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遲祿好生敷衍完王亞茹已經是晚上十一點了,
“遲祿,我先回去啦”
一直假寐借機遊覽山河的遲祿睜開睡眼惺忪的眼睛,“好,你回去吧,這麽近,我就不送你了!”
遲祿假裝看不到她那眼神裡蘊含的深意。
“傻子,”王亞茹心裡暗恨,摔門而去。
“呵呵,你真當我傻啊,剛才只是在付房租而已,這點錢還想讓我出大力氣?想的真美。”自認為看穿真相的遲祿暗暗得意。
眼神蘊含笑意的遲祿隨即又閉上了眼睛,等到他的眼睛再睜開的時候,只見他眼睛裡的笑意便不翼而飛。
遲祿輕車熟路地穿戴整齊,輕輕的打開房門,走到天台邊上,看沒人注意這裡,果斷從天而降。
遲祿在陰影裡落下身形,選定了一個方向大步行去,一路上都盡量踩在沒人注意的角落,
不多時,遲祿便站在潮人門口,這就是他今晚的目的地了,
遲祿看著門口衣著暴露的妹子,呵,難怪叫潮人啊,這特麽怎麽能不潮啊。
遲祿遠遠的繞著面前的這棟建築轉了一圈,並不急著進去,而是仔細規劃了一下待會有可能用到的“撤退”路線,這種夜晚才營業的歡樂場只有過了十二點才是高潮的開始,
遲祿仔細觀察好退路,有沉默地在路邊的陰影裡待了一會兒,才大步向門口走去。
“哎,哥,來玩兒啊,幾個人啊?”一個穿著暴露的妹子上前挽住了遲祿的胳膊,有意無意間,還用大燈蹭了蹭遲祿
“就我自己,給我安排個包間,”遲祿說話間還用手放肆的在不一定可以過審處拍了拍,
轉瞬間,妹子笑的更開心了,可見這就是這裡的潛規則了,遲祿一旦下了手便不好找別人了,今晚肯定就是她了。
果然,“待會兒你幫我點歌吧!”也不知道遲祿哪裡來的這些經驗。
“謝謝,哥,”
這種地方的燈光通常都是很昏暗的,加上遲祿說話的聲音故作老成,所以一時間也沒有人注意到遲祿的真實年齡,
二人進了包間,等服務生調試好音響,放下酒水,
“你去幫我,點一首拒絕黃賭毒,單曲循環哈!”遲祿毫不客氣的攤在沙發上。
“哥,您這口味有點特殊哈。”
遲祿只是若有深意的笑了笑,朝點歌台努了努嘴,示意她趕緊去。
“哥啊,點好了,”妹子說話間遞給遲祿一個麥克風,
只是遲祿並沒有接,“這兩個都是你的哦,好好唱,跑調了我可不付小費哦,”
“哥,您可真會開玩笑。”妹子淺笑盈盈的挨著遲祿大大腿坐下了。
“呵呵,”遲祿笑了笑心裡暗道“開不開玩笑你待會就知道了。”
“拒絕...”
“停,調高了,”
“拒....”
“停,這次低了,”
“.......”
“不對,”
“重來,”
“還是不對”
“.......”
“不行啦哥,嗓子乾死了,讓我我歇會兒吧,”妹子說著就想去拿桌上的杯子,
“加油,我相信你,你一定可以唱好的你的聲音是那麽的好聽,你要是去唱歌,根本就沒有某英什麽事了,,”遲祿不動聲色挪開杯子,還順便給她灌了一碗雞湯。
遲祿好整以暇的在旁邊喝著酒,靜靜看著妹子一個人的表演,
“呵呵,我花錢買的酒,但凡讓你喝一口就算我輸。”遲祿惡毒的想著,
“騷年,你這招有點狠啊,這樣下去,我感覺她明天就會辭職的吧!”
“我只是在盡力解救一個誤入歧途的花季少女,她的家人知道了也一定會很感動的吧!”
“呵呵,我替她全家謝謝你哈。”
“不用謝,這是每一個正直的人應該做的。”
“......”
“拒絕黃、拒絕毒、拒絕黃賭毒......”
“不錯,不錯,你進步很快,高潮部分已經有模有樣了,”遲祿喝完最後一口酒,放下杯子鼓了鼓掌,“但是,尾聲的部分還是差點火候。”
“這樣吧,今天先這樣,等你下班了回家了多練練,就算是我給你留的課堂作業,我明天再來檢查你的成果!”
神他麽課堂作業,造孽啊!
“謝謝哥,”妹子強擠出一個笑容,沙啞著嗓子說道。
“我看你確實是有點累了,今天就先到這裡,我就先走了。”遲祿說著,就欲起身離開。
“那個,哥,你是不是忘了點什麽?”妹子見遲祿是真的要走連忙開口暗示道。
“哦,對,你看我這個腦子,”遲祿拍了拍腦門,做恍然大悟狀,“對,錢、錢,沒給錢是吧?”
“哥,沒關系的,您貴人多忘事,一時間沒想起來很正常。”妹子主動給遲祿一個台階下。
服務行業第一準則——顧客就是上帝,絕對不能讓上帝尷尬。
“不好意思!真是疏忽了,勿怪勿怪!”遲祿說著朝妹子伸出手,“拿來吧!”
“拿什麽?”妹子明顯沒有反應過來,
“錢啊,你不是在說錢的事兒嗎?”遲祿理所當然的說,“我一節課八千,場地費五百,一共八千五。”
“......”妹子愣愣的看著遲祿。
“看在我們這麽有緣的份上給你打個折,你就給一萬吧!”
“一、一萬?”
“對啊,快給錢吧,我還要回去睡覺呢,明天還有課呢!”遲祿說著又朝妹子抖了抖手掌。
“你、你......”
“你什麽你,你是不是不想給錢,”
“啊!保安!”
早就到注意著這裡的保安一擁而入,
“小子,在這裡搞事是吧!”
“怎麽會,怎麽會嗎,這位大哥,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怎麽會搞事呢?”遲祿拍了拍保安隊長的胸口。
“既然不想搞事,就老老實實付錢,然後走人,我們就當什麽事都沒有發生過。”保安隊長居高臨下的看著遲祿。
“這位大哥,不要著急聽我給你捋一捋,我是音樂老師,我一節課八千,我剛才給這位姑娘上了一節課,算上為了給她上課特意租用的包間,500,所以我問她要一萬,沒有問題吧?”遲祿不動聲色的退後了一步, “但是她現在不想給錢,所以我就沒有錢給你們付包間費。”
“你耍我們呢?”保安隊長大怒,“既然不想給錢,我們就從你身上卸個零件抵帳!”
“等等,等等,”遲祿見他們是真的想動手了,連忙喊停。
“拿來吧,一萬塊錢,快給我,我好用來付場地費!”遲祿聲嘶力竭的朝妹子吼道。
眾人“......”
“啊,給我弄他!”妹子崩潰地留下了悔恨的淚水。
“你們不講道理,欠我錢不給我還要迎難而上,小心我報警抓你們!”遲祿一邊大喊,一邊踹開門邊守著的保安奪門而逃。
“你們這麽欺負老實人一定會遭報應的,”遲祿邊跑邊喊。
“有人逃單,門崗,攔住他!”緊追其後的保安隊長按住了耳旁的耳麥。
“你們不要逼我啊,”在前面狂奔的遲祿一個閃身衝進了旁邊的廁所,
“啊,色狼,你幹嘛。”
“不,我拒絕”匆忙間沒有分清性別衝進女廁所的遲祿居然還有心思貧。
“小子,居然敢來磊哥的地盤撒野,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自認為遲祿無路可逃的保安們堵住了女廁所的門口。
“可不是我撒野,是你們欺人太甚,”遲祿猛掏出來之前特意去學校門口撿回來的“老夥計”,朝廁所的窗戶揮去。
“居然敢賴我張恩來的帳,今天這件事不算完!”遲祿站在暴力洞開的窗口處放完狠話,一個後空翻離開了這個注定充滿悔恨淚水的傷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