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上的男子一身的雍容華貴,暗色的貂裘大衣更是給人一種說不出的壓迫感,舉手投足間更顯皇者之姿。
此人正是沉霾明都的大太子顏璽塵囂,
睥睨的眼神鎖定著千裡之外的戰場,雖然距離遙遠但戰場中的一切變化他都盡收眼底。
機會,他需要一個機會,一個十層把握的機會,他明白眼下的逆戮王看似傷痕累累,甚至有些氣空力盡,但他明白這只是假象,至少他絕對沒有看到的這麽嚴重。
應為逆戮王還保留了馳援霓羽禁城的體力,他絕對有所保留,至少身為強者的他底牌自然是有的。
所以顏璽塵囂不會輕易的射下這一箭,一旦射下便絕無轉圜的余地,一擊必殺。
然而最佳的時機已然來臨,只見逆戮王一掌向著殘劍余生的天靈扣去。
這就是逆戮王的破綻,剛敗強敵取命的瞬間。
顏璽塵囂又豈會放過。
顏璽塵囂把握機會瞬間把弓拉滿,弓受到巨大的拉力發出咯咯的響聲。
一聲霹靂巨響
瞬間弓滿箭出,箭出如霹靂驚鴻,箭快追風逐日,一路上催山破石,凡是箭之所致借是夷為平地。
箭在與一座小山峰擦肩而過時,那座山峰頃刻被瓦解。
這支箭把四周充滿了無數利風,橫掃著整片天空向著逆戮王射去。
逆戮王一掌扣向殘劍余生的天靈,就在手掌無限接近殘劍余生的天靈時,忽然一股巨風向自己吹來,隨即身後響起了轟隆隆的巨響。
逆戮王忽感心頭一絲寒意湧現,一支利箭穿胸而過,逆戮王只見穿心而過的利箭帶著一注鮮血從自己胸口處穿插而過,
穿插而過的箭繼續向前飛行,從殘劍余生的腦袋旁邊而過一下射進了他身後的山壁,整坐山為這一擊而顫抖不已。
殘劍余生見逆戮王一聲參加,鮮血從他的胸口處狂奔而出灑了自己一臉,而他一身的白甲徹底被自己的血染紅。
同時也慶幸著自己的幸運,還好這支箭剛好避開了自己的腦袋,不然這條命可定是沒了。
殘劍余生趁機劍指一捏,一劍向重傷的逆戮王的要刺去。
快這一切都發生得太快逆戮王避無可避,毫無反應的機會,自染也接不了殘劍余生的這一劍。
逆戮王頓時傷上加上連退數步與殘劍余生保持距離。
殘劍余生本想在向前補上最後一擊但奈何怎樣也提不出力氣,他本來就被逆戮王重創,剛才那一劍更是使出了最後的體力。現在連站起來的力氣也沒了。
逆戮王鮮血已然狂噴這,一陣陣劇痛席卷這全身。
他連退數步後回首向著箭射來的方向看去,一眼便找到了千裡之外顏璽塵囂的位置,此時顏璽塵囂殿下也正看著
他。
兩人雙目一對,逆戮王看見了一雙深邃睥睨一切的眼神。
而顏璽塵囂所看見的卻是一雙孤傲,無奈的眼神。
刹那間眼神的交換讓逆戮王感受到了來自遠處的壓力。
嘔!
又是一口血吐出。
逆戮王收回了目光手掌按在被射穿的傷口上,一縷寒冷的極寒之氣從逆戮王的手中釋放,覆蓋在傷口之上。
傷口流出的血液快速的被凍結,寒氣繼續向著傷口裡面而且,將壞死的肌肉神經通過冰凍而鏈接上。
殘劍余生見逆戮王用寒氣強行止血,不禁感慨“究竟是怎樣的人生才會造就這般的狠人。
” 這種用寒氣強行止血的手段是及其極端的,雖然能夠阻止血液的流出,但卻是使自己傷上加傷,哪怕治好也會留下一身也無法彌補的缺陷。
逆戮王雖然止了血,但此時他渾身的疼痛並沒有被減輕反而越發的嚴重。
嘴唇也變得蒼白,他只要一動就感到渾身像針扎一樣難受。
逆戮王伏這遮天戟勉強的站了起來,他已經非常的虛弱,
前面體力的消耗加上一箭穿插而過,已經無數的劍傷。現在的逆戮王不過風中殘燭。
但他不能到小,禁城還需要他。
逆戮王扶著遮天戟一步步向前而去。前面是一片密林,樹木茂盛,不像這裡的樹木熙熙攘攘。
只要進了密林那麽千裡外的高手對他就照成不了什麽傷害。
要想在密林中鎖定自己也不是那麽容易。
殘劍余生也是慶幸還好現在逆戮王沒空補刀不然這命怕也沒了。
逆戮王現在哪裡還有心思管他,與時間奪命可不容易。
逆戮王一步步走進了密林,突然密林中一個個人影出現,十個,百個,千個,
越來越多的人影都出現在了逆戮王的眼中。
這些人都穿著黑色的戰甲,手中都拿這一把彎刀,向著逆戮王走了。他們並沒有見面就殺,而上一圈圈將逆戮王團團包圍。
“還一個連環殺局,虎落平陽又豈是惡犬能欺?”
逆戮王手握遮天戟言道
雖然他已經十分虛弱,但語氣已經不怒自威,這就是王者之氣。
無論面臨什麽都不會退縮。哪怕天塌也要一掌支起。
密林中兩個聲音響起
“魔伐,金三槐前來滅你,失了利爪的猛虎又能如何張狂,哈哈哈哈哈哈”
肅殺的笑聲應入逆戮王的耳中。
逆戮王擦去了嘴角的血跡道:“那就讓吾踏過你們的屍體而過,成為吾王道上的枯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