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但是看到宋醫生步伐堅定的走過來,這明顯就是禍啊!
“宋醫生!你等等!你這是要做什麽?!”
雲萌萌心中大驚,連忙阻止道,然而卻被宋醫生無視了。
只見宋醫生將小瓶子裡面的東西在雲萌萌的大腿上塗抹均勻,冰涼絲滑的感覺瞬間從大腿直達大腦。
啊!舒服!
不過自己受傷的是屁股,為什麽宋醫生要將藥膏抹在自己的大腿上啊?難道正是因為屁股上面的傷口,不適合直接塗抹嗎?
不過雲萌萌還是好奇的問道:“宋醫生,你手上的藥膏是做什麽用的啊?”
宋醫生將剛才塗抹藥膏的地方用紗布小心的包了起來,這才回道:“這可是好東西,原本調配出來是準備用來修複牙齦損傷的,不過後來它發現對毛發生長有不錯的效果。”
到底是什麽樣的研究才能發現修複牙齦的藥膏有生發的效果,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麽?
不過現在不是考究這個的時候,雲萌萌已經想明白宋醫生這樣做的理由了。
“等等!毛發生長?那為什麽要摸在我的大腿上?難道你是想要讓我的腿毛重新長出來啊?”
“是啊!怎麽了?你虧欠我的拿什麽還?當然是腿毛啊!”
面對雲萌萌的質疑,宋醫生也是一肚子的不滿。
回想起自己和宋醫生的糾纏,之所以他一再幫助自己,全都是看在腿毛的面子上,所以如果沒有腿毛的話,自己也只是芸芸病患中普通的一個。
更別說在磨破宋醫生的老媽張姨的臉這件事情上了。
不過關於腿毛這件事情,不是自己說的算的,也不是宋醫生能做的了主的,一切都要看系統的意思,因為正常人怎麽可能長出來能彈吉他的腿毛?
但是萬一呢?
腿毛重新佔據了自己的雙腿,自己平時還要考慮是要穿白絲還是黑絲,甚至連網狀絲襪都不能選擇。
這樣的日子,自己可不想再過了!
不過面對如此強勢的宋醫生,雲萌萌可不敢當面反駁,畢竟自己的屁股還在他的手上。
如果他一時興起在自己的屁股上面縫一個蝴蝶結出來,到時候哭的還是自己。
雖然自己不準備當面便忤逆宋醫生的意思,但是卻可以偷偷做小動作啊。
到時候躲到廁所裡面,宋醫生也不會追進來監督,然後偷偷的將藥膏清理乾淨,紗布複原,最後假裝藥膏無效就好了。
當宋醫生接受了腿毛再也回不來的事實後,便再沒有理由糾纏自己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怎麽會出這麽大的事情?”
隨著聲音傳來,又是一個雲萌萌不想見到的人——呂醫生。
不過比起穿著白大褂的宋醫生,呂醫生現在可就慘多了。
一身病號服在身,頭上包裹著紗布,手裡還扶著一個點滴架,一瘸一拐的推開病房的門走了進來。
不用細想便知道,呂醫生現在的模樣也是自己一腳造成的。
不過這也不能全怪自己,誰讓他非要做膝跳反應的測試,所以才導致他變成了現在的模樣。
雲萌萌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躺了多久了,畢竟自己屁股上的縫合手術都做完了,看樣子時間應該也不短了。
但是呂醫生直到現在才得知雲萌萌住院的消息,看來宋醫生之前一直瞞著他,但是世間哪有不透風的牆?
呂醫生一進門就注意到雲萌萌兩條光潔的大腿了,
大驚失色的挪了過來,一臉不相信的喊道:“腿毛!你的腿毛呢?!”
呂醫生現在的反應和宋醫生剛開始的時候如出一轍。
不過宋醫生在做完縫合手術之後,也稍微冷靜了下來,於是便想到了自己手上還在研發的藥膏。
有來了一個麻煩的人!
“說!是不是你為了不讓我也研究,就將所有的腿毛都私藏了起來?!”
“早就知道你也惦記他的腿毛了,我跟你說,這個腿毛是我發現的,由我來研究,由我來命名,以後的發現也都是我的!”
“見著有份,你以為你一個人就能研究的明白了?如果你願意分享我一部分腿毛,我也可以將手上關於腿毛的研究數據跟你分享,到時候論文我們聯名!”
“研究數據?哼!你對他的腿毛一無所知,那樣的腿毛是我們能取下來的嗎?居然還懷疑我私藏,你這樣的研究數據不要也罷!”
“既然你這樣看不起我!那我就率先宣布對腿毛的宿主具有的命名權,以後基於宿主的所有的研究都必須經過我的同意!”
……
聽著宋醫生和呂醫生越吵越離譜,甚至已經將自己佔為己有了, 還想要命名,自己就算不叫雲萌萌,這個也要系統同意才行啊!
他們兩人全然沒有考慮自己的想法,已經將自己當做他們所擁有的物件了,現在只是對歸屬權產生了爭執。
我才是當事人!你們難道就不能聽一下我的意見嗎?
如果不是自己現在正單手用酒精棉球捂著傷口,肯定要跳起來跟他們理論一番的。
不過不用雲萌萌打斷,畢竟宋醫生和呂醫生是一個科室的醫生,爭吵幾句之後便已經達成了共識。
“你怎麽這麽小氣,雖然說這些藥膏比較值錢,但現在正是發揮它作用的時候,對,對,多抹點兒!”
在呂醫生的指揮下,宋醫生已經在雲萌萌的另一條大腿上面塗抹藥膏了,恨不得將整瓶的藥膏都倒在上面。
藥膏用的多了,腿上傳來的感覺也自然是不一樣的,剛才是透心涼,現在便是冰冷刺骨了。
“你們這是要做什麽?”
雲萌萌捂著屁股的姿勢就好像鯉魚死挺一樣,但是腿上的感覺卻讓他不得不在意。
“還能做什麽,當然是做對比參照了,不做對比參照,哪裡有說服力。”
此時的呂醫生已經全然忘記自己現在身受重傷了,好像已經看到了自己發表演講後,台下的雷鳴般的掌聲了。
甚至諾貝爾獎頒發的人都是跪在自己的家門口,求著自己收下諾貝爾醫學獎的獎章。
以後自己就是權威了!巔峰了啊!
想到這裡,呂醫生興奮的喊道:“別小家子氣!多抹點!再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