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騷年,不愧是你!”遲祿所有的動作與他一體的系統自然是盡收眼底。
“世界上所有的渣男一共分為兩種,一種是我,一種是其他人!”遲祿洋洋得意的吹噓道。
“......,我是在誇你嗎?”
渣男準則:要想別人相信自己的情話,首先要可以感動自己。
“哎,遲祿,你聽說了嗎?”
袁飛一句話將遲祿從自我欣賞的滿足中拉了回來。
“什麽?”
“我聽一班的小黑說,他一個表哥是在‘潮人’當服務生的,聽他說啊,昨天那裡被人踢了場子了,據說啊,踢場子那人單槍匹馬就把那裡百十號內保都放倒了。”
“這麽強的嗎,那有沒有聽說那位強人是誰啊,”遲祿表面不動聲色,內心MMP,“以訛傳訛,不可信啊!”
“這個啊,倒是也巧,聽說和我們班的張恩來同學同名同姓,所以我才多留意了下。”
“他,不會吧,他這麽強嗎?那我和他作對豈不是要死無葬身之地。”
“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總之你自求多福吧!”
“那不會,我輩讀書人,當不畏艱險、披荊斬棘、勇往直前!豈可向惡勢力低頭!”
袁飛“......”
“系統,我昨天晚上讓你做的事你做了嗎?”
“宿主,我辦事你放心!”
“那就好,”遲祿聞言在心裡松了口氣,
畢竟現在自己羽翼未豐,目前還不宜暴露自己,還需要繼續在暗中積蓄力量。
說曹操曹操到,
“張恩來,你來一下。”這時陳洋洋來到教室將張恩來叫了出去。
辦公室,
“張恩來是吧,你別緊張,我們找你主要是有個情況需要你幫忙核實一下,”
幾個穿製服的警察,拿出一張畫像,仔細和張恩來比對了一下。
“嗯,不說完全不像,簡直就直接毫無關系。”
“來,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警察將手裡的畫像遞給張恩來。
由於遲祿讓系統直接將當時所有關於自己的錄像信息全都刪除了,所以這些警察只是憑借著當事人的描述,簡單畫了一張畫像,
而且,遲祿當時還用暗行者簡單模糊了一下自己的外貌,所以要想憑借當事人的記憶畫出行凶者準確的外貌是完全不可能的。
“不好意思,警察同志,完全不認識。”張恩來看向手裡這張五官完全沒有特色的畫像。
“那你能說下,你昨天晚上都去哪了嗎?”
“我是寄宿的,當然整晚都在宿舍了。”
問話的這位警察,看向旁邊一個戴著眼睛的警察,
後者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都是真的,
“那不好意思同學,沒事了你回去上課吧!”
陳洋洋找張恩來的原因遲祿自然是能猜到一些的,畢竟他當時刻意說出自己叫張恩來,
而且警察那裡也沒有“潮人”那裡違法犯罪的證據,所以“潮人”那裡是一定會借助政府的力量來尋找自己的,
遲祿波瀾不驚的看著張恩來回到座位,
除非是遲祿自己去自首,否則沒有任何人可以有證據指認自己。
“呵呵,王磊,幸虧我沒有小看你啊!”遲祿在心裡冷笑一聲。
打架鬥毆這種事,除非是被當場抓住,一般情況下,都會選擇息事寧人。很少會進行這種大張旗鼓的排查的,更何況一方是這種灰色場所。
所以,真相只有一個,那就是——朝裡有人好辦事。
遲祿可以確認警察可以很快的找到“張恩來”,肯定是排查了當地的戶籍系統。
“哎,遲祿,發什麽呆呢?”袁飛拍了拍遲祿的肩膀,將遲祿拉回了現實。
“怎麽了?”
“喏,”
遲祿順著袁飛的目光向前排看去,
只見祖慧穎正情深意切的看著這裡,
遲祿迎著祖慧穎的目光回以一個深情的目光。
慌什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愛情就像是一門博大精深的學科,
祖慧穎的心就像被射中的兔子,猛地一慌,面色通紅的回過頭去。
海王的最高理想就是腳踏數隻船,凌寒獨自開。
此時遲祿在桌下的手,正悄悄向桌子後面伸去勾了勾王亞茹的褲腿,同樣一顆“心”奉上。
“又被你的音容觸動了心弦。”
“騷年,作為一個正直的系統,我鄙視你!”
“你還小,你不懂,我只是想在她們的生命裡,留下濃墨重彩的一筆,希望她們在以後數十年的碌碌無為中,每每想到今日,都會迸發新的力量,可以重新充滿對生活的熱情啊!”
遲祿渾身洋溢著聖母般的光輝,“我旨在成為別人生命中的‘燈塔’,而不惜燃燒自己!偉大的人總是會在生活中為了別人奮不顧身!”
遲祿又被自己的偉大感動了。
系統“......,我會對你崇高的自我奉獻的精神保持敬意!”
一天就在遲祿的“前後搖擺”中過去了。
晚上,遲祿送王亞茹回到自己家,關上了閣樓的門,
“系統,升級‘風行者’技能,”
伴隨著“‘風行者’技能已升級完成”的聲音,房間裡憑空湧現出一股狂風,
吹的遲祿衣角凌冽作響。
少傾,風聲收斂,遲祿定神看向房間裡的擺設——紋絲未動,實在是房間太過簡陋,動無可動。
只是王亞茹從自己家拿來的一床新被子,更顯凌亂了,
用王亞茹的話來說就是,這裡樓高風大,生怕遲祿感冒。
而她身為房東,有理由為房客操心,所以才想著支援一下遲祿,
對這些遲祿遲祿自然是言辭嚴厲嚴肅地拒絕的,但是王亞茹卻強硬的將遲祿那床全是窟窿眼兒的破被子丟進了垃圾桶。
全然不理會遲祿那“不要啊”的慘叫聲。
見事已至此,遲祿便也隻好接納她的好意,就算自己身強體壯一切都無所謂,但是還是要為人家身嬌體柔的女孩子考慮的不是?
“你做好準備承受我的怒火了嗎?”
“立誓要復仇的少年,倔強的站在天台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腳下璀璨的燈火,用充滿磁性的聲音質問著他的敵人——整個腐敗的世界。”
系統無力的吐槽,“你自己給自己配的這句熱血的旁白聽著可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