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新】 ,! 在親身體會過無上神力加持的強大效果之後,原田以為自己能在普通人當中橫著走了,雖然大河原老師確實提醒過他被神靈護佑的時間比較有限,但按照上次的經驗怎麽也能持續上好幾個小時。
就在勞墨開始近距離觀察代表著裝甲神殿的魔法圖像,同時還伸出手想要試著去觸摸一下的時候,由於無論如何都無法從他手中掙脫,心中甚至都開始有點驚慌失措的原田,便偷偷將另一隻手伸向了腰間,緩緩將隨身攜帶的肋差往外拔出了少許。
“混、混蛋!你是在耍我們嗎?快放了原田大哥!”
“我們原田組不斬無名之輩,有膽量的話就先給我報上名號啊!”
離得比較近的雅庫扎,倒是已經發現了自家老大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其中有幾個比較機靈的家夥為了打掩護便立刻便提高了嗓門,想借此來轉移一下勞墨的注意力,哪怕他好像一直在對著原田頭頂的比劃些什麽,完全沒有在意跪倒在自己面前的人逐漸平靜了下來。
不過能在上島手下隱忍多年的原田,這會兒可不會腦子一熱就立刻朝著能瞬間製服自己的人揮刀,而他拔出肋差也只是想趕緊確認一下,今天一大早便去大河原老師那邊求來的神靈加持,現在到底還有沒有用。
隨著拇指在鋒利的刀刃間迅速劃過,結果別說是感到疼痛或突然流血了,原田發現自己的手指上還是連層油皮都沒有劃破,也就是說……
“你是從哪裡……”這時勞墨突然指著原田的頭頂問了一句,“呦,你身上居然還揣著刀子?正好借我用一下。”
跪倒在地的原田正低著頭琢磨,眼前這個腕力明顯高出自己許多的年輕人,到底是個單純的天朝高手,還是個類似大河原老師那樣的世外高人時,他突然被勞墨給一把拉了起來,同時就連藏後腰上的肋差也被拔了出去。
原來在確定被人頂在頭上神殿的buff圖標確實不存在實體,就連自己也無法觸摸到以後,勞墨才注意到自己應該立刻考慮下要怎麽才能善後了,不過鑒於手上有個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失效的實驗材料,在脫身前他還想多少要再稍微做點測試。
比如在遊戲中裝甲神殿會為玩家提供100%的額外防禦加成,可這個世界上的人平時基本上都是零防禦,包括防彈衣在內的護具也無法像裝備那樣提供全方位防護效果。
現在勞墨就非常好奇,普通人到底會從裝甲神殿上獲得多少好處,可由於他無法直接查看其他人的具體屬性,所以便順勢直接將奪下來的短刀,抵到了原田那略微凸起的肚腩上。
“該死、你不要亂來!”
“小子,不想死的話就趕緊給我放了原田大哥!”
雅庫扎們隻當是原田的小動作被勞墨給發現了,轉眼便又變得群情激憤起來,不過就在這個時候他們身後卻傳來一個格外沉穩的聲音,用的還是中文:“年輕人,事情鬧的太大了也不好收場,不如你帶著原田先生到這邊坐下來,我們好好聊聊?”
“哦,原來你就是出呂組在扭腰的二把手啊?”保羅之前給出的那些情報當中,當然會附帶上一些組內重要人物的資料,而像上島、原田這樣的領頭角色肯定會名列其中,不過那會兒由於時間倉促裡面當然不可能附帶什麽照片。
所以勞墨還真就沒有立刻認出,自己手中這個頭頂銀色盾牌虛像,上面還冒著耀眼金色的家夥居然就是出呂組的二把手原田:“所以你們出呂組的老大上島又在哪裡呢?那個老頭子總不會是留在老窩裡等什麽好消息吧?”
這會兒勞墨心中其實也感覺有些糾結,畢竟從資料上來看出呂組在扭腰的負責人,明顯是個已經上了年紀的老頭子,可在場的霓虹人當中又沒有誰是一副白發蒼蒼的形象……
雖然能在這邊撞見頭頂神殿buff的原田,對勞墨來說確實也算是個意外之喜,但上島不在此處就很可能意味著他之前徹底猜錯了出呂組的動向,而那個懂得法術還能驅使幽靈的家夥,沒準還是留在據點中保護他們組長的安全。
當然能在護身符之外多發現一條線索確實是好事,不過勞墨認為自己必須親眼見到那個擁有特殊力量的關鍵人物,才有機會去徹底解開這其中所有的謎團。
“你的消息、太過時了!”心中有底的原田咬牙切齒還故意將肚子往前挺了一下,“上島已經是上任組長了,而我就是現任組長,負責統領出呂組在扭腰的下屬機構原田組!”
“哦?你們居然已經換過老大了?”意外地挑起了眉毛的勞墨根本就沒有意識到,其實他也是引發出呂組內部權力交接的重要因素之一。
主動用肚子將刀刃頂開的原田,倒是還引來了下屬的陣陣喝彩,只是勞墨的手上並沒有用太大力氣,畢竟他只是想試試獲得了神殿加成的原田,現在大概有多少防禦能力——結果顯而易見,至少短刀好像沒有那麽容易能破防了。
正好以前勞墨還專門測試許多日常白色物品的傷害,而從原田那裡奪來的那把肋差,應該只能算作是等級最低的那類匕首,其傷害浮動范圍通常不會超過1-4,就算經過了認真打磨最多也只會獲得類似最高傷害+1的額外效果。
遊戲中面板傷害的計算方式比較複雜,總之自從將力量加到50點之後,勞墨的空手傷害就已經變成了1-3,他如果再裝備上自己打造出來的普通白色匕首,那麽面板上的普通攻擊數據就會立刻變成1-7。
而那些無法提供任何屬性,唯獨名字會顯示為白色的物品,雖然不會給面板帶來任何變化,但實際使用起來的效果卻不會與裝備有太大差異,
“也就是說,裝甲神殿可能會給普通人帶來,類似直接減少物理傷害5點的效果嗎?”
在心中暗自嘀咕了這麽一句之後,勞墨便收回了那柄沒有輕易捅進去的短刀,還直接又將其插回了刀鞘裡,隨後他便硬拖著表情格外詫異的原田,直直朝著中央的圓桌走去:“都讓一讓,你們這些家夥是沒長眼啊,沒有看到我跟你們的老大有正經事要談嗎?”
谷為了不給自己和這邊的主人家添太大麻煩,其實勞墨手上也沒有敢用什麽力,畢竟如果割弄破了原田的肚皮,加入只是流了點血那還算好說,頂多現場緊急包扎一下就完了,可萬一捅得太深直接讓腸子都流了出來……
這種意外不是不可能發生,誰讓普通人渾身上下到處都是弱點,只要達到了傷害閾值就會跟刀刀暴擊沒什麽區別,勞墨如果對著原田的肚子狠狠來一下,把他持有匕首時最高的7點傷害來個翻倍,直接打掉14點生命外加持續掉血的效果一點也不算離奇。
親眼看到現任老大重傷倒地,哪怕只是為了自保在場的霓虹鬼子恐怕也得掏刀槍暴走,雖然到了那種地步後勞墨自問不會有什麽生命危險,但這麽大的亂子事後不可能沒有警察來過問,而之前隻跟他有過一面之緣的天九威也未必能幫忙遮掩。
等到勞墨拎著原田走到了中央的大圓桌前,親手將餐單遞到後廚的天九威正好也趕了回來,他匆忙給眾人做起了介紹:“墨兄弟,這位是吳先生,這位是馬叔……你手裡那個是原田,而他是……”
“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了,對吧?”勞墨在場認識的第二個熟人主動開口說道,“今天墨先生又是看到了什麽大喜事,才會跑到這個地方來湊熱鬧?呵呵,這總不會又是一個誤會了吧?”
“咦?我記得你是叫……淵上來著?”
由於進門後一直都死死盯著原田頭頂,再加上中間還站著許多人,靠近前勞墨還真就沒有發現一直穩穩坐在最後面的淵上,不過都到這個地步他也不打算繼續裝蒜了,反倒是笑嘻嘻地主動湊了上去:
“我還以為今天不會在出呂組裡見到什麽熟人呢,沒想到淵上你居然還有資格上桌啊?這是趕上從龍之功就一步登天了?”
“你……我是在上島組長的吩咐之下才會來輔佐原田,只不過看現在的這幅情形,他確實有些自負過頭了。”淵上這會兒自知形勢比人強,他只是看了姿態狼狽卻依舊在強撐的現任組長一眼,便將目光重點放在了嬉皮笑臉的勞墨身上。
本來原田似乎還想反駁點什麽,不過若有所思的勞墨卻沒有讓他有機會出聲,反而是立刻轉頭朝這裡的主人打起了招呼:“吳老先生,馬……馬叔?今天的事情實在是有些機緣巧合,我也不是故意來此間搗亂,不過想來你們應該也不是跟這些霓虹人有生意要談吧?”
昨天勞墨就已經在唐人街上收集了一些情況,知道出呂組踩過界的大致情況,而天朝幫派的頭領恐怕只有得了失心瘋,才會在這個節骨眼上跟霓虹人搞什麽合作,所以他現在並不擔心自己之前的那一系列莽撞行為,會引起在場所有勢力的反感。
至少從天九威依舊在刻意巴結的態度上勞墨就能確定,肯定有人樂得見到他進來給霓虹鬼子添亂,只可惜他之前大部分的注意力基本都放在了原田身上,沒有去仔細分辨有沒有誰在小聲嘀咕些什麽悄悄話。
“怎麽會呢,其實我們跟出呂組之間只是有些許矛盾,只要大家把話說開了,那麽問題自然也就解決了。”
吳先生這會兒又點上了一支煙,在說完上面那番場面話之後,他便轉頭面向了淵上:“我非常理解上島組長在昨晚碰上的複雜情況,如果他還有足夠的精力,能站出來收拾一下殘局就再好不過了。”
“吳先生,您的寬宏大量我等銘感五內。”淵上立刻便主動低下了頭,“回去後我一定會向上島組長轉達,至於原田……我只能希望,稍後墨先生能給他一個謝罪的機會。”
“淵上!你這個——哇啊!”
看著面目猙獰想要從座位上撲騰起來,卻轉眼便被勞墨給隨手按下去的原田,淵上只是冷冷地瞥了一眼過去,隨後他便站起來轉身看向了那些之前還想著要做出一番大事業,此時卻有些面面相覷的小弟:“你們誰有意見?”
其實扭腰的出呂組內部除了少數像原田和淵上這種精英,大部分底層成員在上島帶領下早就過慣了相對安穩的生活,如今很多都只是在原田的鼓動下才熱血上湧,想要跟著好像無所不能的現任老大做出一番事業,可事到臨頭卻很容易就變得色厲內荏起來。
畢竟不管是之前原田的實力突飛猛進,還是他居然被人轉眼間一招製服,這些都被在場的出呂組成員看在眼裡,其中也沒有誰覺得自己能得到天神庇護, 可以在瞬間做到扭轉乾坤,所以他們自然便將在場唯一還算體面的大哥淵上當成了領頭羊。
淵上則慶幸自己昨天在半路上居然會主動留下,去處理掛那個自家車隊後面的尾巴,進而記住了勞墨的模樣,這才沒有在今天貿然上去攔人,反倒是讓越發不可一世的原田把自己給送到了坑裡。
這會兒淵上倒是不敢說自己掌握了事情的全貌,不過他認為唐人街這邊一定是做好了充分的準備,才會在聽到原田那近乎荒誕的要求後還答應前來談判。
“很好。”
看到沒有任何小弟敢直接表示反對,淵上這才轉身對吳先生說道:“之前我們跟毒蠍之間的齷齪,其實已經給諸位造成了不小的困擾,而之前原田提出的那個要求也是他一意孤行……所以交人的要求就此作罷。”
“淵上,那可是為了完成大河原老師給出的任務!你這個——嗚嗚!!”
“等等,毒蠍?你們跟毒蠍又是怎麽回事?”
再次按住身邊的原田之後,勞墨倒是感到有點好奇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