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和女朋友的聊天,凌子帆擦了擦額頭上冒出的冷汗,真不容易啊,好像是逃過了一截。
他明白初想溫婉和善的性格,根本不是什麽小肚雞腸的女人,相反還非常大度,不過她也不是什麽聖人,偶爾也會出現女生特有的傲嬌和嬌蠻。
當然了,他冒出冷汗的原因並不是因為初想的“開玩笑”,而是為了尋找話題,以後可不能再出現如此匱乏的話題了,要多看、多留意,增長自己的見聞儲備,做一個有趣的人。
凌子帆把手機放開,拿著衣服走進了浴室,花了十五分鍾左右時間洗了個澡,然後跑到了江斌的房間。
“你還真的來了啊,這時間踩的真好,我遊戲剛打開呢!”江斌拉開房門,滿臉無奈還有幾分怨氣,“你只有一小時時間哦!”
“好好好。”
“進來吧。”江斌也知道適可而止,身子讓開讓凌子帆進來,然後把房門拉上,“說說看你想法遇上了什麽問題?”
凌子帆沉吟了片刻組織語言,然後將他和紅霧戰鬥的時候,想法臨時的突破講了出來。
“啊嗯,所以呢?”江斌點了點頭。
為什麽反應這麽平淡啊!
凌子帆面部抽搐了一下,然後認真說道:“我發現我的想法不只是復活,我還可以借用我記憶裡的力量!”
“我明白啊!你剛才說的那些我能總結出這個結論,你幹嘛還要重複一遍!”江斌一臉古怪地看著凌子帆。
凌子帆深吸一口氣,問道:“那你知道這個的原理嗎?”
他這一問,江斌表情變得更加古怪了,眉頭皺得更深,“你剛才不是說過了嗎,你的復活原理是從記憶裡活著的你替換了死亡的你,而實力變強是利用了遊戲節的你的記憶,有什麽問題嗎?”
“好!我換一種問法,我問,你答!”凌子帆實在受不了了,他嚴重懷疑這家夥是在裝傻!要是平時他說了這麽多,江斌絕對已經猜出了他的心思,還會得意洋洋的先他一步說出來,以此來體現他的聰明。
哪裡回像現在,反問一句“所以呢”?
“突然那麽凶幹什麽啊。”江斌不滿地撇了撇嘴。
“我想要提升自己的實力,而我現在可以做到從大腦裡提取自己強大之時的記憶……”
“這是你想法的分支拓展。”
“……”
所以你看,有時候這家夥的理解能力時高時低,前一刻還不理解,下一刻就裡面能說出他接下來要說什麽,他能不懷疑江斌是在裝傻嗎?
“嗯,這是我想法的分支拓展……”
“你想要進一步開發這個分支能力,但是不知道怎麽開發,因為你不能理解其中的原理。在你所理解的原理中,最深刻的就是死亡復活,這種是永久記憶替換,而你替換強大自己的記憶卻是暫時的。所以你疑惑不解了對吧?”
聽著江斌滔滔不絕的說話,凌子帆有那麽一瞬間想打死這家夥,他現在完全肯定了,這家夥就是在因為自己來打擾他玩遊戲而進行的報復!
“江斌,我覺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我因為紅霧的影響,情緒波動很大,並且容易憤怒啊。”凌子帆一臉和善地盯著江斌,慢悠悠說道。
“啊這!”江斌嚇了一跳,心頭一慌,然後故作鎮定關心道,“啊,這樣啊,紅霧的影響竟然這麽持久嗎,你現在身體還好吧?沒有什麽難受的地方吧?”
沒錯,這紅霧的影響竟然還殘留著,
真是像狗皮膏藥一樣粘人,間斷性的使今天他們變成神經病!不然無法解釋凌子帆剛才怎麽會被江斌輕易激怒,按理來說他經驗早就習以為常了才是。 一時間,凌子帆有些擔心因為這個出現什麽意外。
“沒事沒事,我就是現在很在意我的想法問題。”凌子帆擺了擺手。
“我明白了!”江斌立即變得正經起來,認真思索了起來,“你的疑惑其實沒有必要,想法的能力總是千變萬化,機制也到現在沒能搞懂。但是就我的理解來看,你的想法是分為了主動和被動,被動只在你死亡時觸發,來源於你不想死的欲望,而主動就是你今天開發出來的。”
“能說重點嗎,別廢話了行不行?”凌子帆聽他說了一堆,但實際上都是廢話!
“哎呀,真是急性子!”江斌十分無奈,“你應該深刻的明白一個道理,求生的欲望有多麽強大。”
凌子帆當然知道,他的想法就為了活下去而喚起的,聽到江斌這麽話,他似乎有些明悟了。
“求生的欲望和變強的欲望完全不是一個量級的,所以一個是永久替換,一個是暫時替換。當然,還有一種可能是之前的你已經死了,無法替換回來,不過這種可能性不大,因為想法的代價和能力都是對等的,復活這麽強大的能力不可能僅僅是因為替換不回來,完全可以弄成‘喪屍狀態’的暫時復活。”
“但按照你說的,想法的代價和能力是對等的,但我復活的代價只是死亡記憶深刻,其余就不再消耗什麽了,這代價和能力是對等的嗎?”
“你認為活著的人擁有死亡的記憶是件很輕松的事嗎?”江斌反問。
凌子帆閉上眼睛,再睜開,搖了搖頭,“……當然不是。”
啪!江斌兩手一拍,一攤。
“那不就得了。”
凌子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談,擺了擺手道:“換題有些歪了,我現在是想提升我主動替換想法的能力,我想要變強!”
以前是無法變強,現在有了變強的途徑,他當然也希望自己變得更加強大,他已經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換以前,他絕對不可能說出“想要變強”這四個字。
“首先呢,你並不能完全替換出你記憶裡遊戲節時的實力來,這很正常,那畢竟是個遊戲,采用的是虛擬現實技術,不是你真正的力量。”
凌子帆點了點頭,這點他也想到過。
可誰知江斌猛然話語一轉,“但——其實是不是真實的完全無所謂啦!”
“哎?”
這句話又是什麽意思?這突然的轉折讓凌子帆一臉茫然。
“別忘了我們是什麽,想裔!給想裔談論真實簡直就是對牛彈琴啊!”
聞言,凌子帆若有所思,抬起頭看向江斌,“對牛彈琴這個成語不是這麽用的吧?”
“你的關注點還是一如既往的奇葩呢……”
“你沒資格說我,我也是跟你學的。”
回到剛才的話題,江斌說的沒錯,對於他們想裔來說,真不真實並不是關鍵,關鍵是他們的腦洞和欲望夠不夠!
“所以真實的體驗對你來說算是一種捷徑,但是沒有其實也無所謂,只要你的大腦能夠幻想出一個強大的你,不停地腦補完善幻想出來的自己,最好像你死亡的記憶一樣深刻!這樣一來,你是真的想要多強就能多強。”
“想要多強就能多強?”凌子帆聽了心神……毫無反應,聽江斌說的好像很美好很輕松,但實際他自己明確感知過其中的難度。
打個比方,青夏學姐想要刮起一陣席卷全球的大風,那麽她就真的能到嗎?夏淵想要將世界籠罩在黑暗之中,他能做到嗎?
顯然是不可能的!
他們的強大是因為借助了想法有了具體形體,變強就是“風變強”“黑暗變強”,而凌子帆則是純粹的變強沒有了表達出來的形體,所以可能更加模糊、更加難以提升。
但歸根到底還是,想不想的問題,無論哪種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