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絕對的冷靜,以及力壓諸天的自信。
沒人相信這些詞匯會出現在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身上。即使手提親生父親的頭顱,面臨著敵軍的千軍萬馬,少年時期的逆戮王也依舊沒有半分的慌張,與恐懼。他就靜靜的站在城牆之上,等待著敵軍的回復。
“小子在下乃沉霾明都顏璽塵囂殿下的先鋒軍軍長斬畫,殿下乃是一代明主你若原意日後必是前途無限”這名自稱斬畫的人正是來自沉霾明都的戰將,而他口中的顏璽塵囂更是貴為沉霾明都的皇子。更是掌握了沉霾明都五成以上的兵力。
沉霾明都那可不是人的國度,那是一座魔城,裡面有著無數超脫凡人理解的存在。哪裡的每一個人從一出生都有著極為強大的生命力,凡人一生不過百年,而沉霾明都裡面的人哪怕從不修煉也能活上七八百年,超過千年也是常有的事。
正所謂人生百載,魔身千年。沉霾明都魔城之稱也是由此而來。
但長久的生命也逐漸讓沉霾明都無法負擔,人不斷的出生,但死亡的人確是寥寥無幾,一些強大的人更是可以活得更久。隨著人口的不斷增加,資源也慢慢的變得匱乏。
為了可以奪得更多的資源沉霾明都正真的成為了強者的國度,在這裡沒有法則,在這裡只要有實力就可以獲得想要的一切,弱肉強食在這裡演繹的淋漓盡致。
這也難怪霓羽禁城的先王會對沉霾明都這般的忍讓,因為從一開始他們就毫無勝算。面對這樣的敵人先王可以撐到如今也已經很不容易了。
斬畫想要收攏逆戮王也是因為顏璽塵囂是一位愛才之人。而年輕逆戮王所展現出來的魄力也是毋庸置疑,
那時的他可是才只有十五六歲,如果在給他幾年必是一位猛將。
逆戮王也是平靜的說道:“吾隻臣服強者,如果他夠資格,臣服又何妨”
斬畫哈哈哈笑道:“殿下的實力你不用懷疑,你若原意由我引薦定讓你滿意”斬畫又想了想接著說道:“只要你願意日後你依舊是霓羽禁城的王,屬於你的一切我明都如數奉還,明都也將成為你的依靠”
斬畫這話倒是說得圓滿,這面子可以說是給足了逆戮王,雖然霓羽禁城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但逆戮王這樣的人能收服就收服,不能收服就結交,他可不想為自己的主子樹立這樣一個強敵。
然而面對斬畫這般的示好逆戮王也只是淡淡一句話
“退兵我可以不殺你,吾說過吾隻臣服強者,你所謂的顏璽塵囂真有這般厲害,那就讓他領兵前來一站,吾定敗他個無地自容”
逆戮王這話一出可是讓整個禁城一陣背寒,人家的條件都已經這般的慷慨這小子還這般的不識時務。整個禁城頓時一片費語洋洋。
逆戮王面對這些言語也是不與理會,只是靜靜的看著城牆下的斬畫。
斬畫在幾番試探之後也是明白了此人高傲的很,既然不能為我所用那就趕盡殺絕。稱他還沒有成長起來,將他扼殺在搖籃之中。
斬畫高舉手中戰刀言道:“油鹽不進那就……”
斬畫話音未落隻感到一股寒意從自己的脖子穿過,隨即他的頭便離開了他的脖子,他的雙眼還看著自己的脖子噴灑著鮮血。不甘的呢喃道:“這……這……樣的年紀……年紀……這般的……這般的……功力……不……,”撲通一聲頭顱落地的聲音響起,現場頓時一片鴉雀無聲,斬畫就這樣死了,甚至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一身征戰從未想過自己會死得如此窩囊。 “將軍!”沉默被一聲怒吼打破, 一名男子衝向前來,抱著斬畫的屍體對著逆戮王吼道:“這筆血債你會後悔,塵囂殿下將讓你死無葬身之地,撤兵……撤兵”
看著沉霾明都大軍的撤退,禁城的將士門,高呼著
“吾王萬歲,吾王萬歲”
後來沉霾明都也沒有了消息,無人前來報復,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逆戮王也用絕對的武力做穩了王座。失去的土地也被一點點奪回。
葬魂荒原上逆戮王突然對著蒼穹怒吼一聲:“放肆,何人膽敢窺視”隨即逆戮王一掌直指蒼穹。龐大的掌氣在空中回蕩著發出隆隆的聲音。
而遠在霓羽禁城的少女突然一口逆血吐出,手中的樹葉眨眼間煙消雲散似乎重來不曾出現過。臉色也變得煞白。
少女緩緩的吐納了一番,才恢復了些許血色,她用衣袖擦去嘴角的鮮血,抱怨著
“人家那麽擔心你,你竟然敢反噬於我,等你回來我一定讓你好看”
這也怪不得逆戮王,在那樣的戰場上發現有人窺視自己,怎麽可能不加以回擊,可他又怎麽會知道窺視自己的人正是關心自己的小妹。
逆戮王眼睛死死的鎖定著處於重兵保護的那名看起來文文弱弱的男子問道:“你是何人,為何犯吾霓羽禁城,吾與你互不相識,你的目的是什麽?”
只見那男子端起手中的美酒聞了聞笑道:“一個將死之人問這麽多又有什麽用,”
男子將手中的美酒小銘了一口說道:“如果你想知道一個名字那麽你可以稱呼我伏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