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咻咻,小王同志,我們又見面了。”門簾突然被挑開,王承柱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報告旅長同志,王承柱奉命執行幹部護送任務。”
“不用這麽正式,現在我暫時不是你的上級。來來來,說說看,在東邊的生活情況怎麽樣?”
王承柱心說,我的任命書如此蹊蹺,原來是您老出手了。一個農民出身的戰士,調換歸屬部隊一般是張張嘴的事。像他這樣名調實借的輪崗,半數是入了某人的眼,多給些歷練,以便將來有大用處。
“是,老旅長。”王承柱借坡下驢,換了個不那麽生份,卻又有一定距離感的稱謂,“我在冀東縱隊感覺挺好,領導和同志很照顧我,生活上沒有遇到處理不了的困難。”
旅長聽到這話,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幾分:“哦,這樣說來,你在那邊過的好滋潤嘛!”
王承柱心裡咯噔一下,大的要來了。
只聽旅長繼續說:“上次你給旅裡的那些資金,按比例上繳給軍師兩級後勤機關,留下的部分給同志們改善了一下。當然,我和參謀長對戰士們說是有位大財主支援的,不知道這次我老陳有沒有什麽意外收獲?”
“老旅長,您說的這個意外收獲,是跟那位大財主有關系呢,還是跟我有關系呢?”王承柱見旅長沒有明說,順嘴陪著打起了機鋒。
“都有關系,你送回來的三名同志,有咱們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