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你們來啦!”漢森注意到了進入正廳的兩人,起身朝著他們招了招手。
這一聲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齊齊放在了他們的身上。
“竟然比我還晚到,真是大牌啊。”賈裡德叼著雪茄,諷刺道。
凌子帆和優娜沒有理會他,往圓桌走去,而這時蘭姆起身如紳士般拉開一張椅子,邀請道:“優娜小姐,請坐這裡。”
不出意外,這位花花公子已經在聊天過程中問出了優娜的姓名,還自作主張的直呼名字。
面對蘭姆的獻殷勤和無恥,優娜看也沒看他一眼,而是轉過頭看向了凌子帆。
於是凌子帆學著蘭姆的樣子,拉開椅子,優娜緩緩落座,舉止充滿了貴族般的優雅,引得蘇珊多看了她一眼,眼中帶著好奇。
身為萊茵城城長的女兒,她平時也會隨著父親參加一些上流聚會,幾乎城內的貴族都了解一些,像她這般美麗的人,哪怕她是女人也會關注一二,可是她卻從未在聚會上見過優娜。
她當然不可能見過優娜,那種級別的聚會她完全沒資格參加,至於貴族禮儀,身為皇家騎士她會很合理吧?
同樣有這種想法的賈裡德也是如此,起先他就有懷疑優娜是名貴族,現在一看,更加堅信了內心的想法,心裡提醒自己盡量不去招惹對方。
他有錢歸有錢,但他終歸是個平民。
其實關注優娜的人遠不止他們,賈裡德的秘書艾拉深深地看了眼優娜,隨後低下頭似乎是在遮掩,以至於這一幕沒有任何人看見。
“管家,戴維山莊的主人呢?不是說這時候他無論如何都會出現嗎?”賈裡德看著客人都來齊了,可是所謂的戴維山莊的主人卻遲遲未出現,不禁有些惱火道。
說起這個,不只是他,其他人也是帶著詢問的目光望著巴隆管家。
巴隆管家也是苦笑連連,他擔任了幾十年的管家,應聘了幾家主人從未有過像這次神秘、不見蹤跡的主人。
“請個各位客人稍等片刻,我相信主人一定在來的路上,不如大家先吃飯吧。”
既然巴隆管家都這樣說了,他們也隻好先不去理會戴維山莊的主人,自顧自地享用起了美食。
不得不說,傑米女傭的廚藝非常好,哪怕是凌子帆這位東洲人也覺得這份西餐不比酒店裡的大廚做的差。而且桌上的葡萄酒也是十分的香醇美味,顯然戴維山莊的主人有些品味。
飲下幾杯醇美的酒,賈裡德臉上浮現出了酒意,說話不再諷刺針對別人,而是講起了地產未來的發展空間和走勢,並說在這裡相見即是緣分,如果大家要買房不妨來找他,他會給大夥兒打個折扣,並且讓艾拉挨個發送他的名片。
這番舉動倒是讓眾人對他的看法稍稍有些改變。
說到底,他終究是位商人,商人逐利自然圓滑不會將人得罪死,並且拉攏人也是好手,否則他也不會做到今天的地步。
相比於賈裡德變“好”,那麽蘭姆就是變得更“壞”,仰頭灌了幾杯酒,好色的本性似乎完全展露出來,四處調戲其他女性,不只是花花口舌甚至還動手動腳,最後惹得惱火的蘇珊一把將蘭姆推倒在了地上。
見狀,薩妮顧不得吃醋,連忙扶起蘭姆,查看他有沒有摔傷,發現沒什麽事後松了一口氣。
然後她怒氣衝衝地質問蘇珊:“蘭姆他只是喝多了而已,你又沒什麽損失,為什麽要動手!”
而蘇珊自然不會膽怯,
瞪著眼睛,道:“難道我就應該任由他動手動腳嗎?他就是借著喝醉的機會來滿足他那齷齪的想法!管好你的男朋友,不然下次可不是推倒那麽簡單,我會把他送進監獄!” 兩人話不投機,眼看衝突就要愈演愈烈,漢森出聲勸止了她們,同時而賈裡德也說他們都是來參加派對的,是為了快樂,不要因為一點小事弄得不愉快,看在他的面子上,握手言和吧。
在賈裡德看來,蘇珊不過是被佔了點便宜,根本不至於將事情鬧得怎麽大,打擾了他喝酒吃飯的興致。
蘇珊本就是城長女兒,從小嬌生慣養,雖然性格比較熱情活潑,但大小姐脾氣可不少,本不想給賈裡德面子,聽從他的說法握手言和!
但這時伯利克也拉了拉她的衣角。
“蘇珊,算了吧。”伯利克小聲道,似乎生怕因此觸怒了蘇珊。
見此,蘇珊氣頓時消了大半,反而是對伯利克懦弱的性格感到無奈。
薩妮見蘇珊坐了回去,她也不好一個在鬧下去,而是將醉得有些神志不清的蘭姆扶到了椅子上,小心伺候著他。
短暫的不愉快就這樣過去了,慢慢地聚餐又重新熱鬧起來。一頓結束之後,巴隆管家端著托盤,按順序給大家端來了咖啡。
總體而言,他們這頓晚餐吃得比較滿意,對於傑米女傭的手藝和巴隆管家的服務都表示稱讚,如果說哪裡不行的地方,估計也只有還未出現的戴維山莊的主人。
所有人正準備回房去時,牆壁上的鍾聲在八點半時敲響。
“不是說一小時敲響一次嗎?怎麽這次半小時就敲響了?”凌子帆表示不解。
然而這個問題巴隆管家也無法回他,他也正迷惑著。
突然,正廳內響起一陣刺耳的電流聲,然後從一個角落上方傳來人工合成的聲音:“女士們,先生們!大家晚上好!”
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四處張望,然後看到了左上方角落處的音響,就是它在發出聲音!
“來了!”凌子帆盯著那個音響,暗道。
那個別扭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是這座山莊的主人,你們可以叫我戴維。我此次邀請各位來是為了舉辦一場特殊的派對,讓你們玩一個遊戲。”
“這場派對遊戲的名字叫作情侶戰爭!在這裡,你們將互相為敵,能夠信任的只有你的另一半,前提是你們的愛情只夠真摯,呵呵。”
“在夜晚,你們其中一個人會被指認為凶手,被指認為凶手的人需要在夜晚殺掉一個人,否則後果自負。規則就是這麽簡單,很輕松吧!”
“哦,對了對了,為了增加遊戲的趣味性,我準備了一些小禮物,當然,你們完全有資格來選擇接受或者不接受。”
“就這些,最後祝各位客人派對愉快。”
聲音帶著戲弄玩笑般的話語結束,屋內陷入了一片寂靜,突然賈裡德跳了起來,肥胖的身體朝著外邊走去,嘴上憤怒地嘀咕。
“該死!究竟是誰在惡作劇,一場詭異的派對!哼!老子不奉陪了!”
沒有人理會他,只是眼睜睜地讓他自顧自地往外邊走去,他走出了別墅的大門,沒有任何阻攔,當他拽著鐵門要拉開時,卻怎麽也拉不開!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賈裡德滿頭大汗,明明這個只要打開這個鐵門他就可以逃離這個古怪的地方,可是他怎麽也打不開鐵門!
“我來試試。”凌子帆突然上前,說道。
賈裡德瞥了他一眼,然後默默地讓開了位置,凌子帆走到鐵門出,一看,這鐵門的中央上面沒有上鎖,可是不知為何,他沒有看到任何的開關,這鐵門仿佛是連在一起的!
“這,為什麽會這樣,我們明明是從這裡進來的……”
不止是凌子帆無從下手,過來的漢森也是一臉不可思議道。
忽然他聽到了一聲尖叫,轉過頭,他的女友正恐懼的指著圍欄,準確的說是門外的情況——沒有任何情況!
沒錯,他們仿佛進入一個詭異的地方,不能出去,也無法看見外面的景色,本來一眼就可以瞥見山下的山林,現在卻什麽也看不見!有的只是一片漆黑!
“這究竟是什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