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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與惡》第11章 春戲
  元宵佳節,比突然反常如下的初一初二,冷的讓人從回冬天。聽說句容山上都有點飄雪了。渣男二姐夫,如同預料中的一樣,回到上海發現房屋被騰空,其一貫的討好哄人的性格慣性,還是態度較好並聲淚俱下的道歉,我和大姐大姐夫就靜靜的看著他演。差不多時候說出派會計進廠過帳,渣男依舊先是訴苦,自己去談生意喝了多少酒,傷了身體為了經營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被人白眼和委屈。一通表演玩,看我們還是不松口,也就撕下面具,說要見二姐和她親自談,我們這是藏匿他愛人是非法的,沒有人性等等、、、,。看我們就是一句話不說看著他蹦躂,他自己似乎在反映過來自己是隻猴子,撂下狠話就摔門而走,酒店包間的門都摔壞了。我立馬讓經理過來,監控留下證據,門口先堵他一下讓他賠,不肯就讓他走。回去拿已經打包了他的行禮時,還把我那房子如同拆遷一樣砸了一遍,看了律師去拍的視頻和照片,我和大姐已經堅定了心裡想法,婚必須離,還要好好教訓下這個渣男。

  爾後的劇情就如同所有家庭劇一樣,這個渣男想動廠裡帳戶的錢,結果發現已經被凍結,工廠的原料都已經被拉走,就剩搬不動的機器,開工都不可能,打電話問我是幾個意思,我說你講是什麽意思?然後就是要開口罵,我直接掛斷電話,預料中的這個渣男報警了,說工廠遭到偷竊。這可真是給人機會,地方派出所電話給二姐,由律師代為回答,我們有法人授權全程錄像原材料被運往他處一切合法,並且得到投資人集體許可。並且告訴警察這事,報案人是清楚的,因為初十開工,我們張貼了長通告在操作間門口,希望派出機構嚴肅執法,對報假案的人進行立馬傳喚問詢。然後就是酒店經理報警,有人故意損壞財物,一扇門報價兩千五。渣男還在洋洋得意自己的智商,就進了滯留室,派出所還是如同平常想和稀泥,認為是家庭糾紛自行協商就可以,不用這麽麻煩,被律師嚴正拒絕,酒店方面也是證據充分,所以拘留10天罰款500元。因而元宵過完回上海時,這個渣男還在拘留所待著。他爹媽親戚找不到二姐和我,大姐家小區又安保很齊全,所以去老宅堵,可自從祖父去世,咱們家也就大日子才會回去住幾天,所以還和村裡看守房子的老親戚們衝突了一把,被直接抬著扔出了村子,還是老把戲報警,被我們當地警察警告在無理取鬧就要采取措施後,十幾號人才悻悻而走,元宵節特地給小隊長又出剛出五服的叔叔轉了一萬塊錢,讓他給隊上貧困和看院子附近的族親每戶發個紅包,多余的就給他兒子我那兄弟做壓歲錢。

  許多時候鳳凰男就是這樣的,從溫文爾雅貼心的掩飾開始,再用家庭貧困及勵志奮鬥讀書的橋段讓人對其同情,一旦覺得吃定對方了便會撕下那層畫皮,露出猙獰的面孔。如果女子的家庭單薄親族少,很可能就會被這種讀了書的窮癟三吃的死死,這已經不是個例。所以一開始就不能給對方為大惡的機會,所以二姐想買房子,被我製止讓出自己的房子給他居住,並承諾外甥長20歲了你們只要夫妻恩愛,到時候我就以當時市場價半價給你,還寫了字據的,男方還覺得佔了大便宜,其實就是讓他們不具備任何財產。工廠亦是如此,所有直系的親屬不做股東而是成為投資人,二姐做法人,渣男做總經理,這樣全家人就對其夫妻兩人有債權而不負有工廠債務,賺了自然最好,虧了如果兩人恩愛,

那也就認了。鳳凰男最大的悲哀是,以為自己讀了書成了哪個村出類拔萃的人,智商就真的事人中龍鳳,別人百余年書香門第的熏陶會輸給一個十幾年寒窗苦讀?不過是書香熏陶下的淡然,不願意為瑣事和一些錢財和過於計較。往往這些鳳凰男會以為是這些人家傻的很,這就是兩者根子上的不同。  二姐作為女人其實還是心軟,一直在動搖,如果家裡人不堅定,那授二茬子罪和更大傷害是必然。我就給她做了思想工作,家裡這幾年其實都不太順,可2010年你結婚還是給你湊齊了陪嫁,我當弟弟更是讓出房子還給你拿了一百萬,你這個愛的人給了你什麽?你看看你現在老成什麽樣了,和五年前的你差別多大。從生活與實際剖析他與這個渣男認識到如今的一步步,從家裡騙錢偷錢還只是小事,兜裡有點錢財了就管不住下面,這樣的人早晚也是禍害。並且將那個女的找到,約出來喝了個茶,直接告訴他渣男的實際情況。最後是這個女的破口大罵,說鳳凰男騙她是單身,是他自己父母給他投錢在上海開廠,家裡是江北的富二代什麽的,原來只是個吃軟飯的,我還借了他15萬說是工廠算他有份子,還帶著去了江北,他爸媽還接待了她,一起看的樓盤買的房子,還買了車,以為真是企業家什麽的,沒想到一家人都是騙子。二姐聽後也是氣的渾身顫抖,我聽了雖然生氣可遇到事就是要處理,也就只能安慰兩個受騙的女人淡定,不要氣壞身體。15萬頂多只能算借款,工廠又沒有合同給她說入股,所以只能是向他個人討還。這個小姐姐也是個混場子的狠人,談完第二天就糾集一群人去工廠,堵著和渣男大鬧一場,,剛放出來還沒三天的鳳凰男應該心裡很崩潰,最後是廠裡所有七大姑八姨的一起湊了十萬不到,才先把這小姐姐給請走,警察來了也只是看著,畢竟這是警察也不好管,工廠本就已經在停工狀態,又是在廠門外討債,只能是勸不要太過分過激。

  然後就是鳳凰渣男一個族群的戲碼,四處和他們知道的女方親戚去訴苦演悲情,這招對小門戶可能有用,可對於我們這類人家,頂多冷眼看看不會隨了他們的刁計。雖然會照成一定名譽上損傷,但生活在上海就可以了,門對門殺了人,都不一定會有人記得,所以住大城市的必要就是如此,冷軟刀子很難下手。這出戲是一直演到清明,知道我們肯定是會回老家掃墓的,兩三車人大概十幾個人,多數是中老年婦女,所以看見我們的車進村,一群人就趕來了。堵在老宅門口一群婦女又哭又鬧,說我們仗勢欺人等等,把二姐氣急哭的差點暈過去,大姐是直接想出去叫人開打被我攔住。畢竟這事已經發生,真的圍毆他們,我們就要吃大虧,等他們先演一會散散那股子勁頭,最好在砸個門什麽的,讓咱們堂叔約束親族不準有人圍觀讓他們自己在那兒唱鬧一會。開了側門讓村裡長輩來家吃午飯,幾個長輩都很氣憤會遇到這樣的江北人,我們顧家的人什麽風雨沒見過,這種下作手段也敢用在我們這裡,開著車來的,就讓他走著回去,作為家裡的男丁自然要給這些長輩的支持有所回應,紅包禮物不能少,還要關照下同輩人的學業和就業,都是一個祖宗一家人總歸抱團才暖,畢竟村裡不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事,不聽勸嫁給江北邊有好結局的沒幾個。吃過午飯小酣了會,1點鍾左右,外面聲音就沒什麽了,村裡的超市不會賣東西給他們,鎮上離的又有距離,附近小賣部超市也不會敢賣給他們什麽東西,車子也莫名的輪胎憋了,說是有兩輛拖拉機還橫在哪裡。我看差不多了,就開了大門,和大姐夫一起出來,堂叔叫了十幾個中年男親屬橫在我們面前。這次這家人學乖了,沒有毀壞什麽,不然拘留所又要吃幾天饅頭白菜。這群鳳凰男家屬看我們人出來了,鳳凰男父母先就是一跪,剛才罵人撒潑的勁頭沒有了,還是訴說悲情了,說他家兒子不是人做錯了事,現在還被拘留過了,請我們高抬貴手,看在孩子份上讓他們夫妻兩見一面好好談談,該打的打該認錯認錯,然後兩口子的日子過下去。鳳凰男看他爹媽把話說完了,才跑過來一臉悲壯的扶起自己父母叫了聲:小舅哥姐夫, 我知道錯了,我很後悔、、、、、、、說到動情處還哭的梨花帶雨,我和姐夫就是一言不發看他獨角戲似的說了快半個小時,當時那個狀況我是真佩服,這不學個青衣真是可惜了,人也長的標志口齒體力還好。一大家子看我和姐夫一句話不說就看著他們,也不知道是個什麽親戚的中年女人,一下子從地上跳了起來,吼叫到你們不要欺人太甚,殺人不過頭點地,你們家大業大就能這麽欺負人嗎,說的快了江北口音的普通話直接成了飆江北話。鳳凰男抱住那中年婦女叫姑,說:我做錯了事別人這人也是應該,你不要鬧了。那什麽姑回到:你這個傻子人家是擺明欺負你整你,明眼人都看得出來,這個世界是有公道的、、、。我看了下表三點整,五點左右祖母大人就要從城裡過來了,這鬧劇該告一段落告訴他們:你們也怪累的都回去吧,5月11星期六我們在上海談,地址會發你們的。在鬧我們就談也不用談了。鳳凰男一家看以為還有戲,就一個個說說好話,想上前來和我還有姐夫套近乎,被親戚們直接隔開,而我和姐夫直接反身回去關上了大門。後來這群人是徒步去的鎮上才坐上公交走的,堂叔前後打了招呼沒人肯載他們,至於開來的車,直接叫拖車拖了走。

  祖母到家前,一家人什麽事情也沒有發生一樣,其實我們都知道奶奶是知道的,可是一家人許多事不用說破,不然家庭氛圍和彼此體面就會很尷尬,生活許多時候就是如此,彼此知而不言才是最大的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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