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太后快步來到凝燁的身前,眼中流露著無盡的思戀,過年為見道自己不女兒,瑤光太后也是未能抑製住情緒的流動
“燁兒母親很思念你”
楓君候一手擋在了瑤光太后與凝燁公主的中間,
“收起你矯情的言語,如果你還有一點作為母親的自覺便應該明白如何保持距離。”
瑤光太后一時欲言又止,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凝燁有些難以理解為什麽楓君候會對瑤光太后有著這麽深的敵意。但他現在也顧不了那麽的,一把欲推開楓君候的手,但楓君候的手依舊紋絲不動,
楓君候對凝燁警戒道:“殿下現在是什麽局勢你看不出來嗎?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
瑤光太后也是配合著楓君候道:“燁兒母親也有著許多的話想對你說,母親知道你一定也有許多話想對我說,但現在還不是時候,以後我們有許多的時間。”
楓君候聽到這話一時沒忍住罵到:“賤婦……”楓君候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瑤光太后給打斷了
“楓君候!你難道真的準備摧毀一個孩子眼中的母親形象嗎?”
凝燁對於楓君候對自己母親的無禮也是十分的不滿,但她明白這其中坑定是有原因的,但楓君候又偏偏不說清楚,
“母后你不是死了嗎?為什麽……”凝燁對瑤光太后的出現也是有點迷糊,這完全是不因該的,在她很小的時候逆戮王就告訴過自己母后已經死了,而如今母后不僅沒死,而且還從皇城內出來。
瑤光太后含糊的答道:“母后當年生了一場大病已經無藥可醫,隨時都有可能死去,於是就在景德宮中靜養,又由於當時局勢所致,你的皇兄也不得不對我宣傳我身亡的消息,隱瞞你是因為當年你太年幼長痛不如短痛啊!”
楓君候對於瑤光太后的這一番胡言亂語在內心裡感到十分厭惡,但他不能拆穿,正如瑤光太后所說他不能毀了一個母親的形象,這對於凝燁來說太殘忍了。
而凝燁對於這莫名其妙的解釋也是半信半疑,畢竟太過牽強,但她看見楓君候的表示坑定也不在懷疑,畢竟凝燁還是太天真了。
凝燁又追問道:“那為什麽楓君候會這樣對待母后?”
楓君候也是敷衍道:“個人恩怨與你無關。”
而此時旁觀的伏淵也是淡淡一笑,仿佛在看一場鬧劇,但他也在此了解到了楓君候的深沉,方才還一口口賤婦的喊著,不過瞬間就恢復了冷靜,這樣的冷靜太可怕了。
楓君候試探的對瑤光太后問道:“既然太后身體不好,那便好生的消息,王不日將會,到時候你們母子一定會有很多話要講。”楓君候故意把最後幾個字加重了些許語氣,
楓君候這是在警告瑤光太后,用逆戮王來壓製她,希望瑤光太后不要太過分。
瑤光太后緩緩的舉起了右手,在瑤光太后的右手的食指上帶著一個漆黑的戒指,戒指上是一隻黑色的孔雀,孔雀的眼睛中隱隱約約能看到烈火的影子,孔雀雖然不大,但細節的刻畫十分的細膩,每一根羽毛都栩栩如生,而羽毛上的紋路各不相同。
驚訝的聲音從楓君候的口中發出
“黑羽皇戒!”
一個不應該出現的名字,一個早應該消失的存在居然再次出現了。
黑羽皇戒又被稱為王戒,從來都只有真正的帝王才可以佩戴,它不單單是權力的象征,它更是掌握了全霓羽禁城的生殺大權。
這可不是什麽虛假的名頭,而是真正的生殺大權,只要帶上它但凡是霓羽禁城的人民的生殺都不過在他的一念之間但凡是霓羽禁城的人, 只要見到這黑羽皇戒都會俯首稱臣。
瑤光太后高聲道:“吾瑤光攜黑羽皇戒今日正式登基為王,前王逆戮王弑父篡位天理難容——殺無赦!”
伏淵在一旁附和
“恭迎新王登基”
凝燁有雙腳不自覺的連連後退
“他說的都是真的!王兄真的做了那些事,弑父篡位,殘殺兄弟!”
楓君候看著凝燁安撫道:“多年的朝夕相處王是怎樣的人公主難道不知道,王對親情的重視難道因為他人的隻字片言就被否認?”
“楓君候事實就是如此,你抉擇吧!逆戮王傷天害你莫要執迷不悟。”
“我雖然不知道你這王戒從何而來但平這,平你們兩個人?我還是那句話——你們那來的自信?”
楓君候話落一大批的侍衛提刀衝了出來將伏淵與瑤光太后團團包圍。
伏淵嘲笑道:“我也同意是那句話,你確定你的人馬不是我的人?”
只見瑤光太后高舉的黑羽皇戒發出了一道道的白光,白光並不強烈反而十分溫和,但這些被強光所照射到的士兵居然緩緩的將手中的刀刃逼向了楓君候,
“這怎麽可能?”
瑤光太后嘲笑道:“你非王族自然不知道這其中的玄妙,黑羽皇戒可是有著霓羽禁城不可抗拒的權威,”
隨即瑤光太后將黑羽皇戒的光芒投射向了楓君候
“你也臣服吧!”
白光襲身,楓君候居然緩緩跪下
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