但你說不定可以從原田先生這裡套出一點關於最近殺人案的信息來……或許問問其他人的信息也不錯,避免原田先生太過警惕。

  “原田先生被派來帝都的中心區域,是因為凶殺案的緣故,所以在巡邏麽?”

  “是,”他爽快地點點頭,卻又懊喪地歎氣,“原本森永大人已經給我們發了預警,可是我們卻始終沒找到妖魔的蹤跡,最終釀成了這等禍事——昨天晚上在巡邏的時候,突然就竄出來一隻妖魔……都史——也就是上平君那隊的人控制不住讓它逃了,結果馬上在玉薰眼皮子底下又刺傷了一個人——警視廳的人也出動了,但只是添麻煩!”

  原田先生看起來非常沮喪:“明明森永先生已經說了要注意,海原和上平負責巡邏,而且救援隊的人也已經出動了,連我這種突擊性質的隊伍的人也都加入追剿,希望市民們能夠看在軍人們支持的情況下……唉,希望他們能理解吧。”

  “原田先生……”你不太知道該怎麽安慰面前的猛士,“原田先生也盡力了……”

  “盡力是不夠的!”原田立刻反駁你,“如果努力和盡力就有用的話,世界上就沒那麽多悲劇了——抱歉,我知道你想安但森永先生是這麽說的,我也深以為然。天宮,說了努力之類的話只是給我們的無能找借口,我必須更努力一些,做到完美才對!”

  這麽一聽,感覺森永先生對手下的人要求都非常嚴格啊……

  一邊說著,原田先生一邊給你指了指街角的幾個穿製服的人。他們看起來不起眼,但明顯風衣下都有手銃和刀,示意讓你安心。你看到他們,突然也想到了之前的玉薰小姐。

  “說到這個……”你略微沉吟,“玉薰小姐最近情況怎麽樣?上次在藥妝店遇到了玉薰小姐,她的狀態有點不好很擔心她。”

  “哦哦,

你也察覺了嗎?玉薰最近心情特別不好,我已經兩次看到她哭著走出森永大人的辦公室了!”  原田先生也無奈地說著,聲音隆隆如低沉的雷:“都史試圖偷聽過,畢竟玉薰非常厲害,但是我們都第一次見到她失魂落魄成那個樣子,昨天玉薰放跑妖魔也是被她最近的狀態影響吧……”

  說到這裡,他拜托地看向你。

  “你能不能有時間去尾崎堂看看她呢?”

  “我嗎?!但是,那裡不是諸位的聚會地點……”

  原田撓了撓頭:“那倒也不一定是聚會地點啦,“我們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我覺得說不定玉薰看到你這樣的女孩子會開心一些!”我們都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我覺得說不定玉薰看到你這樣的女孩子會開心一些!”

  原田先生看起來高大威猛,實際上也有細心的一面呢。你點了點頭,將這件事記下,轉而準備打聽關於凶殺案和妖魔的詳細內容。

  “海原先生昨天匆匆出門了,一晚上都沒回神社……也是因為妖魔的事情嗎?”

  “他是去接替玉薰了……”

  勇壯的男人用蒲扇大的手扶住頭,一臉的焦慮:“其實,玉薰受傷了,所以海原來接替她完成巡邏搜查。”

  “受傷了?!”

  “啊,或許是玉薰習慣在身上擦香脂的緣故——森永先生也沒阻止,反倒說那樣說不定利於引出妖魔——可是玉薰狀態實在是太差了,胳膊被劃傷拿不起手銃。”

  香脂?

  “他現在應該帶著人在老城區商業街附近巡邏, 算起來從昨夜到現在他一直沒有休息——就這樣還有力氣跟我爭論西洋劇和大社劇哪個更好,還說了「明明其他人都很喜歡看」這樣的話,我看他也沒怎麽累著!”

  你一邊乾笑著,心裡卻在想著海原先生現在的狀態究竟如何。不過既然說到了香脂,果然妖魔對香脂更加敏感嗎……?

  “今天早上聽收音機的時候,聽到中央大學的高橋教授說的蜘蛛女異聞……是和這次的妖魔有關嗎?”

  “哎,民俗學廣播?這個嘛,我也是從昨晚巡邏到現在,完全沒聽廣播……但是說到民俗學,森永先生也講過一些,我卻完全沒聽進去。根據森永先生的說法,民俗學可以用來研究妖魔的起源——但是比起這些妖魔怎麽來的,我更想知道怎麽能讓他們消失。這方面我也不怎麽了解,或許問海原或者新保更好。”

  他又認真思考了一會,才想起來你剛才問的其他問題。

  “至於蜘蛛女——天宮,身上沒有香脂吧?千萬不要擦。那家夥完全拋棄了視覺,聽覺和痛覺,速度非常快,嗅覺也異常靈敏,放著不管很快就會變成擅長隱匿的狡猾妖魔。”

  看到你陷入深思的樣子,他立刻補充:“嘛,不過這些都不用你考慮,有我們軍人在,不會讓民眾冒著風險親自上的!”

  原田先生拍了拍你的肩膀,你感覺自己身體一歪——看來原田先生說的興起,忘記了控制力道。

  話雖這麽說,但你還是決定先去舊城區看一看。

  如果自己真的哪裡能幫上忙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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