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霖雙手緊緊的捂著頭,鮮血從指縫中滲下。
梁志超一行人不知道什麽時候不見了,葛天鵬跟張宇航傻愣在薑霖面前,看著眼前不斷彌漫的血紅,不知如何是好。
薑霖看了一眼沾滿手中的鮮血,臉色愈發蒼白,卻猛地向一個方向跑去。
張宇航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撥通了薑霖姥姥的電話,卻不知從何開說,他顫抖的嘴上有一句沒一句的,自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一手拿著自己的老年機,一邊連忙向薑霖追去。
待張宇航和葛天鵬追了過去,卻已經看不到了薑霖的影子,唯有地面上偶爾出現的一兩滴血跡還在指引著方向。
“阿姨,你剛才看沒看到一個頭上冒血的小男生跑過去了。”沒過一會,張宇航便追丟了,找不見薑霖的痕跡便向周邊的人詢問道。
“啊看到了,那小孩可嚇人了一臉血,好像往市醫院跑了吧。”
聽到薑霖自己跑去醫院的張宇航松了口氣,一邊心中佩服著他臨危不亂做出決定的智慧,一邊口中連忙把這個消息告知了薑霖姥姥。
等張宇航和葛天鵬衝進醫院,詢問了薑霖的位置後,才終於找到了他。
薑霖本就白嫩的臉上此刻更加蒼白,臉上顯露不出什麽表情,隻一聲不吭的坐在凳子上,身後的一個護士正在為他包扎。
沒過一會,薑霖的姥姥也火急火燎的趕到了,沒等說些什麽便被叫去辦理相關的手續。
CT房外,張宇航跟葛天鵬焦急的走來走去,聽著薑霖姥姥和醫生說的話逐漸擔憂起來,
“應該沒什麽事,沒砸到什麽關鍵的地方,但具體情況還得等檢查報告出來再說。”醫生帶著遮了大半張臉的口罩,毫無波瀾的對薑霖姥姥說。
“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張宇航默默的想。
沒過一會,頭上纏著紗布的薑霖便走了出來,旁邊的醫生看了看手中的報告,“沒什麽事,放心!”
終於,聽到這句話的張宇航,葛天鵬和薑霖姥姥三人才像吃了顆定心丸一樣,懸起的心放了下去。
交完費用後,薑霖姥姥回頭看向了身後的兩個少年問道:“這怎回事啊?你們不能打架吧。”
“梁志超乾的!”沒等張宇航開口,葛天鵬便率先出聲,“他拿石子砸到薑薑的。”
張宇航心中雖疑惑卻也只是順著葛天鵬的話說了下去,
“這太過分了這孩子!”了解到事情大概的薑霖姥姥直接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然後打車帶著三個少年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別緊張,跟哥哥說說發生了什麽。”幾人被帶到公安局內的一個小房間裡,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的警察熟練的打開了電腦打下了“筆錄”幾個字。
“巴拉巴拉”還是葛天鵬最先開口,張宇航不時插了兩句。不過,在他們的描述中,梁志超仿佛是一個十惡不赦的惡人。
“......”
“他在學校看到我們就踢兩腳。”
“嗯嗯”
兩個人越說越離譜起來,一旁的薑霖還不時應和著。孩子般的脾性暴露無疑。
“阿巴阿巴阿巴.....然後就這樣了”那個年輕警察的手在鍵盤上快速的飛舞,簡要的記錄上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你們先回家去吧。”隨著最後一聲敲擊鍵盤的聲音響起,警察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笑著把張宇航和葛天鵬兩人送了出來。
從警察局一出來,仿佛穿越了時間一般。早前明亮的陽光全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輪皎潔的明月。
(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