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架飛機從上方飛過.....
幾人身處一處高台,四周由鐵絲網圍成,白色的鐵絲網,伴隨著遠處喪屍的嘶吼聲。
高台上有幾個空調外機,還有幾個白色椅子,
地上有一些血跡,看起來,天台上也不是很安全。
趙夜看著其他幾個人,並沒有說話。
一共四個人,三個男的,一個女的。
其中有一個男的,帶著鴨舌帽,帽子上有紅色的條紋,,上身是米黃色的背心,後面背著一個紅色醫療包,下身是長褲,感覺長褲,質量很好,屬於牛仔褲的那種。
當你看他時,他會不自覺往旁邊走去,直到離開你的視野之外,感覺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另外一個男的,身穿長外套,有點灰,也有點亮,下身穿著黑色的褲子,
裡面穿著藍色背心,短發。
最後一個女的,看起來就非常彪悍,紅色短袖上衣,長得賊醜,頭髮也不長,但是也算不上短,剛好能扎一個短辮的那種。下身穿著黑色的牛仔褲,和黑色運動鞋,一看就是運動神經比較發達的哪一種。
天台出口處,上面有四個醫療包,和兩把手槍,兩把近戰武器,近戰武器是撬棍,和斧子。斧子應該是消防斧,撬棍也是消防用品,看起來質量都很好。
大家正在打量彼此的時候,我站出來說話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要等多久。
“大家都報一下自己的特長,名字,基本信息,這個世界應該是求生之路2,需要大家配合的。我提議我先說。”
“我擅長狙擊槍,可以遠處精準攻擊,身體狀態不是很好,經受不了大量運動。”
隨著話音落下,我就看向那個女的。
醜女說“我也不知道怎回事,我就是點了一個是,我就進來了。什麽也不懂。你們是不是綁架犯,我家裡沒錢,不要殺我。對了我叫翠花。”
這時我的表情,古怪,居然還有第一場新人,什麽意思,讓我帶新人,還是有大佬帶新人,我是坐車的?就在我思考過程中,
外套男說話了,
“我是第三場的新人模式了,打完這場就可以進入一階戰場了,所以你們幾個要好好表現,要不然我出去找到你們幾個,肯定乾死你們幾人,別懷疑我說的話,我趙日天說到做到,有一個算一算,我要你們死,你們見不到明日的太陽。哼,一幫垃圾”
說完,還像旁邊啐了一口。
這時,大家看向了,最後一人,也就是猥瑣哥。
“我是一名狙擊手,擅長猥瑣攻擊,一般都會在很遠的地方,殺掉敵人。跟這位卡卡羅特很像,話說你這個外貌,是花錢整的嘛?感覺很棒,我回頭也整一個。感覺真帥。”
說完,大家都看向我。
我考慮了一下說道
“我叫紅夜,以前也打過這個遊戲,求生之路分為四種難度,新手,普通,高級和專家”
“以一百滴血為例,新手被攻擊,每次掉一滴血,普通每次被攻擊,掉2滴血,高級的話是5滴血,專家難度是10滴血。所以現在不確定是哪種難度,要是專家的話,我們幾個人很難打過去的。”
“不管哪種難度,我們路線是一樣的,最後還是要進入安全屋才行。”
“我們也不是綁架犯,美女你可以考慮一下自己的是不是點了YES,才進來這個世界的。”
【時間到,衍生世界:求生之路2開啟,本世界無異常,
空間坐標穩定,消耗時空之力0.015盎司。】 【根據已消耗時空之力,玩家本世界最低綜合評價需達到D級。】
【進入世界;求生之路2】
世界難度:LV.0。新人模式
世界之源;0%(玩家探索或與當前世界人物交際將會增長,結算世界時與任務難度互相計算,形成最終評分)
世界簡介;20XX年,在美國佐治亞州的沙瓦那爆發了一場大型的流行性瘟疫,這種瘟疫是由變種的狂犬病毒引起, 一經爆發便迅速的蔓延,人類在感染了這種病毒後變異為喪屍並通過攻擊他人來蔓延傳播,很快瘟疫便感染了大部分地區。
這時政府迅速組織了防疫組織——CEDA來前往感染區進行救助,企圖治療好這些感染者,但CEDA的想法過於天真,防疫措施和手段都和一般流感無二,他們單純的認為病毒是由空氣傳播的。
由於CEDA效率頗低,人們起初對CEDA的期盼化為了憤怒(最終,瘟疫大規模的蔓延,甚至將CEDA穿著所謂防化服的特工也被感染,最終CEDA撤出了城市,轉而由軍隊來處理,軍隊甚至計劃用核彈摧毀城市防止瘟疫蔓延。
但城市裡還有很多幸存者,他們自己用槍支來保衛自己不被感染,而玩家便是在這幸存者大軍中一個四人組中的一員(所以說城市裡只有玩家四個幸存者的說法是錯的,盡管很多幸存者在與喪屍的戰鬥中死去,但任有一些人逃出升天,在每一關的安全屋裡和城市中都有一些過去的幸存者的塗鴉留言,有些是幽默的吐槽,有些則是在生命最後時刻的絕望之語,還有些成功逃脫的幸存者留下的指引你如何逃生的留言)
主線任務;進入安全屋。
支線任務:無
警告:請勿在本世界提及‘樂園’的一切,如警告無效,將強製處決!
提示:本世界主線任務為組隊任務,請與其他積極合作。
提示:檢測到玩家未掌握本世界語言,以消耗100樂園幣自動掌握本世界語言。
世界,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