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佳傑一臉淡定的把手放下,大劉有點不高興,用一種略帶質問的語氣問到:“世侄這是幹嘛呢?”
“見獵心喜,叫個價罷了。”
大劉突然爽快一笑:“也是,我才從你父親那裡賺了幾千萬,如此喊價是小家子氣了一些。五百萬!”
五百萬已經開始溢價嚴重了,這串項鏈撐死值個四百萬左右,可能還不到……
李佳傑沒受大劉語言上的挑撥,順勢跟上:“五百一十萬。”
“五百二十萬。”
“五百三十萬。”
“五百五十萬。”
“五百八十萬。”
“六百萬!”
你來我往,很快大劉就叫出了六百萬的價格,寧遠拉了一下李佳傑的手,李佳傑見好就收,一拱手:“多謝劉董為慈善貢獻兩百多萬。”
“恭喜劉董,這項鏈歸劉董所有!”
大劉盡管有些不爽,但心裡的懷疑反而盡消,他不怕李佳傑明面上跟他作對,他就怕人玩陰的。
李佳傑是不會玩陰的,可寧遠卻是此中高手,剛才的抬價就是他指點李佳傑的,而且卡死在了六百萬這麽一個不上不下的價格。
晚宴結束,寧遠和李佳傑馬上連人都瞅不著了,大劉則特意和李大美人在門口聊天。
“李小姐,倪大公子呢?”
“他去開車了。”
“剛才那串項鏈跟李小姐很是相配,哪天有空可以來我家試試看。”
大劉也不是什麽凱子,不見兔子不撒鷹這個道理他還是懂的,現在李大美女都沒表態就先送個六百萬的禮物,有錢也不是這麽造的啊。
“我看還是算了吧,劉董已婚人士,我不便過去叨擾。”
說實話,大劉的財力確實讓李大美女有些心動,不過她不滿足於當個沒有名分的外宅,如果大劉能離婚,那她絕對願意嫁過去。
說起來大劉現在的妻子是發妻,還給他生了個兒子,他離婚要背著巨大的道德壓力,甚至會影響他公司的運營,所以他隻得說:“那真是有緣無分啊。李小姐什麽時候有想法了隨時來找我,你有我名片的。”
“多謝劉董了。”
大劉稍微有些遺憾的回家,才想起還有不少小股東想賣股份的事,挨個聯系了一下,確認了交易意向。
這些小股東沒多久就收到了艾爾提出的報價,比現在的股價高出一些:五十二塊八。
第二天,一些小股東紛紛拒接了大劉的電話,大劉不僅沒有驚慌,反而徹底放下心來:這才對嘛,他這麽明目張膽的挖嘉道理家族的牆角,對手一點嘗試性的抵抗都沒有才不正常!
他很快放出風去:五十三塊一股!
艾爾隨即跟上,徹底把大劉拖入這場收購戰當中。
跟慈善晚宴的競價一樣,大劉雖然取得勝利,但是最終都是慘勝,溢價嚴重。
費了不少力氣的大劉剛收到股份,艾爾就宣布大酒店暫停營業一段時間,需要討論擴大經營范圍的可能性。
瞬間大酒店的股價應聲下跌,連續幾個跌停板搞得大家措手不及。
但並沒有人質疑艾爾內幕操縱,畢竟艾爾是大酒店的大股東,股價下跌,他受到的損失是最大的。
可目前最糟心的是大劉,他質押了其他公司的股權來收購大酒店,大酒店一直跌,他的錢就被套牢在這個股份當中了,一旦出什麽事那後果不堪設想。
果不其然,大酒店跌停之後,
大筆資金衝入華置,他有心抵擋,可對方不計成本的砸盤讓他投多少錢進去感覺都是打水漂。 猶豫不到半天,大劉便去見了華置的二號股東:李家成。
“您好,劉董,請問您有預約嘛?”
“沒有。”
“那不好意思,李董正在忙……”
大劉大發雷霆:“連自己公司都不管了?我建議你還是打電話問一下,免得事後被追責!”
前台似乎也被嚇到了,真的打電話上去問詢,不到一分鍾對方就給了回復:“劉董,李董讓我轉告您八個字。”
“八個字?”
“嗯,八個字:壯士斷腕,猶未晚矣。”
大劉氣極反笑:“好一個壯士斷腕!”
李家成的意思很明顯,讓他放棄大酒店的股份,全部套現之後反哺華置,保住華置危機自然度過。
可是現在這種情況下他賣出大酒店的股份只會大幅虧損,而且還不一定有人願意接手……等等,有一個人一定願意接手,就是艾爾。
只不過……只不過艾爾肯定要吃掉他一塊肉的。
當斷不斷反受其亂,大劉的決斷力一向出色, 他找到了艾爾,這次不需要通報,他們都是大酒店的股東。
“說吧,什麽條件?”
艾爾躺在老板椅上,這個叱吒香江的股壇狙擊手也有低頭的一天,他現在真是渾身舒坦。
他是舒坦了,可是寧遠的目標遠不止此,寧遠的目標可不就是賺這點錢,那他這一陣被一個大男人成天到晚的盯著就沒有意義了。
艾爾直接一個傻的裝:“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你可別跟我說華置的事不是你乾的。”
“我?我哪有這個能量?對了,忘了告訴你,不止華置的股價波動異常,還有愛高美和娛樂行今天開盤就在跌,劉董是不是資金周轉不過來啊?”
大劉心沉到了谷底,這一招請君入甕再釜底抽薪太狠了,他這十年積攢下的底子幾乎都被對手狙擊了,艾爾雖然很厲害但光憑他一個家族根本做不到,尤其是這連招明顯是一個深諳兵法的人布了一個針對他的大局。
沒工夫跟艾爾在這打啞謎,大劉直接了當:“我想把手頭的大酒店的股份賣給你,出個價吧。”
艾爾又開始了:“我最近資金也周轉不開,要不您另找他人吧。”
“你別欺人太甚!”
“我已經說過了,不是我乾的,我的錢也被套在股市裡了。”
為了引大劉上鉤,艾爾是真的一點大酒店的股份都沒拋,生怕引起股價波動影響全盤計劃:當然,他做出了犧牲自然會從別的地方找補回來還給他。
“那是誰乾的?”
“我怎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