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老秦嗎?雲起市環衛區京家快餐店發現了疑是人手指的骨頭,對,你抓緊來一下,我在去的路上”老白坐在趕往京家快餐店的車上給老秦打了個電話。
當老白趕到時現場已經被封鎖了起來,老白撩起警戒線走到了京家快餐店的後廚,習慣性的帶上了白手套,看著笊籬裡的手指骨頭問道:“這是在哪發現的?”
後廚的兩個夥計已經嚇得臉色蒼白,年齡偏大的人哆嗦著手指,指著骨頭說到:“這是在環衛區環衛街道發現的”
小張看了看油桶,捂著鼻子說到:“你們不會是在撈地溝油吧?”
只見年輕的男人直勾勾的盯著那隻骨頭沒有說話,年齡偏大的老人默默的低下了頭,也沒有作答。
“好嘛,這都什麽年代了,居然還有人乾這種喪盡天良的勾當,你們當這些吃飯的老百姓都不是人是吧?用點好油也花不幾個錢吧!可真夠惡心人的。”小張看著年齡偏大的男人說到。
小張話音剛落老秦就全副武裝的趕到了現場。
老白看著這兩個不知所措的快餐店夥計說到:“你們倆跟我們走一趟吧,小張把他們帶回局裡。”
小張一臉厭惡的看著兩個人說到:“還不快走,等什麽呢?”
待到兩個人被小張帶走後,老秦用鑷子夾起了那塊骨頭,用放大鏡仔細的看了又看:“不錯,這就是人的手指,三節骨頭,雞也是三節骨頭,但是雞的指頭第三節明顯要長,指甲也很容易帶在指骨上,只有人的第三節骨頭偏扁,因為人的指甲相對於動物的指甲較為扁平。”
正在老秦仔細研究骨頭的時候,技術劉也趕來了:“白隊,秦哥,怎麽樣?”
老秦看著剛到的技術劉說到:“你來的正好,這兩桶地溝油裡面應該還會有一些殘留,把它們帶回隊裡,看還有沒有。”
“是!”技術劉聽到老秦說到後回應道。
“既然有這一家快餐店能用地溝油做飯,說明這附近應該還有類似的飯店,不知道他們有沒有發現什麽,派人去多走訪一下環衛街沿街的飯店,挨個排查。”老白看著眼前的兩桶地溝油說到。
“好的,白隊。”門外的乾警回復道。
“安全起見,老秦還得辛苦你一下,對已有的證據回去分析一下,最好能找出一些有關被害人的線索。”老白看著老秦說到。
“我明白”老秦聽到老白的話後回應著。
回到了局裡,老白分別訊問了京家快餐店裡的兩個夥計,先是年齡偏大的。
“幾時打撈的地溝油?”老白問。
“今早天剛微微亮我們就去環衛街去打撈了。”年齡偏大的回復道。
“昨天也去打撈了嗎?有沒有發現什麽?”老白又問。
“沒有,沒有,昨天的絕對乾淨,什麽也沒發現。”那人說到。
只見乾警小李一拍桌子怒目直視著那人說到:“乾淨!你可真有臉說!這東西對人危害有多大心裡沒數麽?”
聽到乾警小李的訓話,那人不好意思的低下了頭,沒再做聲。
“為什麽要打撈地溝油?”老白又問道。
只見那人眼裡開始閃爍淚花說道:“天地良心,我們之前也是守法的好公民,可是房租越來越貴,菜也越來越貴,周圍飯店的價格卻沒有漲,我們也不想用地溝油,可是用了原油後我們的小店就是負增長啊,連續賠了好幾年了,今年老婆身體又出了問題,需要錢治病,
我也沒辦法啊, 我們總得活著吧,我兒子才兩歲啊。” “那就用地溝油嗎?把菜品價格提高也不能乾這種事啊!”乾警小李又反駁道。
“您是不知道啊,我們餐館附近的飯店都沒漲價,我們也漲過價,可是漲完價就沒有了幾個顧客,我們迫不得已才把價格壓的和周圍一樣低。要是有別的路可走,誰會想去犯法呢。”年齡偏大的男人一臉無奈的說道。
乾警小李聽到這些後沒再發問,而是看向了老白。
老白聽完這些後無奈的搖了搖頭,沒再繼續訊問,而是默默的走出了詢問室,點了一顆煙,透過警局的窗戶看著遠處正在上體育課的小學生,深吸了一煙,又吐了出去。
乾警小李在老白身後輕生問道:“白隊,你說人活著是為了什麽呢?”
老白對乾警小李的這個問題沒有作答,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沒有人的生活不苦,只是苦的方式不同,但是不能為了那點甜,就把自己的苦轉嫁給別人,這是做人的原則。”
此時的老秦和技術劉在解剖室裡正清理著那兩桶地溝油,清理結束後隻發現了兩跟人的指骨。
“白隊,我們隻發現了兩跟人的指骨。”技術劉在走廊裡跟老白匯報道。
“叫上小張,我們得去環衛街道一趟。”老白掐滅了剛點燃的煙說道。
“多備點口罩和手套,帶我一個。”老秦急匆匆的從解剖室趕出來說道。
“去把那個快餐店的人帶上,指認一下。”老白對小李說到。
“好的,白隊。”小李回復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