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遲祿自然知道自己暴露了,但是672顯然也表明了態度,顯然是不打算繼續追究了。
這件事也就到此為止了,以後也沒人會調查自己了,所以心裡的那塊大石頭也終於落了地。
實在是之前由不得遲祿不緊張,因為任憑個人再強也沒辦法和龐大的國家機器對抗啊。
至於那個殺人圖財的王輝,還有他的姘頭馬蘭,會得到怎樣的懲罰,呵呵,管他呢!
放松下來的遲祿很快傳出均勻的呼吸聲
只是很快陷入夢鄉的遲祿卻沒有發現,宿舍裡還有另一雙眼睛在一直觀察著自己。
早上,
每周一早上學校裡會統一升國旗,學生和老師們都會在國旗台下行注目禮,只是與往常不同的是,
隨著國旗的飄揚,操場上的擴音設備裡響起了魔性的
“Zile zile zile zile alerg”
“不好,”陳洋洋條件反射似的看向遲祿所在的位置,
同樣反應過來的體育老師,也發瘋似的衝向二樓的音響室。
陳洋洋赫然發現遲祿剛才站隊的位置此時空空如也,
陳洋洋自從學生們從宿舍樓下來,擔驚受怕的目光就一直沒有離開過遲祿,直到護旗隊入場的時候才稍稍放松了下。
而就是這一會兒的功夫,遲祿就從台下消失了。
陳洋洋認命似的看向教學樓的樓頂。
只見不知何時上了樓頂的遲祿,正伴隨著魔性的音樂,大跳《C哩C哩》,
呵呵,
遲祿同學昨晚深刻認識到了自己的弱小,在心裡默默發誓一定要發奮圖強,
所以原先打算拋棄第一種裝逼模式的遲祿同學,又重操舊業。
只是這次遲祿卻將同學們早就形成抗體的裝逼方式玩出了花,昨天晚上他回到學校卻沒有急著回宿舍,而是悄悄潛入音響室換了進行曲的帶子。
“同學們一起來,”遲祿這廝見沒人響應自己,居然還大喊一聲
“五班的同學,我以五班班長的身份命令你們跟上我的步伐。”
台下五班眾人,看向班主任,
此時陳洋洋正陷在自我質疑中無法自拔,自然沒有做出回應。
而五班的同學見班主任沒有表示反對,
“Mile mile mile mile pe maidan”
就在遲祿的帶領下邁起了魔性的步伐,
畢竟是跳舞啊,又有哪個年輕人不願意呢。
只是雖然舞蹈動人,但也不是所有人都願意跟著遲祿瘋的,
脫離出隊伍的張恩來,趕緊上前幾步,拉了拉陳洋洋的袖子,“陳老師,陳老師,”
“啊!!,”回過神來的陳洋洋狀若瘋狂,“你們給我停下來,啊!啊!啊!”
精神徹底崩潰的陳洋洋,隻覺得雙腿發軟,當下也顧不得形象,跪伏在地上嚎啕大哭“啊,我可真是難啊!”
“老師,快起來,地上涼。”停下了舞步的祖慧穎也趕緊上前協同張恩來將班主任從地上攙了起來。
此時,體育老師也衝進了音響室,一把將擴音設備的傳輸線一把拽了下來。
喘著粗氣的體育老師走到窗戶前,看著操場上的鬧劇
“哎,真是太慘了啊!”
“哎,真是慘絕人寰啊,”音響室留守的李文峰老師也走到窗前
教學樓裡的擴音設備和操場上的是分開的,
而教學樓的隔音質量還算可以,雖然在樓裡也能聽見操場上擴音設備的聲音,但是聽的並不真切。 是以在音響室留守的李文峰一時間並沒有意識到到底發生了什麽,直到看到體育老師像被瘋狗狂追似的衝進屋裡,拔掉傳輸線,才反應過來。
此時樓頂上萬眾矚目的遲祿在收割了一大批逼數之後,終於心滿意足的停下了動作,
之所以是一批,是源自昨天晚上系統和宿主之間的一場博弈
“系統,你不覺得我的金手指相比於別人的有點弱了嗎。”
“宿主,沒有覺得啊。你看,世界上有那麽多人一生蹉跎,碌碌無為,也沒見他們抱怨金手指弱啊!”
“別人我不管,我現在是主角,現在主角認為,逼數獲取的太少了,我要你重新設定逼數的獲取方式。”
“不行的宿主,這套程序是我誕生的時候就寫在我的程序裡的,沒有辦法改變的。”
“那我明天不用技能從樓頂跳下去,反正這主角當著也沒意思,都被人虐到這種地步了,我倒是也無所謂,賤命一條,但是你,堂堂系統以後可沒有出場的機會了啊。”
“......,那你說,怎麽改,”系統深知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
“兩個模式:
一,逼數的多少還根據任務的難度判定,但是,獎勵要提高。
二,還要根據裝逼得到的反饋進行判定,簡單言之就是,看我成功裝逼的人數越多,逼數就要越多!”
畢竟現在是個流量社會嘛,流量決定成敗,所以設定也要向流量看齊。
顯然這個要求已經在遲祿心裡醞釀好久了
“這不行吧,宿主,”
“十個人一個逼,數”
“一百”
“二十”
“九十”
最後宿主與系統的博弈在兩“人”相互的妥協中達成。
“五十個人一點逼,數”
學校初中部一千多人,光今天早上遲祿就獲得了二十點逼數,
“呵呵,再來這麽一次就可以升級技能了”,
得到了大批逼數的遲祿,志得意滿地背負雙手,“不管什麽異能者,將來都要在我的浩浩威勢下俯首稱臣!”
見逼數已經收割完畢,遲祿也不在樓頂過多停留,
因為現在早上的天氣還是有些涼的,而遲祿為了營造出一種衣袂飄飄的神仙風采並沒有加衣服,而且,連校服的拉鏈也沒有拉上。
“呀,這不是陳老師嗎,您怎了,看上去您並不是很開心啊,究竟是誰惹您生氣了,您告訴學生,學生定當為您解憂。”
而正在重建情緒管理程序的陳洋洋,聽聞此話,剛有些舒緩的情緒瞬間又崩潰了,直接趴在正在安慰她的祖慧穎的肩膀上又嚶嚶哭了起來。
“你快閉嘴吧!”祖慧穎白了遲祿一眼。“還不都是因為你!”
“因為我嗎?”遲祿喃喃自語,好像是認真思考了一番,接著做恍然大悟狀,
“老師,就算是您看到我為了讓這死氣沉沉的學校重新獲得生機,冒著生命危險,並且做出了莫大的犧牲,因此老師您大受感動,但是也不用哭出來吧。”
遲祿又露出了他那靦腆的微笑。
“遲祿,你夠了!你哪隻眼睛看到陳老師感動了,這都是被你氣的!”張恩來義憤填庸。
“遲祿,你快歸隊吧!別再讓別人看我們笑話了。我先送陳老師回去休息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