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與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往往我們以為的好意和對方所想截然不同。
這其中的落差可能便是大部分給予都收獲不到回報的原因所在罷。
......
跟孟格的不愉快很快便忘卻了,事實上,那天若不是葛天鵬有事,張宇航又怎會跟孟格“玩耍”。
是的,那個年齡段的男孩子自然是最淘氣的時候,張宇航僅僅將這看作一種遊戲,之前常常與葛天鵬打的你來我往令他喜歡上了這種感覺。(雖然他與葛天鵬也從未打贏過)
這是男生間的遊戲,但另一種女生與他的“遊戲”可就令他困惑不解了...
不知為何,他們班的女生不似印象中柔情似水的翩翩女子,反而烈過男兒。
操場上最常見的畫面莫過於一個男生瘋跑著,一頭扎進男廁所,然後幾秒後悄悄探出頭來,見追著他的女生走開了,便低著頭衝出,然後再次被發現繼續開始新一輪的追逐。
正所謂——她追,他逃,他插翅難飛!
自然,不乏有粗魯的男生不願與其追逐便對女生加以還擊。
但不對女生動手,向來都是張宇航的原則。
男人不能打女人,這是原始時代就有的原則!——海賊王中山治說的話他始終記得。那是一位紳士,張宇航一直欽佩著的紳士!
自然,因為這點,張宇航向來都是被追的最慘的那個,往往一整個午休便要在男廁所附近度過。
但他不理解,他並沒有認為這是在遊戲,反而不厭其煩,因為這令他失去了很多本能跟薑霖等人玩耍的時間。
“絕交 信”他坐在教室,一字一字的寫道,還拿彩筆認真的描了邊。
沒有過多的言語,隻寥寥幾句話,便被他傳到了最常追著他跑的武七七手裡。
武七七看了後一愣,隨後拿起鉛筆便在上面回了短短的一句話:
“我們追你是在跟你玩啊。”
這次輪到張宇航愣住了,小小年紀的他哪有那麽多的男女心思,只是疑惑而又不解,卻也沒再說過多言語。
......
又是午休,尖銳的鈴喚醒了他DNA上刻著的奔跑本能,但他剛欲邁出教室的門檻,便被一只有力的手擒住了。
“喂,你沒值日呢跑啥呀!”
這是班級的值日組長,高璐璐,蒙古族的她雖是女子身卻在張宇航眼裡更偏男性化一點,尤其是不知為何,她似乎總像是在故意針對著張宇航。
“大課間我不是掃地了嘛?”張宇航回過頭,看清來者的臉後有聲無力的道。
“大課間是大課間,現在是中午,能比嘛,趕緊給我值日去!”果不其然,看到高璐璐的那一刻張宇航就明白,這個中午又不消停了。
他拿起掃帚,在走廊滿不在乎的輕輕掃過,剛掃到一半手中的掃帚便被一把奪去。
“掃個地都不會掃,還得我叫你是吧?”高璐璐拿過掃帚,細細的清理著牆壁間的縫隙,不時回頭看看張宇航,眼中還帶有幾分...柔情?
見她將自己的分擔區都掃完了,張宇航撒開了腿就要跑出去,哪成想又再次被擒住。
“這都是我掃的,你拿拖布再去給拖了!”高璐璐拽著張宇航的耳朵說道。
張宇航的小臉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拖著背慢悠悠的拿著拖布走向水池,像是拄著拐的老大爺。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