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車上,老白坐在後排車坐上,點燃了一支煙,默默的抽著。老秦看著老白好像有心事,一想回到警局就可以明白老白發現了什麽也就沒再追問下去。
“白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麽?”乾警小李問道。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個案子遠遠沒有結束”老白一臉愁容的答到。
小李看老白神色凝重也沒再繼續追問。
不一會兒,車就開到了警局。老白飛快的走回了辦公室,在辦公室裡翻找著資料。
“白隊,你在找什麽呢?”小張問道。
“快,把上個月一月一號,在雲嵐市發生的那起案子找出來。”老白邊翻找資料邊說。
老秦把整理好的雲嵐市的卷宗遞給了老白。當老白看到雲嵐市案子的卷宗時,飛速的翻到了被害人屍體的照片留證。老白拿著照片去了白板前,一手拿著被害人的照片,一手那起白板筆,將雲起市的地圖畫了個大概,然後用吸鐵石將被害人照片貼在了雲嵐市的地圖上。
“老秦,你還記得雲嵐市那起案子的被害人屍體情況麽?”老白看著白板上雲嵐市的被害人照片問道。
“記得,也是無頭屍,還少了心臟,死亡時間是夜裡九點,被人注射了氰化物昏迷後殺害,死者的直接死亡原因是失血過多。”老秦看著老白的背說到。
“不是這些,你還記得當時屍體擺放的位置麽?”老白又問道。
“哦,我知道了,屍體的雙腳朝著西北方向,那頭顱在的話是朝著東南方向。”老秦恍然大悟的說到。
“這兩個屍體有什麽聯系嗎?擺放位置難道還是有講究的?”乾警小李問道。
“你再仔細看看麗都市的屍體擺放,是不是雙腳朝向東南,頭顱朝向西北。”老白說到。
“那屍體不是都拋到河裡了嗎?這哪有什麽擺放啊?”小張說道。
“還記得咱們剛才勘探現場的痕跡嗎?為什麽凶手要費勁心思的拖鞋屍體的雙腳丟進河裡,而不是采取容易的姿勢,拖著屍體的上半身丟進河裡呢?”老白問道。
“因為凶手在死者死亡之前進行了屍體的擺放,或者說,死者是頭顱朝著西北方向被殺害的,殺害後凶手直接拖著死者朝著東南方向的雙腳把他丟到河裡的,這樣的話看起來就合理了。”老秦說到。
“不愧是老秦,你們看一下,這兩個屍體正好以雲起市為中心,呈對角線式分布在雲起市的西北角和東南角,作案手法和工具一致,說明行凶者很可能是一人,一個人為何要費盡心思的跑到距離那麽遠的兩地行凶呢?”老白看著老秦說到。
“難不成這凶手是為了躲避追查,故意選擇距離那麽遠的兩個地區進行作案?”乾警小李說到。
“有可能,但不完全貼合目前死者的狀況。”老秦說到。
“一方面確實有可能是為了逃避追查才選擇距離那麽遠的兩地,但是屍體的擺放位置,丟失的器官,以及頭顱…這種種狀況說明凶手是有意為之。”老白說到。
“莫非凶手是在舉行某種儀式?”老秦不可思議的說到。
“但是什麽儀式需要死者的頭顱和內髒呢?”乾警小李問道。
“這個儀式或許就是我們破案的關鍵…”老白看著雲起市的整張地圖低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