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青夏邁著修長的大腿走進去,無視掉四周熱烈的目光還有輕佻的口哨聲,直徑向裡面走去。
前面說過,這裡可沒有高雅這個詞,粗魯才是最好的修飾,青夏的臉長得自然是漂亮,而且眉宇間的英氣還有高挑有致的身材才是更為吸引北洲的男子漢們,比起最開始那位雖然身材很好,但是長得太嬌氣的女生來說,青夏更符合他們的胃口。
審美觀問題而已,並不是說洛小影比不上青夏。若是讓隊內的三位東洲男性來看,顯然更喜歡洛小影這款文靜溫柔的外貌……嗯,僅僅是外貌!
青夏走到了吧台熟練地找了個位置坐下,一位身著白襯衫和黑馬甲的老紳士走來過來,將一杯絢爛如冰霜般瑰藍高貴色澤的雞尾酒端到了她的面前,上面插著檸檬片裝飾。
端起了這杯瑰藍色的雞尾酒放在鼻尖輕輕嗅了一下,清冽淡雅而又濃鬱的酒香散發開來,青夏眼睛一亮,淺淺的嘗了一口。
入口冰涼至極,可是進入喉嚨後卻覺得是一股燃燒的火焰液體,順著喉嚨直衝而下在胃部繼續燃燒。好一會兒青夏才緩緩吐出了白霧,對著保持著得體微笑的葉費姆說道:“我似乎還沒點酒吧?這杯酒我可不會付錢的。”
葉費姆笑容不變,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算我請您的,我美麗的女士。外在冷若冰霜,內在熾熱如火,非常符合這杯【冰霜烈焰】。而且您似乎是第一次來到這裡,為了歡迎您的到來,我願意為您免單。”
“葉費姆老頭,我可不是第一次來這裡,而且這話你在我上一次來的時候也說過。”青夏看著這位老紳士無奈道。
葉費姆手指摩挲著胡茬,眼睛有神的盯著青夏上下打量:“不應該啊,在這個全是男人的地方,每一位女士我都會記得,更何況是您這樣漂亮美麗的我更不應該會忘記。”
“顯然是你的記憶力很有問題。”
葉費姆笑了笑,搖頭道:“不不不,是因為女士您的美麗總是讓我如第一次見到時那般驚豔,所以為了您的美貌免單我非常樂意。”
“葉費姆老頭,你個老色狼見到美女就迫不及待地搭訕,什麽時候給我們也免一次單啊!”聽到葉費姆的話,幾個漢子指著他笑罵道。
“等到你們變成了美麗的女士那天。”葉費姆笑呵呵答道。
“好了,優雅的老紳士,你應該明白我是為什麽而來的。”青夏手指敲了敲桌面,表情很嚴肅,“我很趕時間的。”
“真是遺憾,如果有機會的話我真希望與您徹夜長談。”葉費姆頗為遺憾地歎了一聲。
“哪怕有時間我也不願意和你徹夜長談,葉費姆老頭!”
“說實話,您有些打擊到我了,美麗的女士。”
葉費姆笑著從吧台裡面出來,朝著青夏伸出了右手,鞠躬做了個無比標準的紳士禮。
“美麗的女士,我們走吧。”
青夏一巴掌拍掉這位老紳士伸出來邀請的右手,不屑地撇了撇嘴道:“葉費姆老頭,你知道的,我最受不了的就是上流社會名媛紳士那套風格!”
葉費姆揉了揉有些被拍疼的手掌,苦笑一下道:“安潔莉娜,你還是老樣子。”
還是一如既往的幹練直爽,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真的無法相信,這位美麗的女士當年能夠穿著禮服和高跟鞋,跟著她的父親遊走在上流社會,掛著淺笑與人交談。
雖然他明白,當時的那位明珠般閃耀的女孩並不快樂,
與其穿著華貴的禮服,她更願意穿著粗糙的獵衣,頂著風雪穿行在森林裡。 如果問葉費姆更喜歡哪一個?
那絕對是後者!
因為身穿禮服的安潔莉娜才十一二歲的樣子,一個沒胸沒屁股除了臉蛋長得好看的小女孩,哪裡有後來長開了的火辣身材吸引人啊!
“別露出一副懷念的表情行不行,我還要重複多少遍,我趕時間?”青夏抱著雙臂,腳尖不停地敲著地面,不耐煩道。
“幸好,只是看出了懷念……”葉費姆揉了揉自己的老臉,看來自己對面部表情的控制愈加爐火純青了,沒有讓青夏看出猥瑣來。
“你說什麽?”
“沒什麽。我是說,人老了呀就喜歡懷念以前的事。我還記得安潔莉娜你第一次到我這裡注冊成為獵人的時候,我可是差點嚇出心臟病啊!雖然心裡也是由衷的為你掙脫了枷鎖感到高興!”
兩人邊聊邊走,走出了獵人酒館的大門。
“青夏你怎麽進去怎麽久啊,跟這位帥大叔聊天不願意離開了?”洛小影目光在青夏和葉費姆身上來回徘徊,沒辦法,誰讓出來的時候,她看見這兩人相談甚歡呢。
“還不是這老頭拖遝!”青夏白了她一眼。
葉費姆毫不在意笑了笑,不知從哪裡掏出來一杯雞尾酒,透明的酒液在月光下投射出晶瑩的色彩,五彩斑斕美麗多彩,然後來到洛小影身前優雅地彎腰鞠躬。
“美麗的小姐,神秘代表著未知,邂逅是美麗的開始,這杯【神秘的邂逅】無疑是最適合您的。”
“哦哦,謝謝。”
看到突然竄出來給她遞酒的老紳士,洛小影一下子有些沒反應過來,愣愣地接過酒杯,下意識地喝了一口,接過辛辣的酒味瞬間讓她紅了眼眶,水汪汪的大眼睛現在真的水汪汪了起來。
“嘶,啊——”
洛小影感覺自己好像喉嚨裡冒著火,好像要噴出來一樣,一陣齜牙咧嘴緩解烈酒的勁道,臉頰也浮現出紅暈。
她雖說不是像江斌一樣滴酒不能沾,但不管怎麽說北洲的烈酒對她來說還是太過了!
“怎麽回事,這杯酒的度數我特地調低了許多。”葉費姆納悶不已,對於他這位幾十年的調酒師來說,沒有調出顧客喜歡適合的酒簡直就是天大的失誤!
“葉費姆老頭,在我們看來的低度數對其他洲的人來說就是高度數。”
“原來如此,倒是我忽略了這點。 ”葉費姆恍然大悟。
“老頭,趕緊上車,那位獵人現在在哪?”青夏已經坐上了駕駛座,按著喇叭喊道。
葉費姆點了點頭,登上了車,抬手對著前方街道比劃道:“前面左拐,再行五百米路左右,再右拐……到那邊就可以看到一棟老舊的公寓,他就被我安置在那邊。”
憑借著青夏的車速,十多公裡的路程他們只花了十幾分鍾就抵達了目的地,車子在一棟略顯老舊的公寓樓前停下,幾個人紛紛下車。
凌子帆下車後下意識打量著四周,這裡看起來相當偏僻,公寓樓本身也已經被風吹雨打牆壁被剝蝕,樓道裡的扶手都已經生鏽,看上去失修很久的樣子。
附近也沒什麽大型建築物,都是一些零零散散的建築,只能看到幾家亮著燈的便利店和餐館,但是都很冷清,畢竟這個時間點已經過了下班的時間,就算還有加班的人估計也不會去這些地方,而是趕緊回家吧?
所以,倒是個很好隱藏人的地方……
等等!藏人?!為什麽要藏人啊?
凌子帆心中不禁升起了濃濃的疑惑。
“為什麽要將那位獵人安置在這裡?”
他說出了他的疑問。
葉費姆解答道:“我也不太清楚,當時佐切卡是倉皇的逃回來,身上雖然沒有傷口但是精神卻好像要奔潰一般,他驚恐的躲起來好像有人要殺他一樣。我猜測他可能看到了幕後黑手,而他自己也被對方發現,出於保險起見,我將他藏在了這裡。”
“原來如此。”凌子帆認同地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