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洛小影和初想也在交談。
初想已經答應了洛小影加入並且開導凌子帆的任務。
掛斷電話後,回想著剛剛的談話,凌子帆因為任務原因對某人產生了愧疚,而她要去開導凌子帆。
“總感覺這是個機會啊!”初想喃喃著,緊接著又敲了下腦袋,嘀咕著,“為什麽我會這樣想?”
初想的對面,奧帝薇婭坐在椅子上,一襲華麗的宮裙裝扮,金發從後背垂落至地毯,一絲不苟的模樣像是高嶺之花,高貴的女王氣質十足。
奧帝薇婭聽到了初想的嘀咕聲,問道:“你在說什麽?”
“啊!”初想如同做壞事被抓到一樣,驚呼出聲。
奧帝薇婭海藍色的眼眸帶著疑惑和審視,靜靜地注視著初想。
“你嚇到我了,琉雅。”初想小小抱怨一句。
“是你在心虛。”奧帝薇婭換了個腿翹起,淡淡道。
奧帝薇婭的氣勢太足了,讓初想心裡莫有的慌張,她隻好轉移話題道:“剛剛小影姐打電話給,她和一位朋友準備自主籌備一場表演,讓我幫個忙。”
知道初想在轉移話題,但奧帝薇婭並不在意,聽到她的話,思索一番道:“你口中的小影姐是指洛小影對嗎?”
初想點了點頭。
“自主籌備的表演,挺有意思的,我可以加入嗎?”
說起來,自從進入學院,奧帝薇婭大部分時間都待在宿舍裡。因為她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影響力,她的一舉一動都會使一群人疑神疑鬼。
最具有代表的,她只是來到逸世學院,就有一大堆人認為她是衝著凌子帆來的。
呵呵,這群人也不想想,以她的高傲,會為了區區凌子帆而來到逸世學院?
在她的認知當中,她若是一時興起去找凌子帆,那是對自己身份的貶低,同時也是對凌子帆的至高無上;若是凌子帆找上自己,那是理所應當,她並不介意利用一下凌子帆。
本來她確實想捉弄那群無禮揣測她想法的人,讓他們的擔憂成為現實,稍稍警告他們一下。
只是計劃趕不上變化,凌子帆因為任務從學院消失了三個月。
這讓這位高傲的王女殿下有種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感覺,頓時心生無趣,放棄了原有的打算。
然後為了少讓那群人對她進行無禮的揣測,她索性待在宿舍裡,既讓那群人少了擔憂,自己也能少點麻煩。
那麽,奧帝薇婭為什麽會來到逸世學院呢?
當然是為了評估逸世學院的實力和地位。
對於這位高傲的王女,她早已把王位視為自己的掌中之物,根本不把她前面的兩位哥哥放在眼裡。哪怕她是第三個出生的又如何?
作為西洲,西維亞王朝未來的女王,奧帝薇婭自然要真切的了解這個一直處於五大洲之間,超然地位的逸世學院,以便於之後怎麽與逸世學院相處。
通過這些月的了解,在奧帝薇婭眼裡,逸世學院的存在如同東洲那邊古話所言的“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但凡逸世學院能處理的,西洲的皇家調查局和騎士團都能處理,而且還更加快捷迅速、有效。
只是,整個西洲那麽大,事情又那麽多,不可能全都讓皇家調查局和騎士團處理,所以才需要逸世學院的幫助。
言歸正傳,說會奧帝薇婭和初想的談話。
奧帝薇婭露出微笑,最近一直待在家裡確實有些無聊,
她是極為自律的人,但哪怕是貴為皇帝,也偶爾要微服私訪不是嗎? “啊?什麽?”初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想以我的能力,應該可以幫助洛小影籌備表演。”
奧帝薇婭重複了遍她剛剛的意思。
“當然沒問題,小影姐說了人越多越好。”
面對奧帝薇婭的請求,初想爽快的同意了。
“哦?人越多越好?”奧帝薇婭若有所思。
初想察覺自己把話說太滿了,於是又說道:“也不是人真的越多越好,小影姐的意思大概是這是朋友間的一次活動。”
“我理解。放心,我的朋友可不多。”奧帝薇婭輕輕一笑。
整個學院,能讓奧帝薇婭認可成為她的朋友的人也只有兩個。
初想算一個,不然這位孤高的奧帝薇婭殿下也不會讓她稱自己名字,琉雅。
“大概六點鍾,所有人會聚在一起商量籌備演出的事。”
“我知道了。”
“對了,今天中午我可能不回來吃了,你讓女仆別準備我那份了。”初想想起剛見到奧帝薇婭時的情景,於是提醒了奧帝薇婭一句。
不然,她怕到時候奧帝薇婭又浪費好多食物。
“有什麽事嗎?”
“也沒什麽,就是幫一位朋友開導開導,”初想突然想到什麽,“我那位朋友準確來說是學長,名叫凌子帆,要不要我把機會讓給你啊?奧帝薇婭。”
學院都傳遍了,奧帝薇婭來到逸世學院是為了凌子帆,初想會知道非常正常,其實她也知道奧帝薇婭對凌子帆無感。
聽到初想的調侃,奧帝薇婭表情毫無波瀾,淡淡回答道:“我不擅長安慰別人。”
是啊,畢竟是位高貴王女殿下!初想暗道。
不過聽到奧帝薇婭的拒絕,初想莫名的輕松了些。
她心裡也很清楚,她確實對凌子帆有一點點好感,畢竟入學那天,是凌子帆救了她。自古以來,英雄救美的情節往往是最能打動人心的。
當然,好感是有,但更多的是愧疚。
如果不是她濫發聖母心,他們也不會遇到那種事情,凌子帆也不會陷入昏迷。
……
凌子帆收到了初想的消息走出了門,見到初想朝著他揮手。
初想用輕薄的白色襯衫搭配著粉色羽絨服,下身穿著一條黑色小腳褲,一雙潔白的小鞋子,腰間挎著黑色包包,看上去青春迷人。
“找我有什麽事?”凌子帆見到初想,壓抑的心裡稍稍有些放松,露出一點微笑。
“沒事就不能找你嗎,子帆學長?”初想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聽到久違的初想對他頗具親昵的稱呼,再加上對方的話,凌子帆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他從來沒有遇到這種情況,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才好。
初想看出了凌子帆的尷尬,於是微笑道:“我一直想報答子帆學長那天保護我,請你吃一頓飯。可是子帆學長三個月都不在學校裡,想報答都報答不了。”
凌子帆知道初想說的是他送初想入學那件事,有些不好意思道:“那是我應該做的,不需要什麽報答。”
“這可不行!我初想豈是知恩不報之輩?還是說子帆學長想陷我於不義?”初想雙手叉腰,故作生氣道。
聽到初想說著古腔,故作生氣的可愛模樣,凌子帆不由一笑,於是順從著她的意思。
見凌子帆答應,初想非常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露出狡黠的笑容道:“現在才九點多,早飯吃過了,吃中飯又太早了,不如子帆學長陪我逛會街吧!”
見到初想陰謀得逞的笑容,凌子帆哭笑不得,搖了搖頭無奈道:“看來我是中招了。 ”
“既然子帆學長同意了,那到時候可不能喊累嘍!”
大多數男性陪女性逛街,永遠都是心不甘情不願的,因為他們無法理解為什麽女性逛街的動力。
男性逛街是為了買東西,而女性逛街是為了享受買東西,這是有本質區別的!
凌子帆明白這些,但他無法理解。
初想為了買一條圍巾在三家店裡轉悠了一圈,最後在第四家店裡結帳;又為了買一套護膚品和店員砍價了半天,最後獲得了一瓶男士潔面乳,現在在凌子帆手裡;最後為了開始糾結要不要買過年祭的紅衣服。
總結一下,初想只是買了一條圍巾和一套護膚品就逛了兩個半小時!
“子帆學長,你過年祭的紅衣服買好了嗎?”初想問道。
凌子帆默然不語,他不知道該回答買還是沒買,要是他回答買了,初想說不定也要買;要是他說沒買,初想說不定讓他和她一起買……
初想似乎察覺到了凌子帆的想法,於是說道:“好啦好啦~現在剛好十一點半,可以吃飯去了!”
聞言,凌子帆松了一口氣。
見狀,初想嘟起嘴,稍稍有些不滿道:“子帆學長很討厭和我逛街嗎?”
感覺又是一道送命題,凌子帆心想。
想了想,把自己真實的想法說出來:“討厭肯定是不討厭的,只是有些累而已,其實看著你享受逛街的樣子,我也放松了不少。”
“哦!這回答可以,勉強算子帆學長你合格了!”
初想嘴角微微翹起,轉過身背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