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上次擊退了誤入新一團駐地警戒區域的掃蕩隊伍,王承柱在新一團恢復了營房、食堂和學習訓練場地近乎三點一線的生活。
直到在上午課間休息時,碰到一位“路過”的“老鄉”。王承柱才知道,如果自己生活歲月靜好,那麽一定有人在替自己負重前行。
身在軍事化組織體系內部,對訓練和戰鬥以外的事情,幾乎都由各級指戰員和後勤體系承托起來。個人如果沒有上帝視角或者主觀自我意識過剩,是難以發覺時事波瀾起伏的。
比如走在村落裡的這位行腳老鄉,上半身素色麻布粗衣和浸染黑灰的無袖罩衣,細草繩系扎黑褐色長褲,腳蹬黑白千層底布鞋。肩上一副摩擦成油光水滑模樣的竹片扁擔,後頸搭著一條洗出破洞的軟布巾。頭戴一頂半舊的竹鬥笠,黝黑的臉上遍布歲月痕跡。
如果不是王承柱一直開啟身體同步,有意適應衛星定位視界。或許就讓這位打扮貼合遊商形象的狗特務,在團駐地蒙混過去了。
王承柱看到眼前這位“老鄉”身側有一枚紅色三角光標和【大陸挺進隊士兵】的信息,不由得心下一喜。這也就是在亮劍世界裡,特高課梅機關滿地走,偽軍便衣特務不如狗。換到他穿越前,發現一個身份信息有問題的,實名舉報確鑿,是可以領到五十萬元獎勵和一面錦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