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羅們讓張易進入了魔法軍艦的船艙裡待著。外面什麽都看不到,看起來是個拘留室。
過了一段時間,張易軍艦著陸了。果然就有一個男子進來道:
“出來吧,到地方了!”
所謂指揮所,其實是一整片樹林。錯落著許多木屋,不算集中整齊,但是錯落有致中能讓每一個木屋都能與其他的木屋守望相助。
跟著一位傲羅走進了一間木屋,門口的牌子寫著“審訊室”。
“說吧,還有什麽要交代的!”
“先生,我想您誤會了,我不是什麽間諜或者敵方戰士。”
“啪!”
這位審訊官員重重的把本子甩在桌子上。
“還敢狡辯!信不信我給你上上課?”
審訊官員惡狠狠的說道。
“你們就是這樣非法審訊一個無辜的南嶽學院學生的嗎?我要見杜若學姐!”
“杜若?你認識她?”
審訊官員語氣松了一些。
“我是她的學弟,自然認識!”
“學弟啊!等著,呆會兒我讓她來確認一下。”
審訊官員出去了幾分鍾,就回來了。
“你跟杜若,是什麽關系?”
這審訊官員的目光探究,隱隱約約有些敵意。
“我是她草藥研究社的學弟。”
聽了張易的話,這審訊官員的目光更深沉了。
張易看得出來,這人多多少少是對杜若有想法。所以對杜若身邊的異性都有些敵視。
“你撒謊,我聽說杜若在學院幾乎不和任何人來往,那個什麽研究社一直都是只有她一個人,哪裡來的一個什麽研究社學弟。”
看來惦記杜若的時間不短,起碼在張易入學的兩三年前就開始了。
張易懶得理他,不再開口說話。
那人見張易這副樣子,氣不打一出來,一個箭步拽著張易的校服道:
“小子,識相點,你現在落在我的手裡呢。”
審訊室的門,砰的一聲打開。
杜若快步走了進來,穿著傲羅作戰服,更顯的人冷峻了幾分,又添了些英姿颯爽。
“蔣勳,放開他!”
“杜若,我只是按規定問詢他!”
杜若打量了一眼張易,問道:
“你沒事吧!”
“我沒事,學姐!”
張易微微搖頭,帶著一絲苦笑。像被人欺負的孩子,又不敢向人訴說的樣子。
“走吧!”
杜若轉身就走,經過蔣勳的身側,瞧都不瞧他一眼。
“杜若,還沒確認他是不是奸細,你帶他走不合規定。”
“有問題,讓你們主任來找我。”
杜若頭也不回,張易看著這人氣急敗壞的樣子,笑嘻嘻的跟著走了。
“你來南海做什麽?”
張易便把送多多到海裡來的事說了。
“學姐,歐陽檀拖我給他表哥帶封信。您知道司馬源前輩在哪兒嗎?”
“應該是南越那邊,他們的駐地在哪兒,不會到前線指揮所這邊來。”
“我有個禮物,要送給學姐!”
張易打開儲物袋,掏出一隻手機,一隻護樹羅鍋也順著張易的手爬了出來。
“這是,手機?”
杜若有些驚訝,現在手機的供應比較緊,只有小隊長以上的高級傲羅才配備,杜若現在是剛剛畢業的實習傲羅,是沒有手機的。
“這是我自己公司的產品,我親手做了這一台手機想送給您,作為您送我禮物的回禮。”
張易又把護樹羅鍋也給了杜若,小家夥對杜若倒是喜歡的緊。
外人不得在指揮所逗留太久,所以張易問清楚了司馬源的位置,就離開了指揮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