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聽說,甄祐乾把這批貨摻成了普貨,分成了一盒一盒的混在水泥袋子裡。找人運貨的時候被緝毒隊的人給截獲了,抓到的那個司機是被利用的,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拉的貨裡有別的東西。”
“甄祐乾拿的貨,一筒原貨現在在黑市上能賣到20萬,所以我懷疑這次的凶手和毒品案有關,被人尋仇了。”
“依你的意思,是下家或者王虎那邊找了了處理了他?但如果王虎那邊拿了錢交的貨,便沒有處理他的理由。如果王虎沒拿到,更不可能在他交錢之前動他。”
“但是如果是下家出了錢沒拿到貨,就比較合理了。”
“那會不會就是他的下家?”
警員們你一句我一句的開始分析著可能的情況。
“不應該啊,如果我是下家,沒拿到貨想要報復倒是合理,但是沒有必要浪費自己手裡的毒品用在他身上啊。而且和王虎一樣,這錢和貨都沒了,直接打死找誰要錢去呀。”金航分析著說。
“所以我認為應該同時調查王虎和甄佑乾的買主。”魯隊覺得大家分析的頗有道理,隨即總結道。
思索了一下,魯隊開始部署說:“老王,你聯系一下緝毒那邊的人,他們肯定在王虎身邊有線人,最好能查到甄祐乾和王虎的交易記錄。”
“好,我知道了。”老王回到。
“老謝,你去找人盤盤道,看看他近一個月和哪些人有過接觸,尤其是那些有吸毒史的,重點排查一下。”
就在魯隊給隊員們安排任務時,會議室的門被人敲響了。
從門口走進一個人來,眾人回頭一看,是劍鋒。正常來說警員開會時是不允許隨便出入的,所以坐在角落裡的小錢打算走過去,魯隊馬上對他招了招手,示意讓他坐下。因為劍鋒是魯隊親自從一隊調來的。
“你怎麽過來了?”魯隊看見劍鋒過來,對他問到。
“更新數據。”劍鋒回到。還是和之前一樣,言語非常簡潔。將材料交到了魯隊的手裡。找到一個靠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魯隊接過材料,看著上面的數據,對隊裡的警員公布到:
“一,對死者體內的甲基苯丙胺含量分析,死者的注射間隔超過10小時。”
“二,在死者左臂發現6個針孔,所以死者在死亡前與凶手至少有4天的接觸時間。”
“三,每次注射量非常的精準。都達不到致死量。而且左臂注射距離心臟位置更近。甲基苯丙胺會產生強烈的生理興奮。對心臟,大腦及神經系統產生直接性損傷。”
“四,死者身上多處內傷,經歷過長期毆打。顱內出血嚴重。”
“五,死者臀部發現細小木屑,檢測為樺木。”
魯隊公布完最新的數據信息。開始和隊員進行分析。
將前四點與之前分析的情況結合起來看,目標都指向了毒品交易這條線。
警察的直覺讓眾隊員齊齊的將目標聚集到了第五點。
“樺木?一般工地上的工具沒有用樺木的呀,都是松木,用樺木成本太高了。”
“所以這個樺木不是死者到案發現場才扎到身上的,而是在死者過來之前就扎進體內的。”
“死者死亡時的姿勢非常奇怪,全身筆直。什麽情況下一個死者會是全身筆直的呢?而且扎到的位置也很奇怪呀。”
警員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又開始商討起來。
這時人群裡有一個小警員默默的念了一句:“棺材...“
小警員在嘴裡又默念了兩聲,
感覺自己的猜想基本上是對的,於是聲音變大的說到:“棺材!是棺材吧!”聲音雖然變大了,但是依舊能從他的語氣裡聽出來他的不確定性。 “不對!”魯隊否定到。“一是現在已經很少有人使用棺材了,第二棺材的木有很少有用樺木的。”
被否定的警員也不氣餒繼續思考著。
這時候金航突然開口道:“是棺材,這個思路可能是對的,但是可能不是真的棺材,可能是和棺材一樣,可以作為容器的木製器具。根據死者的姿勢和被扎的地方,死者很有可能是被人後運送到案發現場的。”
大家聽到了金航的話,覺得頗有些道理。
“這個東西有可能是櫃子,沙發,床板之類的,因為樺木質地較軟,所以樺木家具容易產生刮痕。因此實木家具不會用樺木為整體材料,一般與其他木材或板材“混搭”,作為芯板。芯板的主要作用是為板材提供一定的厚度和強度,樺木作為芯板能緩衝因其不平整給板面帶來的不良影響,從而保持板材的尺寸穩定,有效克服木材的各項異性。”金航補充到。
“我覺的小金的分析的很好,現場的材料裡也有重物拖拽的痕跡,所以這個可能行很高。我們可以以這個作為切入點,先找到這個運送被害者的容器,希望能從上面找到一些線索。”魯隊說到。
就在魯隊和其他的隊員進行案件分析時,魯隊的電話響了起來。
魯隊看了看手機上的來電顯示,是小蔡打過來的。心想是不是出現了什麽新的線索。
魯隊拿起手機,滑動屏幕接聽了小蔡的電話。
可接下來的消息,讓辦公室裡所有人都心頭一驚!只聽見小蔡從電話那頭緊張的說到:
“魯隊,那個司機...!”
魯隊的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立馬問道:“怎麽了?!”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