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千厲鬼蜂蛹的向著逆戮王衝殺而去,萬千厲鬼將整個葬神慌原包圍,這些厲鬼層層疊疊,一卷卷的在空中盤旋,密密麻麻的看著令人發麻,這樣的場景若是換做他人嚇也被嚇死了,
一片片黑壓壓的厲鬼瘋狂的向逆戮王發起來攻擊。
而逆戮王心沉身不移,步伐不快不慢的準備走出葬神慌原向著霓羽禁城而去,猶如無人之境,任他萬千厲鬼如何多,如何的瘋狂,也難以阻止逆戮王的腳步,甚至連讓逆戮王減緩的能力也沒。
但凡這些厲鬼一接近逆戮王的瞬間便化為灰燼,一米,一米是極限,是這些厲鬼能夠接近逆戮王身體的極限距離,一旦跨越了這個距離結局也只有一個灰飛煙滅。
伏淵依舊一副老神在在的對逆戮王說道:“你很勇猛嘛!堅定不移的腳步是為了虛張聲勢還是自台身價?你現在還有多少的體力,或者你的體力能夠支持到何時?”
逆戮王看似在這萬千厲鬼中來去自如,猶如無人之境但他的體力也被一點點的消耗,人終究有累的時候,終究有力盡之時。
而鬼不會,這些厲鬼更加不會,他們不但不會有消耗而且還殺之不死,無論如何都殺不死,殺了又活,無窮無盡的糾纏。
逆戮王嘗試了無數的方法但效果都一點都沒有用。
無論是武學還是術法都殺不了他們。
在一次次的碾碎這些厲鬼的時候逆戮王觀察到這些厲鬼在每一次的重生中都顯得特別的痛苦,每一次的重生似乎都是對他們靈魂的折磨,而每一次死亡他們都會將自己的痛苦化為更加瘋狂的攻擊。
為什麽,為什麽明明他們這麽痛苦卻又是那麽的不懼死亡?寧願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經歷那無止境的折磨與痛苦,也要殺掉自己?
疑問一個個的疑問浮現在他的腦海間,他我也想不明白。
伏淵的聲音又一次的在逆戮王的耳邊響起
“你有體力的消耗,而我們沒有,就算你走出了葬神慌原你還有體力再與明都大軍一戰嗎?”
逆戮王也是不客氣的回道:“吾沒有無止境的痛苦,而你們有,你們連傷吾都做不到,又如何殺吾,而且你以為我不在霓羽禁城就沒人了嗎?”
霓羽禁城的情況逆戮王雖然擔心但也還沒有到達擔憂,因為霓羽禁城內還有一個人,一個武力不如自己但卻可以應對一切變局的人。
但也不能這樣被拖著,他相信,這次伏淵的主要目的還是斬首行動。
殺自己才是他的主要目的,這樣以來霓羽禁城所面臨的問題也絕對沒有自己想的那麽嚴重,因為過多的擔心小妹讓自己有所遲疑,這才是關心則亂。
而伏淵告知自己沉霾明都進犯的消息同樣是為了影響自己對局勢的判斷。
所以現在正在危險的不是霓羽禁城而是自己,當然霓羽禁城的麻煩也一定不會小,但有那個人坐正他完美可以放心。
這些厲鬼雖然多但殺傷力還不足以對自己照成傷害,頂多也是消耗自己的體力與精力以及那些跟隨自己而來的將士。
而現在除了自己所以大軍都已全軍覆沒。所以厲鬼的目的就只有消耗自己的體力與精力。
那麽正真的殺陣估計就是踏出葬神慌原的那一刻,那才是真正的大敵。
現在葬神慌原之外的情況究竟如何他不得而知,但他必須保留體力應對外面的變局,但這些厲鬼又殺不死。麻煩啊!逆戮王也是無奈。
“伏淵,這些厲鬼雖然不懼怕死亡但他們對痛苦的感知似乎也特別的敏感,而你可以狠心到什麽程度呐?”
“你什麽意思?”伏淵對逆戮王這一番話也是不明白。
逆戮王一掌掃開身邊的厲鬼對伏淵道:“看好了,何為天罰!”
話音一落逆戮王翻掌而起雙掌中有著兩股紫電翻騰。
雙掌中的紫電散發著暴戾之氣,紫電緩緩的向著四周伸展開來,突然天空中一聲驚雷炸響,這一聲驚雷之響使得這些厲鬼躁動不安,
這些厲鬼似乎十分的懼怕這股閃電。
哢嚓!
轟隆隆!
又是一聲巨響,不過這次巨響還攜帶這數道雷電而下。
而逆戮王雙掌一運手中的紫電一下分散開了,同樣也分成了數十道細微的紫電。
這些分散開的紫電在逆戮王的控制下向著天空中降下的閃電而去。
兩股電流在半空中交匯的瞬間一股磅礴的的力量震蕩著葬神慌原。
“見識何為天罰吧!--萬雷天引”逆戮王此時終身雷電纏繞,無數的雷電像一天一天蚯蚓搬在他的白甲上遊動。
而天空中交匯的雷電再一次分裂,一道道原本有手臂大小的雷電此時分散成了一道道猶如睫毛搬細小的雷電滿布在葬神慌原的天地間,形成一張天羅地網。
啊!
啊!
一聲聲哀嚎從這些萬千厲鬼的口中發出,在雷電的撕裂下這些厲鬼死了又活,活了又死,陷入了無止境的輪回。
這張又無數細小的雷電所編制的天羅地網此時成為了他們這些厲鬼的永世酷刑。
自如伏淵也不能幸免,但他強忍著這股痛苦,鮮血不斷的從他的口中流出。
伏淵是活生生的人自然不會想這些厲鬼死而複生,他拚命的調動這內元與這股雷電之力抗衡。
“你,你想同歸於盡。瘋子!”
“是否同歸於盡端看你們的選著,要麽放我離開,要麽大家在這一起煎熬,我不過是虛耗些體力,但你可是會死而他們更是生不如死。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