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招!”
名刀天下一個閃身便到了雷百萬面前,顏無情、雷百萬、肖墨分力反擊。
看似名刀天下體格龐大,比雷百萬還要高大幾分,但身法卻是極為靈巧。剛猛的刀法借助靈活的身法,一眨眼就將三人擊退。
名刀天下趁勢而上,一個箭步貼近倒退的雷百萬,大刀由下而上砍了個結結實實。
箭矢飛射而至,名刀卻是瞧也不瞧,護體光圈頻頻閃爍十來支箭全部反彈落地。
名刀彎腰欲扒開雷百萬手掌拿刀,誰知雷百萬倒地死死握住刀柄不肯松手。
“媽的,找死!”名刀天下舉刀揮向雷百萬的手。
“不要”顏無情飛身撲來,用身體擋住,顏無肩頭擋住大刀,濺起一片血花。
“大姐!”肖墨見這一幕,咬牙切齒衝向名刀天下。
“蒼蠅!煩得很!給老子滾開!”名刀天下見對方撲來,抬起一腳正好踢到肖墨兵刃之上,肖墨長刀撞擊自身胸口,連同兵器一起被踢飛,重重摔落在地。
“叮叮叮~”又是七八支箭矢襲來。
名刀天下怒視箭矢飛來方向,鎖定人群中二人,奮力一跳躍如人群。
書恆還未反應過來,被一刀砍倒在地,名刀天下隨即如法炮製,書廷也難逃大刀招呼。
顏無情三人借機吃下生藥,回復狀態。
名刀天下抗著大刀慢悠悠往回走著;“怎樣?還要打麽?下次定不會手下留情。”
雷百萬苦歎一聲將刀丟了出去,一臉憤恨的看著名刀天下。
“不錯,不錯!”名刀天下揮了揮剛得手的寶刀,極為滿意,又轉頭看了看顏無情手中的刀。
“妄想!大丈夫休要出爾反爾。”雷百萬擋住顏無情,咬牙切齒盯著貪婪的名刀天下。
“哈哈哈!走吧,以後別再讓我見到你們!”名刀天下繼續把玩手中長刀,也不搭理幾人。
幾人對視一眼,趕忙攙扶著書恆兩兄弟,迅速離開。
……………………
城外望秋亭
王炎兒見顏無情幾人姍姍來遲,見眾人面色冰冷、心事重重,身上傷痕累累衣衫破爛,顯然是受了傷。
顏無情面露難色的看著王炎兒。
“沒能殺了他,出了些意外。”
“你們…無礙吧?”王炎兒關心幾人到。
“無妨,就是百萬他…”肖墨上前對炎兒說道。
幾人看向雷百萬,他卻是訕訕一笑。
書恆書廷兩兄弟卻是不敢看雷百萬的眼,自責不語。
“罷了,實力不濟,保住性命已算萬幸。書廷、書恆,勝負常有,別太過自負!”丟了刀的雷百萬上前拍了兄弟二人肩膀,反而安慰其對方。
“……沒能幫上忙!最後還需要你用刀來……”書恆愧疚到,兄弟倆認為這場戰鬥二人完全沒起到作用,反而成了累贅,心裡難受不甘。
“胡說,那人功夫太過高強,咱們幾個遠非對手。好好修習…日後…再奪回來便是!”雷百萬看似無恙,但眾人都知剛才他可是寧願丟掉一隻手,也不願將刀送出。
“”
“大姐,接下來我們去哪裡?”肖墨。
“回竹海!”顏無情堅定到。“到那裡一可以積累財富,炎兒剛剛加入咱們也需要給她置辦些功法秘籍,二可以看看能否再有好運,整些神兵利器,再者…。”顏無情沒有繼續說,她是想去尋雨中客前輩,如今他們得罪了京都府,
總要找個地方避避再說。 一行六人朝竹海而去。
莫家莊
“這可如何是好,老二昏迷不醒,老三也不知道被什麽人帶走,哎!”莫大伯來回踱步。
“事到如今也沒有辦法,繼續派人打探消息,修兒那邊…先瞞著吧。”莫大伯對身邊一臉焦急的管家說。
“這事兒滿城皆知,又能瞞得了多久。”管家憂心忡忡。
“顧不了那麽多,能瞞多久算多久!外面動靜如何?”莫大伯篤定的說。
“……哎,派出去的人無一帶回好消息,城主府至今閉門謝客,其他家族也是靜觀其變,我們如今已是孤立無援。”老管家痛心疾首的匯報。
“哼!這群牆頭草,枉我們以前對他們百般幫扶,如今還只是風綽樹影,這群忘恩負義的家夥便要樹倒根摧!他日我莫家緩好,定要讓這群背信棄義之人滾出林陽!”莫大爺氣急怒拍桌子!
“大爺、大爺!門口來了一女孩,鳳冠霞帔紅蓋頭遮臉,自稱是胡媚兒!”家丁連慌慌張張衝進屋子稟報,或是今日莫家遭難,急的讓這些仆人都忘了規矩。
“你說什麽!?胡媚兒?快快去看看!”
莫大伯急忙來到莊院子,見一女孩紅蓋遮面,孤身一人立於門前。
“你…是胡媚兒!?”莫大爺開口詢問。
“正是媚兒,如今應婚約前來莫家,望諸位不棄媚兒越了禮法…”媚兒恭敬行禮。
“快快!關上莊門!孟娘趕緊安排媚兒小姐進屋休息。”
莊子大門牢牢鎖上,門外圍觀之人一陣議論,原本等在此地的百姓見一群人抬轎而去,卻不知為何這新娘子是被一髒頭髒衣少女帶回。
孟大娘領著胡媚兒來到書房便匆匆關上房門守在門口,書房內卻是莫大伯及管家二人在等候。
“我是莫子修的大伯,莫天豪。”大伯見了媚兒卻是尷尬至極,原本喜慶大事,卻遭遇如此變故,自己也不知如何是好。
“大伯!”胡媚兒恭敬一禮,卻是被蓋頭遮了面看不到說話之人。
“媚兒,既然你叫我聲大伯,我也就不繞彎子。”莫大伯歎氣,似是有些愧意繼續說“今日原本是你和修兒大喜日子,理當風風光光將你迎娶進門,怎料天意難測,我莫家遭此變故如今也是前途不明。”說道此處大爺悲傷閉眼。
片刻後繼續開口“我莫家在林陽已是孤掌難鳴,其他家族唯恐避之不及,你這女娃若進了我莫家門,日後也是前程未卜。你如不想受此無妄之災若要反悔,我莫家保證絕不會有半點怨言!這就可以將你悄悄送出莊子,我們找個理由悔了這樁婚事,也可保住你聲名,也好日後再尋個好人家。”莫大伯情真意切一臉悲痛。
此番話語讓胡媚兒大為感動,原本她以為像莫家這種人家定是驕橫跋扈,如今一見卻完全不似自己想象中一般。
胡媚兒對著說話之人,深深了一行禮。“大伯,多謝您為媚兒著想,媚兒絕不是見風使舵之人,小女子雖讀書不多也不懂什麽大義,但也曉得一諾千金的道理。莫家雖然遭遇些許難事,但媚兒從未有過樹倒猢猻散之想。媚兒那日簽下婚約就已是攀了高枝,此生便要嫁雞隨雞嫁狗隨狗。莫說家族糟了劫難,如若日後流落街頭成了乞丐,媚兒也不會有半句怨言,從今往後生是莫家人死時莫家鬼。如若莫家嫌棄小女開口即可,媚兒絕不會死纏爛打,也不會再尋他家作踐了自己,定當投河奔井而去,絕不會辱了莫家半點聲名!”媚兒慷慨激昂的說道,一旁大伯和管家早已老淚縱橫。
“好!好!好!我修兒天大的福分,沒曾想媚兒小姐如此忠烈!能娶到你這樣優秀的女子,我莫家之福啊!老天有眼!老天有眼啊!”莫大伯激動不已,似是為今日唯一欣慰之事!
“媚兒小姐……啊不!少奶奶,受老奴一拜!”老管跪地給媚兒磕了個頭。
胡媚兒透著紅蓋頭模糊的人影,趕忙將管家扶起。
此時門外的孟大娘也偷偷的擦了熱淚,但她心下總覺的有些不對勁,為何這聲音聽起來如此的陌生呢?
莫家莊緊緊鎖上了大門,門外等著看熱鬧的鄉親叫罵一片。也不知哪個最先跑來講述了胡府門前的事,好事的鄉親鄰裡便四散而去。
第二天日頭初升之時,莫子修坐在床邊杵著下巴,看著眼前這個紅蓋遮面,整宿座在自己床前扣著手指頭的女孩。
莫子修心裡喊了上萬遍自己便宜師傅,卻毫無回應。
他心裡納悶,昨天午時和這女子對著磕了幾個頭後便雙雙被送回到屋子。起初幾個時辰還和她聊聊天,可對方總是支支吾吾太過害羞言不達意,莫子修也頓感無趣便不再理她。莫子修幾次想掀了對方的蓋頭看看她長相,可卻覺得是不是太過冒昧失禮了,便等著對方自己摘了紅蓋頭,這等來等去對方也沒個動作。
莫子修太過無聊索性在房間打坐揮拳練起功夫,可功法練了一圈自己有些累了,這女孩還是一動不動,莫子修疑惑不解。
“莫非這女孩修的什麽高深功法?聽說有門叫作《枯木禪》的心法,就是一直坐著不動,莫非就是此門?”子修心裡想著。
“混帳!混帳!混帳!我怎麽收了你這麽個白癡徒弟!春宵一刻值千金你懂不懂!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子修那便宜師傅終於再也忍受不了這傻徒弟,大罵一聲後便再無動靜。
莫子修就這樣杵著下巴看著媚兒,直到太陽都出來了。
胡媚兒幾次想開口都是羞紅了臉欲言又止,可這麽坐了一宿也屬實有些累了,終於咬咬貝齒輕聲開口:“相公,早些歇息吧。”
莫子修一個激靈!渾身一顫!紅著臉問:“媚兒姐姐也是累了吧?”
“叫夫人也可。”胡媚兒紅著臉低頭輕語。“許是有些累了。”
“嘿嘿嘿~”莫子修搓手賤笑。“就等你這句話呢。”
胡媚兒臉蛋更紅,心想“原來自己相公是害羞啊,早知自己勇敢主動些便好了。”
莫子修三兩下脫了個乾淨,媚兒透過紅蓋頭隱隱看到自家相公瘦小的身子繞到了自己背後,媚兒緩緩閉眼緊咬紅唇等待著這一刻的來臨。
“嘩啦…”被子被挪開的聲音。
胡媚兒心裡怦怦直跳,人生大事定當緊張萬分!
“相公請憐惜…”媚兒紅飛雙頰,呼吸急促。
媚兒等了許久卻仍沒感覺相公靠近,“相公…”
“嗯…”
“……相公?”
“……”
媚兒悄悄回頭瞧去,只見莫子修四仰八叉的蓋著被子呼呼大睡,媚兒一臉吃驚,不由得噗嗤一笑,暗罵了聲自己的“蠢”相公。
媚兒也是累了,自己掀了蓋頭換下紅裝,躡手躡腳上床躺在子修身邊,單手從後環住子修肩膀,緩緩睡去。
日上午時,孟大娘領著丫鬟們在屋外等候。旦見房門開啟,莫子修捂著嘴巴從門裡衝了出來,跑向廚房。
孟大娘這才領著丫鬟們進了屋子。
媚兒身穿內服坐在床邊,見許多丫鬟進了屋子有些害羞低頭不語。
孟大娘瞧媚兒模樣,大吃一驚,放下手中之物緩緩走近媚兒打量。
“啊…”孟大娘瞧清楚媚兒後大吃一驚。
這哪裡是那王炎兒!孟大娘慌亂的倒退一步,引起了胡媚兒注意,媚兒抬頭衝大娘甜甜的笑著。
孟大娘驚慌,趕忙行禮,匆匆的退出屋子。
“你說什麽!胡媚兒不是炎兒小姐?”莫大伯和管家吃驚!大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他這個老頭這兩日連受打擊,垂頭喪氣不已。
“你確定看仔細了?”管家追問。
“確定看仔細了,我問過那些見過炎兒的丫鬟和門仆,他們都肯定不是同一人。”莫大娘焦急的臉龐似快愁出了淚水。
“哎…”莫大伯耷拉著腦袋,像隻鬥敗的公雞,這上天莫不是又和他們莫家開了個玩笑。
幾人沉默不語。
“也未必是見壞事!”關鍵突然開口。
莫大伯和孟大娘轉頭看向管家。
“這媚兒小姐忠貞剛烈,性子直爽、婦人之德顯重,子修去了這女娃也不是壞事,我倒是覺得這是上天的恩賜!”管家徐徐善誘,開解眾人道。
“這倒也是,我的確十分喜歡這胡媚兒。只是…那叫炎兒的姑娘又是誰家女娃?那日已然承諾要娶她進咱們莫家!”莫大伯擔憂。
“哎,大老爺,如今咱們家福禍未定,如若這時再去尋那炎兒女娃,恐怕也會給她們家帶來不幸。”關鍵歎息。
“也罷,如若那炎兒女娃主動尋來,咱們必定好生接待,對其講清原委不可怠慢,如若她肯接受也一並娶進家門好生伺候。若她再不出現……則罷了。”莫大伯。
管家和孟大娘點頭應道。
“如若如此說來,我到覺得這胡媚兒更好一些, 她並非與子修早有前緣,卻如此堅貞相待,人品德行更勝幾分。”孟大娘突然開口道。
“嗯…的確如此,既然木已成舟,你們好生伺候少奶奶不可懈怠。”莫大伯也深有同感“我更喜愛胡媚兒,這女娃確實大不相同,德行更勝幾分!那叫炎兒的若不出現,就忘了這茬吧,誰讓咱們現在大不如前,人家另攀高枝也在情理。”
“是……”管家及孟大娘心中有些惆悵,也卻是如大老爺所說,夫妻還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這炎兒還是無名無分之輩。
“少奶奶,少奶奶多吃些,這個好吃。”一眾丫鬟圍著胡媚兒好生伺候。
“姐姐們,你們也坐下來吃些,媚兒自己吃不了的。”胡媚兒趕忙拉著眾丫鬟一起吃。
“我可不敢少奶奶,您吃就好,不用擔心我們。”丫鬟趕忙,退到一邊。
“哼~”胡媚兒假裝咳咳嗓子,正襟危色道:“我現在是莫家少奶奶,是不是我這少奶奶沒有分量呀。”
眾丫鬟一陣詫異,這是少奶奶突然發威,嚇得趕忙跪地扣頭“不敢,不敢,少奶奶別懲罰我們,我們做錯什麽一定改。”
“嘻嘻…那就快些坐下,一起來吃。”媚兒突然又一轉笑臉,嘻嘻哈哈的將眾人拉起坐到桌前。
眾人還是拘謹放不開,媚兒起身挨個夾菜,幾個丫鬟哪受過如此禮遇,各個感動痛哭流涕,不一會功夫眾人便和媚兒熟絡起來,熱熱鬧鬧打成一片。
“胡鬧!”孟大娘陰沉著臉,進了屋子,頓時眾丫鬟嚇得趕忙起身站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