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我怎麽進去啊。”
“經本系統的分析,有一個方法可以讓你很輕松的就能進去。”
“用點水溶性潤滑液?”
“騷年,我勸你正經點,要不然很容易過不了審查那一關的。”估計系統在網絡上惡補了一些這方面的知識,此時完美的接過了這個梗。
“那你說,怎麽才能輕松的進去。”
“騷年,你現在閉上眼睛默數三秒。”系統高深莫測的聲音在遲祿心裡回蕩。
“然後呢,”遲祿依言照做。
“現在睜開眼睛,懷著虔誠的心,用雙手推向這道門!”
“吱,”鐵門應聲而開,
“系統,你是怎麽做到的,這是什麽原理啊?”遲祿臉上洋溢著莫名的神采,
“難不成是我用虔誠的心感化了它,這就是傳說中的再怎麽心如鋼鐵也成繞指柔嗎?”
“難不成你還想用一生一世來將它供養?別傻了,騷年,仔細看看大門,它壓根沒鎖,好嗎?”遲祿從系統的話間聽出了鄙視。
“這特麽的,門沒鎖你不直接說,還分析個毛啊。我看你是存心想看我笑話的吧!”遲祿見自己在系統面前出了大醜,直接就是惱羞成怒。
“呵呵,宿主,別擔心我不是存心想看你笑話的。”
“那你....”
“宿主時間,時間可不太多了啊!”系統見遲祿還要說些什麽,連忙提醒他時間的問題。
“行,那回頭再說!”遲祿不再猶豫直接溜進停屍間。
遲祿瞬間便感覺到一股陰冷之氣撲面而來,冷不丁的打了個激靈。遲祿借著窗戶投射下的微弱星光環顧四周,見房間裡並沒有什麽詭異電影裡演的那種詭異物種,便微微放松下來。
“系統,那個死光頭在哪呢?”
“你正前方那個病床上躺著的那個就是。”
遲祿來到那個病床前,掀開蓋屍布,
“好家夥,真慘啊。“遲祿差點驚呼出聲,只見張毅飛的屍體上全是血。
遲祿從頭到腳仔細的看過去,發現張毅飛一共身中六刀,除了胳膊上有一個明顯是尖刀刺出的傷口外,其余五處傷口都在胸腹處,
”系統,掃描一下。”自從知道系統是可以進化的之後,遲祿對系統的使用可真是毫不客氣。
而一般情況下,乾正經事的時候系統是不會拒絕宿主合理的要求的。
“正在掃描,...掃描完成。”
“系統,怎麽樣,什麽情況!”遲祿連忙追問。
“脾髒破裂,造成腹腔大出血,這應該就是他死亡的最主要的原因了,他身體其他部位的傷口短時間內並不會造成人死亡。
而觀察其傷口的創口來判斷,應該是一種尖刀造成的,就類似這種。”系統直接在遲祿眼前投射了一把剔骨刀的影像。
“我感覺不是這種,這種剔骨刀是精鋼製作的,極其鋒利,剔起骨肉來也毫不費力,要是真用它來捅人的話,傷口應該會更整齊一些,而不是像現在這種‘毛毛楞楞’的感覺。”
遲祿沉吟了一下。
“我知道了,水果刀!一定是了,水果刀為了保證刀身不汙染水果,一般情況下都是不鏽鋼做成的,這種材質做成的刀,平時只能用來切切水果,要是用來切肉,鋒利度卻是不夠的。
要是用它來捅人,傷口一定不會平整。”
遲祿雙掌交擊,一臉恍然大悟。
“而這種刀,
只有整個金鄉只有一個地方會有......” “你快說啊,別賣關子了。”系統見遲祿說到關鍵的地方停頓了下來,不由得著起急來。
“呵呵,”遲祿聞言也只是冷笑一聲。
“恭喜宿主完成隱藏任務,任務內容‘在系統面前成功裝逼一次’,任務狀態,已完成,獎勵十點逼數。”系統自然知道遲祿想要什麽,
“這下行了吧!”系統明顯有些氣急敗壞。
“我們出去說,要是被人堵在這裡就完了。”遲祿說著就像一陣風似的衝出停屍房,向殯儀館外面奔去。
只是著急離開的遲祿卻沒發現,停屍房所在樓道的更深處,有一束目光正隱在陰影裡注視著自己的離開。
路上,遲祿正在用力狂奔,殯儀館地處偏僻,平日裡就算是白天也並不好打車,更何況是晚上呢,
沒辦法了,只能跑回去了,
“宿主,好處你也拿了,現在你該告訴我了吧!”
“那種刀只有廚房會有啊,笨蛋!”遲祿稍稍放緩腳步。
“對啊,水果刀不在廚房還能在哪啊!啊、啊、啊、啊,我可是真笨啊!!!”系統不禁懷疑人生。
“呵呵,十三啊,要不是你說昨天晚上,整個金鄉餐廳只有大廳的攝像頭是好的,我至於這麽費勁嗎。”
“那能怪我嗎?
那麽大個餐廳,只有大廳的監控顯示是正常的,二樓我們就不說了,畢竟二樓是辦公的地方平常也沒有外人上去,
但是廚房的攝像頭都照著天花板,我能怎麽辦,我也很絕望啊。”
“呵呵,廚房嘛,不就是這樣嘛。”
“十三啊,看在你這次這麽上道的份上,我也不難為你了,那種刀,一般只有冷葷間,或者果吧有。
而據我所知,金鄉餐廳並沒有專門的果吧,所以那把刀一定是從冷葷間出來的。”
“只是......收銀員、冷葷間、交帳,這只見又有什麽關系呢?”遲祿又陷入了深思,忽然,“我明白了,原來是這樣!!”
“哎,宿主,你明白什麽了,倒是說清楚啊。”
只是遲祿不再說話,果斷發動了技能,加速向金鄉趕去。
不多時,遲祿一腳踹開了金鄉餐廳的後門。
與此同時,一間頗具未來科技風的房間裡
“組長,那小子果然去了殯儀館,我聽您的命令並沒有驚動他。”
“行了,我知道了,把探查隊那裡提交的案子給他們打回去吧,別的先不用管了。”
“是,組長!”
接著房間裡再度陷入寂靜。
說回這邊,
遲祿從金鄉後門進入,不做絲毫停留,徑直穿過大廚房,穿過冷葷間的二次更衣室。
遲祿貌似對這裡的一切都特別熟悉。
只見遲祿熟練的打開燈,
由於昨晚這裡發生了命案所以金鄉餐廳並沒有營業,餐廳裡自然也沒有別人,所以遲祿此時也不怕被人看到。
遲祿走到到專門切水果的荷台前,看向刀盒。“果然,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