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你都去哪了?”
“去滬城做點小生意,順便去見了見世面。”
張強本不想來的,是被寧遠硬拉著過來的,這一回可算是被寧遠裝到了,他在深城最大的酒店請兩人吃飯。
張強本來也沒什麽概念,但是菜單上的價位他還是看得懂的,粗略算了一下,一頓飯下來至少得好幾百,是他一個月的工資……
曾曉琴迫不及待的問到:“那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在深城這個廠子裡她明顯是沒有發展前景的,她心裡是希望寧遠念在“舊情”上給她安排一下的……
“準備去香江。”
“去香江幹什麽?”
“還沒想好。”
雖然有些難以啟齒,不過她還是說了出來:“…能不能帶上我啊?”
寧遠面露難色,實則心底竊喜:終於上鉤了。
曉琴趕緊表明自己的用意:“阿遠,我就是想去香江找份工作,放心,不會用你一分錢的。”
“說的什麽話…咱們都這麽些年的好友了,我怎麽能不管你呢?行吧,一起去也好,多個照應。強仔,你又有什麽打算?”
“我啊,走一步看一步唄。”
“實在是廠子裡混不下去了,你就去海島找我堂弟寧東,我給你他的聯系方式。”
“好。”
一頓飯三個人都沒吃好,都在心裡打算盤。
寧遠也沒有回去看看鄧廠的意思,就這樣吧,鄧廠指不定也不希望看到他。
寧遠不知道的是,元旦剛過,鄧廠就離開了深城,去了楓葉國,有人說他是潛逃,有人說他是心灰意冷,總之當初立下軍令狀的時候,竟是他們兩人最後見的一面。
來到香江,還沒來得及感受香江的繁華,寧遠就帶著曾曉琴去……找廉租房。
去年的那一場波及全球的股災當中,香江也受了很大的影響,整體經濟幾乎衰退十年,無數股民傾家蕩產,房子都空了一片。
廉租房很好找,沒多久寧遠就找到一個住的地方:一室一廳。
“阿遠,這裡好臭阿,而且還是一居室…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
“哎呀,剛來香江,又沒當地的貨幣,我有錢也用不了,只能在這湊合湊合了。等過段時間,我賺到錢了,我們再搬家哈。”
實際上寧遠現在近三千萬的現金已經轉了大半過來,就在這邊存著呢,不過他有自己的打算,那些目標都需要錢來實現。
當然,更主要的目的是這也算是一種小小的報復。
晚上,曾曉琴洗漱完正準備休息,就見寧遠大大咧咧的躺在房間裡唯一的一張床上:“阿遠…”
“怎麽了?”
“我們…一起睡嘛?”
“不然呢?快點的,我明天還有很多事,關燈睡覺了。”
說完他真的關燈躺下了。
理論上,一張床躺兩個人是沒什麽問題的,但這僅僅只是理論上……
第二天一早,曾曉琴的眼眶都還有點腫,她哪想到短短兩天會發生這麽多事,這個年代的思想可沒日後那麽開放,大多數人是接受不了婚前那啥的。
寧遠已經穿戴整齊了,曾曉琴感覺還是不太舒服,只能說:“阿遠,能不能給我點錢,我等會買點東西吃。”
“嗯,這有一百塊,省著點花,我先去辦點事。”
算他還有點良心,至少還給了一百塊……
寧遠出門就在報刊亭買了最近的報紙,
什麽娛樂報紙、經濟報紙亂七八糟的一大堆,邊吃早餐邊看報。 娛樂八卦的頭版頭條還在被李佳欣霸佔著,這位跨越時代的絕世美人於夏天奪得選美冠軍之後,一直都特別高調,即使沒有任何作品也有一堆緋聞,這大概就是美女逃不掉的宿命吧。
而在平行時空另一位跟她關系匪淺的男人則頻繁出現在經濟報刊上,號稱“股壇狙擊手”的大劉。
去年的股災一直持續到十月份,大劉憑借運氣躲過一劫,今年形勢有所好轉,他就又跑出來賺錢了。
大劉專門狙擊那些控股權不穩的公司,先後狙擊過莊氏家族的能達科技、華人置業、中華娛樂、煤氣、大酒店等等一系列上市公司。
要說控股權不穩的公司,幾乎大半都是去年股災造成的,這才剛有所好轉,他就已經動起了小心思。
前年剛拿到華人置業的控股權,今年又收購了中華娛樂,下一家不出意外的應該是李兆積的煤氣了。
話說他也是真不怕得罪人……
看目前流傳的緋聞描述的樣子,李佳欣現在應該還不認識大劉,她傳緋聞的對象是黎銘, 這個現在的奶油小生,日後的四大天王之一。
寧遠看了看報紙上的新聞,心中有了計較。
先去了解一下聯交所的交易規則和大致的情況,看起來跟他在滬城學到的東西沒什麽太大的區別。
然後他開始緊盯煤氣這隻股票的價格波動,暫時沒有太明顯的波動。
另一邊,曾曉琴則感覺自己在這個鋼筋水泥的城市裡迷失了一樣:沒有一個說的上話的親人朋友,還好她在深城工作了一段時間,簡單的粵語還能聽懂,要不都沒法溝通。
而找工作也沒有她想象中那麽簡單,香江的大學眾多,更有許多在國外留學歸來的海歸,她一個高中文憑,還不受承認的會計根本不好找工作。
每天東奔西跑,滿懷希冀的去面試,充滿失望的回來,在異鄉思念著深城,甚至想回老家試試看,就平淡的過一輩子也挺好。
不過寧遠根本沒有想回去的任何想法,曾曉琴提過一次,寧遠直接甩臉色走人了,兩三天沒回來,曾曉琴之後就再也不敢提這事了,生怕惹怒寧遠,連基本的生活費都不給,那她真的生活不下去了。
她沒想到,一個燈火輝煌的城市,居然能像一座囚牢一樣困住了她,讓她不得不依**遠。
她更沒想到的是,這一切已經被寧遠算好了的。
同樣沒想到的還有大劉,他費盡心思收集情報,剛對煤氣下手,突然發現有一筆資金殺了進來,說多不多,說少不少,一千萬左右…但奇怪的是,這筆資金好像跟他有相同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