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君入甕,來吧!
就在雲萌萌選完之後,一切好像都沒有任何的變化。
因為沒有和雲萌萌同框的水友,這個時候還是結結實實的坐在了雲萌萌的屁股上面。
只是原本以為自己馬上就要痛不欲生的時候,卻發現屁股一點兒也不疼。
不僅是因為被壓在上面不疼,甚至連原本已經開線的傷口好像都不疼了。
“太好了,我搶到了第一手的照片,這是我和雲萌萌的屁股同框的照片,應該算是獨家了吧?趕緊發到網上去。”
如果都是站在景觀前面和景觀合照,那麽便是千篇一律的照片。
所以總有不自覺的人會想要爬到景觀上面,獲得獨一份的照片。
然而這樣的行為便會刺激更多踟躕的人加入進來,原本還心有顧忌,不過有了第一個吃螃蟹的人之後,後面的人便會蜂擁而至了。
“我也要上來,我們一起拍個照!”
畢竟能和雲萌萌的臉同框的范圍很小,更多的人根本擠不進來,原本還排隊等著一會兒再來合照。
但是現在既然發現了更加奇特的拍照方式,畢竟這可是有2000萬粉絲的頂級主播的屁股,只要自己坐在上面拍照留念,至少可以吹一年吧?
不疼,不疼,不疼!
已經有好幾個人往雲萌萌的屁股上面坐了下來,但是雲萌萌卻感覺不到絲毫感覺。
就算是普通人,即使屁股沒有受傷,上面坐了幾個人,也會承受不住的,但是自己現在卻全然沒有感覺。
難道這就是請君入甕?自己的屁股變成了甕,然後就可以不會那麽疼了。
畢竟屁股上面剌了幾道口子,是人都受不了的,但是如果在甕,也就是瓦罐上面有幾道劃痕的話,根本不影響使用,甚至還有陳舊感。
就好像使用了十幾年的瓦罐,便已經是老物件了,十幾年的屁股也應該算是老屁股了吧。
自己現在應該是銅臀鐵屁了,只是沒有想到系統還有這麽靠譜的選項。
畢竟這些水友粉絲都算是自己的衣食父母,稍微過分一點兒,自己也要維持自己的人設的,也不好大呼小叫的直接翻臉,現在算是最完美的處理方式了。
所以請君入甕,這個君便是自己的粉絲了,而這個甕,便是自己的屁股了。
“你們居然拍這麽獨家的照片,我也要拍一張,擠一擠,讓我也坐上來!”
一開始和雲萌萌的臉合照的水友,現在發現自己的同伴不講武德,坐在雲萌萌屁股上面拍照,這個時候自然想要來分一杯羹了。
“猜猜我現在坐在哪裡拍照?猜錯了!我坐的是雲萌萌的屁股!羨慕吧!我的地址是這裡哦!”
現在水友們為了自己拿到了獨家坐在雲萌萌屁股上面的照片,而在網上顯擺,這顯擺的程度毫不亞於坐在了兵馬俑的頭頂拍照。
不過雲萌萌的屁股不是無限大的,這又不是夢想,可以無限的大,就算現在變成了鐵屁,也坐不下十幾個人。
辦法總比困難多,雖然大家都直接坐在雲萌萌屁股上面不是很現實,但是大家可以疊羅漢啊!
你抱著我,我坐著你,這樣大家都可以坐在雲萌萌的屁股上面了。
哢~!
清脆的響聲傳來,並不是從別的地方,而是從雲萌萌的屁股上面傳來的!
不好!我的屁股要裂開了!
雖然變成了甕之後,原本的傷口也不疼了,也不怕碰觸了,但是卻也承受不了這麽多人的重量啊,畢竟十幾個人也至少要有兩噸重了。
“什麽聲音?你是不是放屁了?!”
“怎麽可能是我放屁,是下面傳來的聲音!”
“你下面坐著的可是2000萬粉絲的主播,這麽大的主播怎麽可能放屁呢?”
……
2000萬粉絲怎麽了?難道粉絲多了,連正常的生理活動都沒有了嗎?
不過,這真的不是自己在放屁,而是自己的屁股被你們壓裂開了!
或許是因為自己屁股上面的傷痕,導致屁股的應力承受能力降低了,所以便從傷痕的地方開始裂開了。
不對,不對,現在不是分析自己屁股裂開的原因,要趕緊將他們從自己的屁股上面趕下來!
等等?!
自己怎麽張不開嘴?明明自己剛才拖著孫林下來的時候,還能吩咐唐家兄弟一起將方正拖下來,但是現在自己怎麽連說話的能力都沒有了?
既然嘴張不開,那麽便用手吧,只要將他們從自己的屁股上面驅趕下來就好了。
但是,我的手!為什麽也動不了?
甚至連脖子都不能動彈絲毫!
雲萌萌現在唯一能動的便是自己的眼球了,自己的身體保持紋絲不動,眼睛努力往下看去。
借著酒吧裡面微弱的燈光,雲萌萌很快便發現了異常。
自己的手,自己的胳膊,為什麽這麽的有光澤?
甚至只是酒吧這一排的LED的微弱小燈,便能反射出來不一樣的光澤,就好像瓷器一樣!
自己一直很想知道為什麽酒吧的燈為什麽要一直這麽的昏暗,難道亮亮堂堂的不好嗎?
是不是燈光昏暗了,就看不出來自己的飲料缺斤少兩了,甚至橙汁都變成綠的了,別人也以為這只是燈光的問題?
不對!現在不是考慮燈光的問題,明明是自己現在的情況更加緊急!
從自己現在看到的景象來分析,自己並不是只有屁股變成了甕, 而是自己的全身都變成了甕,就好像一個瓷娃娃一樣!
就好像很多瓷枕一樣,擺著妖冶的姿勢,但是卻一點兒也不能動,只能等著別人來寵幸自己了。
如果甕是自己的話,那麽請君入甕便會讓自己產生不好的想法了,我並不想請你們進來啊!
這些水友還在相互爭論剛才的聲音到底是不是放屁,如果是放屁的話,那麽到底是誰放的屁。
只要你們能從我的屁股上面下來,我承認是自己放的屁好不好?!
我的屁股真的快要承受不住了!
“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濕漉漉的?你看看我手上是什麽東西?”
“你不要伸過來!難道你竄稀了?!太惡心了!”
“不是竄稀,就是手上很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