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讓小蔡和冠群一會來我辦公室一趟。”魯隊對剛才的小警員說到。
小警員收到魯隊的話便匆匆的下了樓。
“你接著和我說,車輛進去以後的信息我們只有通過老太太和她孫子的證詞才能得知。那在他們離開之後呢?”魯隊接著問道。
“師父你看這張。”小金桌子上的文件堆裡又找出一張照片。“八點四十五分,目標車輛重新出現在了攝像頭裡,這回車後面不光拉上滿滿的東西。”
說到這小金特意將照片裡車輛擋風玻璃處指了指。
魯隊順著小金手指的地方看了看,發現車的副駕上坐著兩個人,這兩個人都身穿雨衣。可疑的是坐在車上,這兩個人還依然帶著兜帽。臉上什麽東西罩住了,看起來像是口罩或者圍巾之類的。
“幾個人上後,車輛並沒有按原路返回,而是出現在西六路與棗莊路的路口裡。”
“棗莊路?那不是離市區更遠了麽?已經快要開出開發區了,馬上要到劉家堡了。難道車上有作案工具,他們打算帶到沒人的地方進行銷毀嗎?”魯隊思考著。
劉家堡算是離市裡比較近的一個小村子,距離市區大概能有個40多公裡。在市區規劃之前,想到劉家堡連板油路都沒有,全是壓實的土路,下雨的時候非常的泥濘,天乾的時候有車輛經過也是塵土飛揚的。幾年前快進村的地方有一座浮橋,隨著河水乾涸,浮橋也變拆了。最近幾年隨著開發區的落成,也為村子裡帶來一些經濟,來往通行才算是好了一點。在原來浮橋的地方上建了一座兩車道的混凝土橋但是就算是這樣,這條路上也沒有完備的監控設施。
就在魯隊和小金分析的時候,剛才下樓的小警員回來了,後面還跟著兩個警員。
這兩個警員站在一起很有喜感,一個瘦高挑,身高在185左右,長得還不錯,帶著個眼鏡,但是頭髮因為比較長看起來亂糟糟的。
另一個身高和瘦高挑差不多,稍微比他矮一些,但是看起來壯壯的。臉比瘦高挑大了一倍,而且滿臉的痘痘,小眼睛前面也掛著個眼睛。剃了個小寸頭。兩個人在一起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冠群。”魯隊先對那個胖警察說到:“這兩天你和慶舉就不要呆在隊裡了,給你倆安排一個外勤任務,你去把便裝和監視設備準備好。”
隨後魯隊拿起手裡的一個文件交到了瘦高挑手裡說到:“你拿著這個文件,去找咱麽隊裡的模擬畫像師,他那應該已經出來了疑犯的畫像,你和照片上的任務比對一下,沒有問題的話直接去找到他。密切觀察他這幾天都去了哪了,見了什麽人,做好記錄發現可疑及時上報,切記不要打草驚蛇。”
“明白!”
“收到。”
兩個人同時回答到。
“行了,你們先去準備一下吧,有什麽問題及時記得向我匯報。”魯隊給二人分配完任務,二人便離開了魯隊的辦公室。
這時剛才剛上來的小警員走了過來說:“隊長,剛才交管局的同事打電話過來,問我們需不需要將嫌疑車輛找個理由暫扣起來。”
魯隊想了想道:”我知道了,一會我親自和那邊聯系。”
見魯隊沒有進一步的指示,小警員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處理其他工作去了。
魯隊和金航又分析了一會案情,沒有什麽新的進展。
“我們現有的線索很不充分,還需要等分局整理出來的資料送過來再仔細研究。
而且劍鋒那邊現在也沒出屍檢結果。”魯隊說著抬頭看了看牆上的鍾,已經是晚上6點多了。 從上午接到警情到現在一刻也沒閑著,中午飯都沒顧得上吃。魯隊就對金航說:“餓嗎,要不我請你吃飯去吧?”
正在分析材料的金航抬頭看了一眼魯隊,笑著回道:“哪有師父請徒弟的道理,要說請吃飯還得我請你呀。但是吧師父今天晚上可能吧...”說到後半句的時候金航有點支支吾吾的。
“我明白了,你不用說了,八成是你晚上約了人家夏警官了吧。”魯隊一看金航這樣八成就猜到了。
金航嘿嘿一樂說:“要不還得我師父呢,我一撅腚你就知道我要拉幾個粑粑蛋兒!”說著還站起來把褲子提了提
“滾一邊去,誰要看你撅屁股。 但是該說不說嗷,夏華那姑娘看起來不錯,你可得好好的和人家處。”魯隊說這話的時候覺得自己就像金航他爹似的。
“行啦師父,您老就別嘮叨了。我心裡有數哈。”說完還對魯隊敬了個禮。
“那你快走吧,別個我這耗著了,再耽誤了你倆的好事。”魯隊說著將金航攆出了辦公室的門。
“您也早點回家休息哈!我先走了魯隊!”金航都走出去好遠了,魯隊還能聽見金航在走廊裡的喊叫聲。
“這臭小子。”魯隊搖了搖頭,整理了一下桌子上的文件,將文件放在桌子抽屜裡鎖好。將保溫杯裡剩下的枸杞水喝光,又把蓋子擰了擰才放在公文包裡。和屋裡值班的小警察打了聲招呼後就離開了辦公室。
下班往家走的魯隊開著車,打量著車窗外的風景。夜晚的城市格外美麗,樓宇間閃爍著霓虹,看起來熱鬧又祥和。走在路上的人慶幸著自己生活在這幸福安全的城市裡。
只有魯隊知道,在這片寧靜祥和的城市裡隱藏著多少肮髒和扭曲,也明白,只有自己和自己身邊的同事才能體會到這些。但就算這樣,自己也必須承擔,這樣才能確保更多的平民百姓過上安心的日子。
與邪惡勢力作鬥爭是每一位人民警察義不容辭的職責。人民的平安才是對警察這個行業最高的榮譽。
這一點魯少安在十八歲那年,在遼河大壩上與摯友的那次月下暢談中,就已經明白了。或許當時的他並不會說出這樣的話,但這份榮譽感與責任感從十八歲一直陪伴他到現在,從未改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