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震將家裡事情辦理妥當之後坐著車悠哉悠哉地往回走,繼續回去上班,突然前方一輛大貨車突然開始左右亂晃,然後王震就發現自己身體不聽使喚,頭腦昏昏沉沉突然又特別清醒。全身無力,連動一下手指都感覺使出來吃奶的力氣,頭貼在玻璃上,看物體都是模模糊糊的,胳膊好像被車門壓的離開了身體,吃力地挪動一下腦袋,看哪哪都是紅色的,“呼,呼,呼呼”呼吸越來越急促,出氣越來越多,進氣越來越少。不時咳嗽兩聲,從喉嚨處湧起的生命源泉順著嘴角吐出,每咳一下都感覺到鑽心的痛,這是要死了嗎,好難受,不甘心,有沒有人救救我,救命,有,有沒有人…經過一段時間掙扎王震最終沒有了意識。
“啊...啊...!”夜空裡飄蕩著淒厲的叫喊聲。
“用力!加把勁,頭快出來了。”昏暗的石屋裡,接生婆正圍著一名產婦不停的忙碌著。
首先感到的是刺眼的光芒。感覺身體包裹在祥和的漂浮感中,享受著刹那間的安靜,讓人想棲身與這股溫暖的感覺中,有些渾然忘我。忘我?對了!似乎是遺忘了些什麽,究竟是什麽呢?我到底忘記了什麽是?
只不過,這一切還沒來得及思考,感覺什麽突然抖動起來,稍微遲疑了幾秒,大腦就理解到寒冷,刺骨痛膚的冷,就像是剛剛降生於世,呱呱落地的嬰兒第一次感到到的冷,不過作為當事者的某人可沒時間去感受。
突如其來,而且非常強烈的窒息感,讓身體痛苦的掙扎起來,肺部、整個身體乃至全身上下的細胞都是嘶喊著,給我氧氣!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讓我無法保持冷靜的思考,只能一味的痛苦的掙扎。“哇哇哇”在一陣劇烈的拍打之後,終於喊出聲了,卻只是嬰兒般的啼哭。之後,雖然意識模糊,卻本能大口大口吸著純淨的空氣,就像喝酒上頭了一樣根本停不下來。
對了自己死於車禍,這是轉生了?看小說電視什麽的死亡好像一瞬間的事,為什麽自己感覺過去了好長時間,而且期間特別難受,痛苦,不甘好像還苦苦地掙扎想繼續活著,那樣的感覺真心不想再去經歷一次了。世界上沒有什麽會比死亡更加可怕的了。不知道為什麽以前的志願軍寧願凍死也要打勝仗那樣的決心究竟是怎樣來的,自己被迫只能死亡那麽短的時間都給自己巨大的心理陰影,而志願軍寧願凍死那需要等待多久,明知會死卻不肯動一下這是什麽樣的決心和毅力。
自己新生了這是一個好事,也不知道是閻王把自己忘了還是孟婆湯裡摻水了,真慶幸自己還有記憶。也不知道自己的記憶還有沒有用,但是需要假裝自己什麽也不知道最起碼需要四五歲時候說一些什麽其他人不知道的,人家可能以為是神童,現在就什麽都知道人家萬一以為是妖怪怎麽整,總之先裝著,不行就堆沙雕,再不行就撒尿和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