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哈哈哈哈!爽!”布羅利發泄完剛才差點被打敗的怒火,把附近方圓千裡轟得滿目瘡痍,寸草不生,到處都是被炸碎的廢墟,碎石。
岩漿也從被打碎的地殼裡噴湧而出,周邊海域也掀起陣陣滔天海浪。岩漿和海浪交織,蒸騰的蒸汽,熾熱的空氣到處彌漫著火焰的氣息。
怎麽看,都像是世界末日來臨的場景!
Z戰士們都緊握雙拳,試圖支撐起來,可惜他們的力量早已透支,身上的傷勢也頗為嚴重。
莫說去阻止布羅利,連正常的行走,都已成奢望。
他們只能眼睜睜看著布羅利肆意破壞,雙目裡除了無邊的憤怒和不甘,卻再無行之有效的辦法了。
悟空更是躺在地上生命垂危,視線模糊,全身幾乎都已經麻痹了,連動彈手指也做不到了。
“唉,終究是拯救不了地球了嗎?”
“克林,琪琪,悟飯,大家....”
悟空深感絕望,也許這一次,他要和美麗的地球永別了。
“哈哈哈哈,這塊小世界終於是我的天下了,一群惡臭的生靈也想阻撓我?
還有誰?還有誰能阻擋我?”
布羅利隨手發出一個氣功炮,轟碎一座高山,掀起萬丈巨浪。
正當他凝聚一發光波,要徹底洞穿這裡的岩層之時,忽而感覺眼前有一道光芒閃過,一道金光閃過,一老道身坐蓮花台出現在他不遠處。
且見準提道人:身出蓮花清淨台,二乘妙典法門開。玲瓏舍利超凡俗,瓔珞明珠絕世矣。八德池中生紫焰,七珍妙樹長金苔。
端的是寶相莊嚴,手握一株七寶妙樹,綻出朵朵青蓮,頗有一方高人風范。
只不過嘛,排場是十分迷人,就是長得,咳,總覺得有那麽一點點尖嘴猴腮。
布羅利只是楞了一瞬,剛要開口問來者何人,準提卻極快堵住了他的話頭。
準提雙眸半睜半闔,不緊不慢開口道:“施主,貧道觀你天庭飽滿,印堂綻有霞光,看來是和我西方有緣啊!”
布羅利變身超級賽亞人後本來就瞳孔極小,都是眼白,聽準提開口說了這麽句故弄玄虛的話,更是白眼翻開了天。
羅睺:“哈哈哈哈,準提道友這台詞是萬年不變的嗎,早在數個元會之前,本座就碰見過他。他跟我見面也是來了這麽一句!”
始麒麟:“噗,原來羅睺道友也是這句?本尊還以為這台詞是湊巧,本尊和準提道友初次見面也是,‘貧道觀道友與西方有緣啊’!”
羲和:“嗯?本宮卻不是,他見本宮說的是‘這位仙人,請問您知道西方教嗎’?”
後土:“咦,本宮和羲和妹妹是一樣的,也說的是請問您知道西方教嗎?”
冥河老祖:“本座和羅睺道友,始麒麟道友是一樣的!”
帝俊:“難道這是準提道友固定的兩句台詞?見到男仙,男神便說,道友與西方有緣,見到女仙,便是您知道西方教嗎?”
紫微大帝:“好像是這樣!”
紅雲:“準提道友能做到台詞始終如一,真是不簡單啊!”
鎮元子:“真乃大毅力者也!”
通天教主:“噗嗤,諸位前輩說話都這般風趣?貧道就想說,多少年了,講來講去就兩句話,西方教大興那真的是有鬼了!”
羅睺:“通天道友,不要瞎說大實話好嗎,這樣冥河道友會失業的!”
冥河老祖:“???”
帝俊:“我們不過誇你做人實誠,
總是實事求是!” 冥河老祖:“真的?本座怎麽覺得有點不信,話裡有話呢?不過通天道友說的確實很有道理。都多少萬年了,怎也不換句話說,天天說,人耳朵都聽出老繭了好伐。”
準提看到了彈幕,臉皮微微抽搐:....當著面這樣吐槽真的好嗎?貧道要是想的出其他台詞,至於說來說去這兩句?
準提定了定神,剛想再開口說兩句,哪知布羅利狠狠“呸”了一口,捏著鬥大的拳頭就朝他臉上招呼了過來。
“我看你這老小子,跟我的拳頭很有緣!”
準提在洪荒行走時,大家就算不認同教義,不願意搭理他,多少也相互給點面子,點頭寒暄互吹兩句。哪裡像布羅利一樣,一言不合,衝上來便打!
準提慌忙從蓮花台上飛身躲過,七寶妙樹一拂,倒是沒讓布羅利砸中面門。
“誒!布羅利施主,有話好好說啊,不要一上來就動手嘛!
西方無上妙法接引天尊有雲,大家千萬不要亂生氣,生氣會犯了嗔戒的!”
準提對著布羅利喊道, 一副你好我好大家好,和氣生財的和事佬姿態。
布羅利本來不是那麽生氣,被準提這麽一念叨,額頭上青筋跳了三跳,這人到底誰,神經病啊,跟我布羅利說這個?
我布羅利就是天生戰神,為了打架而生的,戰鬥名族懂不懂?
布羅利皺著眉頭,氣功炮不要錢似的撒出去,雙眼也激射出光束,連嘴裡都噴出不少氣彈。
色彩斑斕的氣功炮照亮了準提的臉,準提不斷揮舞手中七寶妙樹,穩穩守住。
還好這布羅利目前尚未到達大羅金仙境界,如果小心點防守,他基本還是不會有什麽大問題的。
“布羅利施主,還請快快停手吧!不要再這樣暴力了!
哎呀,不要這樣亂扔東西啊,你看你這神通,一砸到地上就能砸出個大坑,怎到海裡就砸出漩渦。
這對海裡的生靈很不好啊,這樣會汙染環境的。
誒,你看你,怎麽還亂砸,砸到那些無辜生靈的頭上怎麽辦?
就算砸不到無辜生靈的頭上,砸到那些魚魚蝦蝦,花花草草也是不好的嘛!
布羅利施主,還請聽貧道一言啊!”
準提一邊防守,一邊叨叨絮絮說出一長串一長串的台詞,跟老太婆的裹腳布一樣——又臭又長。
布羅利整個人都要不好了,要打就打啊,再這裡嘰嘰歪歪什麽啊!
“神經病啊你,別念了啊!
再念我頭都要被你念炸了,怎麽有你這麽煩的人!”
布羅利拳頭捏得哢哢作響,已經到他爆發的臨界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