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評論區的秋懷青,他的身份可不一般,他是秋家的二少爺,今年大二,和凌子帆他們是同年入學。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位秋家二少爺是洛小影的頭號追求者!
這在學院裡已經不是什麽秘密了。
可惜,秋懷青並不是洛小影的菜。
洛小影一想到秋懷青她就頭疼!
要是秋懷青對她只是貪圖美色,她早就不客氣了!管他家世有多深,管他是不是逸世學院校董的兒子,先揍一頓再說!要是還來就再揍!直到對方不敢對她再起心思!
事實上,被洛小影這樣揍的人還不少。
只是秋懷青不一樣,洛小影能看出他是真心的,因為秋懷青在她剛入學不到三個月就向她表白過。
這怎一聽好像沒什麽,但仔細想想,洛小影入學不到三個月的時候,那時她還只是一個肥婆啊!
真不知道該說這位秋家二少爺是口味獨特還是眼睛老辣……
可是,不管秋懷青對洛小影有多麽真心,還是那個問題,對方不是她的菜。
洛小影是妥妥的顏值黨,世家少爺顏值不可能低,秋懷青長得也確實很帥,很符合當代女孩子對帥哥的要求。
只是對方的性格太文弱了!還有太唯唯諾諾了(在洛小影面前),她說什麽就是什麽,一點主見都沒有!這麽聽話收來當小弟還行,當男朋友還是算了吧!
說起來,洛小影很奇怪為什麽秋懷青會喜歡上她,剛剛解釋過,秋懷青不是貪圖她的美色,難道是喜歡她的……性格?
呃……洛小影其實還有些自知之明的,她自己是什麽樣她心裡清楚的很,與溫柔無關、同知性遠離,說是古靈精怪都是讚美她,無法無天才適合她!
或許有人能接受喜歡,但秋懷青這樣一個“乖寶寶”怎麽看都和她不是一路人吧!
洛小影一把將學生證排在桌子上,怒視著江斌:“你打算怎麽死?!”
“我不想死!”江斌搖頭。
洛小影掰著手指“哢哢”響,冷笑著:“這可由不得你!還是說你的遺言就是這個?”
“我可以幫你擺脫秋懷青!”江斌臨危不懼,安如泰山。
“嗯!”洛小影身形驟停,“你說真的?”
“我說了,我不想死。”江斌不緊不慢地給自己倒了杯茶。
洛小影咬牙:“成交!”
為了以後的平靜生活,她隻好妥協。
凌子帆一把將江斌倒好的茶搶過來,輕抿一口,面對江斌的怒視悠悠道。
“第五次了哦~”
“咳咳咳!咳咳!”
聞言,江斌咳嗽不止。
裝杯被打斷有傷肺部啊~
“咳咳,說正事說正事!”江斌強裝鎮定,“洛小影!我是說要新穎一點,但你這也太標新立異了吧?拜托!夜舞奈奈子是古典文雅型的,你也不考慮考慮女主角的性格!不是每個人都是你。要是真按照你的辦法執行,那任務直接宣告結束!”
“嘁!”洛小影扭頭抱胸,表達不滿。
“換個人,凌子帆你有什麽主意?”
“我只是個演員。”凌子帆兩手一攤。
“陳燁你呢?”
陳燁連忙擺手:“動腦筋的事我不擅長。”
“你們啊你們!真是……”江斌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之後無奈一歎,“唉,最後到頭來還是要靠我。”
對此,凌子帆和洛小影都投以鄙視的眼神。
“凌子帆,你的笛子學得怎麽樣了?”江斌問道。
夜舞奈奈子是典型的文藝女青年,會一門樂器可是一大加分項,也是自古才子佳人浪漫愛情故事中不可或缺的一個情節。
所以江斌讓凌子帆學一門樂器,當然也不強求,學的出來最好,學不出來那只能另尋他法。
有句俗話“年簫月笛半日笙”,本來江斌是打算讓凌子帆學蕭的,但由於學習難度問題還是改成了笛子。
另外笛子的音色適應性不錯,高音能吹上去很高,因此很多曲子都可以吹。
簫就不行了,適應性比較狹窄,而且很多比較輕快歡樂的曲子,用簫來吹會很難,聽著聲音也很別扭。
畢竟他們是“談戀愛”啊!不吹歡快的曲子還吹悲傷的曲子嗎?
“勉勉強強吧。”凌子帆想了想教自己笛子老師對自己的評語,謙虛道。
“吹來聽聽。”江斌道。
“嗯嗯!”洛小影舉雙手讚成,一臉期待。
陳燁也看向凌子帆。
凌子帆不好拒絕,於是回房拿出古韻十足的木盒,放在桌子上將其打開,一股淡淡幽香散開。
裡面是紅色的絲綢,凌子帆從中取出笛子,這笛子為竹質,通體黑色,隱隱幽光流連,系著大紅的飄穗,穗上添加了一圓白綠玉石。
這支笛子是老師贈送給他的,一看就價值不菲,凌子帆怕弄壞了,所以自從學完笛子後就再也沒碰過,一直放在木盒裡。
凌子帆拿著笛子手臂自然抬起、橫置,兩眼都要向前平視,胸部自然挺起……
“哦哦!”洛小影看凌子帆擺出如此專業的姿勢,更加期待了幾分。
聲音始起,優美清脆的笛聲在耳邊縈繞,仿佛在眼前平鋪了一幅幅寫意的畫面,聲音悠揚飄蕩、綿延回響,修長的手指按著音孔,猶如為笛音伴舞。
末了,笛聲漸漸舒緩變小,隨之平靜,隨之悠遠……
一曲終,洛小影第一個鼓掌,隨後江斌和陳燁也為凌子帆出色的表演而鼓掌。
“很不錯哎!你這可不是勉勉強強啊!話說凌子帆你真的隻學了兩個月嗎?我感覺你這至少有十年功底啊!”
“太誇張了。”凌子帆謙虛地搖頭。
“不誇張不誇張,我看你至少有專業級的水平!還差一點就到大師了!加油哦~”洛小影笑嘻嘻著。
她是他們當中音樂素養最高的人,她說的話還是很有份量的。
陳燁已經習慣了前輩們的令人震驚的才華,這次顯得極為淡定。
“任何人所不可思議之事,在凌子帆身上都應該理所應當。”
一片寂靜。
江斌挑眉:“你們都看我幹什麽?”
洛小影對江斌豎起大拇指,一本正經道:“我以為我已經夠吹的了,沒想到江斌你比我還能吹!”
陳燁默然點頭,不發表評論。
“江斌你一定是在開玩笑對吧?”作為被吹的人,凌子帆表示現在很尷尬。
對此,江斌只是笑而不語,他也不打算多說什麽,因為講不清,這些事只有他自己明白。
“好啦好啦,我們又扯開話題了,這已經是第六次了。”凌子帆不知為何看江斌這副笑容心裡有些發毛,趕緊帶過。
“江斌,我的笛子怎麽樣?你想怎麽安排,說一下吧。”
“我聽不來笛子,不過根據洛小影的話你的水平肯定不差……”
江斌話還沒說完,洛小影突然跳了起來,臉上帶著“我有個好主意”的表情。
手中搖晃著杯子,猶如古代說書人一手攤開精美秀氣的畫卷,一個個經典的故事從口中吐出。
書接上文——
話說那凌子帆於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皎潔的月光,不禁思念起遠方的故鄉。
正所謂“言之不足故嗟歎之,嗟歎之不足故詠歌之”!於此便拿起系在腰間的笛子,其聲嗚嗚然,傳至隔院。
隔院住一名貌美姑娘,姓夜舞,名喚奈奈子。
她正因心煩久久不能入眠,身披大襖步行院中,忽傳來一股低沉的笛聲,那如怨如慕、如泣如訴的笛音,勾起奈奈子的共鳴,不禁翩翩起舞。
之後,曲終人散。
可是奈奈子對隔院那傳神的笛音念念不忘,輾轉難眠,最後實在耐不住困意而睡。
第二日,奈奈子決心拜訪隔院昨夜奏笛之人,敲響門環,開門人卻是一位頭髮花白的老者。
老者告訴奈奈子,他並非昨夜奏笛人,大約是昨日借宿的公子,可惜今日凌晨,那位公子匆匆離去,他也不知去往何處。
奈奈子倍感失望,告別老者回至家中。
家中奴婢見奈奈子茶不思飯不想,整日隔著窗戶望著院內空處——那是她那一日為他起舞之地。
奴婢將這事告訴老爺,老爺隻覺可笑,認為那不過是奈奈子的幻想,實際上並不存在著一位奏笛公子。
恰逢今日酒席,世代交好的松井家談及聯姻之事,而奈奈子已二九之數,於是欣然答應了下來。
只是老爺和奈奈子說起此時事,奈奈子當然不願嫁給松井家少爺,她的全部心思早已落在了那夜奏笛公子身上。
老爺氣急敗壞,自古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讓奈奈子決定自己婚事?何況那奏笛公子連人影都不曾見到!
然而好說歹說都無用,氣盛之下老爺把奈奈子鎖在她的院子裡,不允許她見任何人進去,直至完婚。
望著封閉的屋子,奈奈子心如死灰,悲痛欲絕,腦海中回憶著那夜的笛曲,哼哼低吟……
神情入迷,反應過來,淚水已然浸濕衣領。
時光荏苒,就在她與松井家少爺婚約前一夜,她又聽到了熟悉的笛聲……
說書人以杯替驚木,杯底一敲!
“預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滾啊你!”
“哎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