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優娜痛呼,凌子帆立刻放開了她的胳膊,然後身子猛然向後退去,雙手交叉做著防禦的動作,口中還喊道:“是你讓我動手的,而且你也自己太大意了!”
然而優娜並沒有他想象中的暴起進攻,將臉埋在雙臂之中,肩膀抖動,清澈淚水從雪白的臉頰流下,如斷線珍珠般灑落下來。
見狀,凌子帆頓時慌了,他怎麽也沒想到優娜竟然會哭,這可怎麽辦啊?
“那個……我錯了,我向你道歉!”凌子帆靠近一點,輕聲道。
優娜不聽,依舊在哭。
凌子帆再靠近了一點,繼續道:“不要哭了,要不我讓你打一頓,泄泄氣?”
埋在雙臂之中的優娜眼淚流得更多了,哭聲也越來越大。
凌子帆忍不住伸出手,想拍了拍她的背安慰她。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優娜的一瞬間,凌子帆感覺天旋地轉,臉撞在柔軟的被子上並不怎麽疼,疼的是他的手臂,韌帶關節的疼痛令他一動都不敢動。
他現在是與優娜角色互換,被優娜以標準的軍事擒拿壓在下面,而她在上面得意洋洋道:“這次是大意了哦,親愛的!”
聞言,凌子帆苦笑連連,他就知道會是這樣。還有,這女人也是個影后,說哭就哭,說笑就笑。
“我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哼哼,現在知道錯了?你剛才的威風去哪了呀親愛的?”
優娜單手拽住凌子帆背住的手,空出來的手伸出一根手指,輕柔地沿著凌子帆的頸椎從上往下滑,俯下身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
“還是說親愛的更喜歡我在上面?”
凌子帆背部肌肉條件反射的輕微抽搐,咬牙切齒,早知道就不讓她製服自己了!
剛才他知道這個女人是在假哭,但是為了安慰她,裝作大意被她壓住。否則在他有防備的情況下,這種擒拿手法基本無用,甚至還會被反製。
“好了優娜!玩夠了可以放開我了嗎?”
“哎~親愛的這麽快就不行了嗎?我還沒被滿足呢~”
還是一如既往充滿曖昧的話語,凌子帆深深一歎,看來不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她是不會收斂的!
於是凌子帆被壓在身下的右手悄悄地抽了出來,反過手快速地在優娜的腰部輕輕一撓。
“咦!”優娜瞪大美目驚叫一聲,身體繃直,手上的力氣瞬間消失。
凌子帆趁機背部用力猛然掀翻了優娜的壓製。
優娜心頭閃過一絲不妙,但反應過來已經晚了,她整個人被凌子帆用身體壓住,脖子被他用手臂攬住搭在右手臂上,右手則用手掌壓製她的頭。
“我勸你不要亂動,不然……”凌子帆語氣中帶著恐嚇,加緊了手臂的力氣。
“呃唔……我不能……呼吸了……”優娜臉上露出一絲痛苦,艱難的將手伸到前面,不停地抓著死死鎖住自己脖頸的手臂。
凌子帆不敢太過火,給了她點教訓後就放松了點力氣。
優娜臉色好看了些,想大口大口呼氣,可是鎖住脖子的手臂壓迫著氣管,讓她呼吸還是困難。
“現在能好好說話嗎?”
雖然凌子帆現在整個人都趴在優娜嬌軀之上,但他心裡可沒有半點旖旎的想法。
這種方法殺傷力大的同時破綻也很大,只要優娜曲手用肘部一頂,他就不得不放手。
優娜想要點頭,但是腦袋也一樣被鎖住,根本動不了,說話也是艱難,
於是做著手語說自己認輸,求凌子帆放開自己。 逸世學院有教手語課程,凌子帆自然看得她比劃的是什麽意思。
“要是我放開你,你再攻擊我怎麽辦?”
見凌子帆懷疑她的誠信,優娜顯得極為氣憤,她可是騎士!皇家騎士!最正規的騎士!這個男人竟然懷疑一名騎士的誠信!
至於剛才,利用哭泣那是偽裝,並非謊言。
士可殺不可辱!優娜忍著窒息的痛苦,不斷掙扎,肌膚上凝聚出一層堅硬的水晶……
“停下!我相信你!”凌子帆見狀,知道自己說錯話了,立刻放開了優娜,急忙道。
而優娜雖然被凌子帆侮辱了她身為騎士的人格,但是承諾她不得不履行,凌子帆放開了她,她哪怕再氣憤也不能對他下手。
優娜從床上爬起來,坐著捂著不適的脖子咳嗽幾聲,眼冒金星的眩暈過去之後,冷淡地瞥了凌子帆一眼。
“哼!”
對此,自認理虧的凌子帆沒再繼續招惹她。
其實這也不能全怪凌子帆,都是優娜平時總是開車、調戲他,完全和傳統一本正經的騎士截然相反的性格,否則他也不會老是忘記這個女人還是一名被皇室授勳的正規騎士。
要是不是看過她的“執照”,不然凌子帆絕對無法想象優娜這樣不正經的女騎士。
“起來!”
正當凌子帆在心中腹誹像優娜這樣“作風不良”的人都能當上騎士之時,突然聽到她不難煩的喊聲。
“讓我起來幹什麽?”凌子帆很是不解,不過還是從床上下來了。
“當然是把床單扔到衛生間啊!”
“好端端的,為什麽要把床單扔到衛生間?”凌子帆不解問道。
結果換來了優娜古怪地眼神,“你是在裝傻還是真不知道?你認為我們倆情侶關系同房一晚,就只是純潔的睡一覺?”
凌子帆瞬間明白了,不過還是嘴硬道:“為什麽不可以?”
“當然可以啊,就是和我這麽大個美女睡了一晚,結果什麽事都沒發生,嘖嘖~真是讓人不得不懷疑你的……呵呵~”
優娜戲謔地輕紅唇,綠寶石般的眼睛下移停在了凌子帆某個部位。
“所以,你都不介意了,我怎麽會介意呢?”
凌子帆被她看得有些不自然,抓起床單,略帶尷尬問道:“扔到衛生間然後幹什麽?”
“放水嘍,順便加點肥皂洗衣液假裝掩蓋氣味,大不了多交點房費唄!”
“敢情不是你付房費是吧?”
優娜一臉難以置信,好像聽到了什麽不可思議的事,道:“什麽?作為一名男性,你開房的錢竟然要由女性來付?”
“……”凌子帆不再理會這個女人。按照她的話放水倒洗衣液, 做完之後自顧自地往門口走去。
“親愛的,你走這麽快幹什麽?”優娜連忙跑過去挽著凌子帆的胳膊。
結果低頭一看,門口的門縫裡有很多小卡片。
“這些家夥真是沒眼力,本小姐和你在一個房間還來塞小卡片!”優娜眼中帶著鄙夷道。
先不提她和凌子帆表面是情侶關系。再說了,憑她對自己的顏值、身材,比起卡片上那些奪人眼球的“美女”來說高出不知多少倍,但凡是審美正常的男人都不可能拋棄絕世美玉去找劣質玉石。
但凌子帆卻沒有理她,蹲下來。
這個舉動震驚了優娜,拽著凌子帆的胳膊大叫道:“喂喂喂!凌子帆!你是不是眼睛有毛病,都說近水樓台先得月,不來討好本小姐去找這些野雞?!就算你很饑渴也不能找這些女人,你是想體驗一遍仙人跳嗎?”
“你都在說什麽啊,我是拿這個。”凌子帆站起身來,手上拿著一封紅色鑲金的信封,無奈地在優娜眼前晃了晃。
“這個是……”優娜眼中發出亮光,一把搶過這封信,立馬拆開了,果不其然,裡面是一封邀請函。
“戴維莊園,要求情侶參加,是那份邀請函沒錯。”凌子帆深深地看著這份華貴的邀請函,若非了解,恐怕任誰都會覺得這是富豪舉辦的派對,而他們則是意外受到邀請函的幸運兒。
極少人會拒絕,因為上面寫明等到派對結束,將會贈予每名參加者一份價格不菲禮物,哪怕不是為了禮物去,也不妨礙去認識一下有錢、慷慨、熱情的莊園主人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