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淡的大學生活枯燥無味,但突然生活裡多了個不錯的異性已然為大學生活增色不少。
雖然白桐和江詩晴還差最後一層窗戶紙,沒有成為真正的男女朋友,但關系也相比於之前已經和諧太多了。每天在系統和江詩晴的共同監督下,白桐苦修各種功法,都取得了極為不俗的成就,身體的各項屬性也急劇飆升,外貌也有了不小的改變,本來就患得患失的江詩晴現在更是整日纏著白桐,若不是白桐一味的拒絕,江詩晴早就和白桐確定關系了。偶爾完成一些小任務,讓白桐感覺其實天地大變也沒有什麽的錯覺。
新學期剛過一半,學校就下發了緊急通知,全校放假。經過確切了解才知道,原來是一種新型病毒爆發,不單單是學校的學生放假,就連各種外出打工的人口大部分都回鄉,基本所有的城市都限制出行,豫省人口瞬間爆炸,人擠人,咳咳,跑題了。
白桐知道了放假通知後,一臉的興奮,按照學校的通知,回家閑半年都是少的,這不是白桐一直以來夢寐以求的生活嗎?
“白桐,馬上就要放假了,咱們不能一直在一起學習了,你會不會舍不得我啊。”江詩晴拉著白桐的胳膊,撒嬌著問。
“你可拉倒吧,咱倆都是帝京的,你還知道我家住哪裡,你天天住我家裡都行。”白桐頭也不抬的繼續收拾東西。
“誰要住你家了,不過要是你誠心誠意的求我和你出去玩,我或許會考慮一下。”江詩晴直接坐到了白桐的書包上。
“你也快收拾東西吧,不然封城了,下次看到我媽就得帶上你兒子了。”
“呸呸呸,你自己收拾吧,我走了。”江詩晴頭也不抬的跑開了,脖子都是紅的。
轉眼間又要回家了,上次白桐回去帶著倆猴,這次居然帶了個姑娘,依舊是打車回家,不過白桐包的是商務車,寬敞也舒服。到了帝京之後,兩個人就依依不舍的告別了,白桐跑也似地回了家,電腦打開,已經想好怎麽閑半年了。
“叮!發布任務,半年的假期怎麽能閑著!請求宿主收拾東西,遊歷中國的名山大川,到所有地圖標記的地方打卡簽到。現在所有的景點都沒有人,請宿主盡情玩耍。”
白桐緩緩的把目光從電腦裡的老婆們身上移開,緩緩的發出一個:?
”系統,現在有病毒,國家提倡閑著,你讓我各個地方旅遊?我行程碼怎麽辦?”話音剛落就聽到啪的一聲,桌子上的手機直接裂開。
白桐看到了自己的手機被迫五五開了,一臉黑線“好,問題解決了,下個問題,沒有手機了我怎麽吃飯,怎麽買東西?”
啪!一瓶辟谷丹出現在桌子上,裡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十幾粒。
“行,我接下來的一年都不吃東西了,那你說說,這麽多地方我怎麽去?”白桐又問。
“叮!系統正在維護,暫不接受宿主的問題,請宿主盡快開始旅行。”
白桐嘴角抽了抽,關了電腦,背上包準備出去采購荒野求生的工具,心裡也納悶兒,怎麽自己就和荒野求生杠上了呢?
沒過多久,白桐就到了一家防具店,老板正在收拾東西。
“我靠,老板,你生意不做了啊。”
“現在全國限制出行,所有人必須使勁兒的擱家裡待著,哪裡會有傻子買露營裝備啊!是吧兄弟。對了,你是來幹什麽的啊?”
“來你店裡買胡蘿卜你有嗎?”白桐有些難受。
“嘿嘿嘿,
不好意思啊小哥,我沒說你是傻子,我就是想表達一下,現在還買野營用品的都不少正常人,你說對吧!” “我靠了,你到底賣不賣啊,你少說一句會死啊。”白桐忍不了了。
“賣,怎麽不賣。對了小哥你需要什麽?”
“給我一個超級豪華的帳篷,裡面嗎的東西要一應俱全,錢不是問題。”白桐想著在野外住也不能委屈了自己啊。
“我就說嗎,現在怎麽可能有人買帳篷,”老板恍然大悟道“原來是你家裡不要你了,擱我這裡買房子啊。聽哥的,不要離家出走,現在是特殊時期,必須呆在家裡。”
白桐:.......
終於,在一番友好交流下,老板終於意識到自己的錯誤,把東西賣給了白桐,還答應送貨上門。白桐又馬不停蹄的去買了幾個手機,畢竟這東西是硬性需要,又去買了兩個筆記本電腦,一堆小吃,還有一個大床。
經過幾個月的修習功法,完成任務,白桐的精神變成了精神力,玉佩的空間也已經達到了一百五十立方米, 放什麽東西都綽綽有余。回到家白桐把所有的東西都裝到了系統空間,開始想自己離家出走的理由。
“娘,我想出去玩半年。”白桐如實說道。
“行啊。”白母一口答應。
“我的娘,你就不問問我要去幹什麽,尤其是在這個非常時期。”白桐有些疑惑。
“和我有關系?”白母也有些疑惑。
白桐欲哭無淚,自己絕對是車站門口發的,和眼前這個女人沒有半毛錢關系。
白桐又把自己的衣服帶了幾件,準備出發。
第二天天一早,白桐就來到了小區門口。“系統打開地圖,找到最近的簽到地點。”
“叮!地圖打開,請在武當山簽到。”白桐直接利用敏銳無比的感官在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尋找起來。終於讓他聽到了一個鄂省的開車的禦姐,想都沒想就開始運轉縱雲梯追趕,終於等到了對面停下車。
車停,一條黑絲美腿,邁出了門,然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個漂亮而又魅惑的都市麗人,那股子江詩晴沒有的魅力讓白桐欲罷不能,看到那美女腳下有一灘水,白桐直接運轉異能,把水變得光滑無比,美女直接腳下一滑。
“這麽倒霉嗎?夏天的柏油路都能滑?完了,這下要破相了。”祁舒雅心裡慌亂萬分,就在已經絕望的時候,突然身體一輕,就進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心有余悸的祁舒雅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帥氣無比的臉,手臂環著她的腰,嘴角掛著溫暖的笑。
“你相信緣分嗎?”白桐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