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天色尚早。
黃昏時候的夕陽,倒映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將整個湖泊,暈染上一層柔和的金色。
張易在等,等一個遠行的歸人。
“半年未見,你成長了許多!”
眼前的人依然清冷,但是不會讓人覺得疏離,而是這樣的人,自然是如蓮花般隻可遠觀。
“學姐,好久不見了。”
來人正是杜若。
“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禮物。”
杜若的視線,落在了張易的左胸,上面綴著一枚鑲祖母綠寶石的胸針。
“我特意今天才把它別上,想第一個給學姐看看我別上它的樣子。”
“很襯你!”
“謝謝學姐送的禮物!”
杜若不再說話,而是轉身看向了湖面。
此時的太陽已經落了下去,夜幕籠罩下來。
“大光明術”
張易用魔法,在湖上製造了一個月亮。
“照明咒的變形?用的不錯!”
“學姐是因為我身上有兩種魔力波動才招收我進草藥研究社的吧!”
張易問出了自己一直知道答案,卻想從杜若口中確認一次的問題。
“是”
聽到確切的答案,張易心中反倒是松快了起來。
“其實,我以前一直以為我是特別的。我的朋友歐陽檀一直說您對我是特殊對待。”
“後來知道我其實是您的觀察對象後,還有些失落呢。”
“你現在依然是特殊的。”
張易搖了搖頭。
“我身上發生的事,我自己也搞不清楚!一直以來,都是順其自然的在做一些好像沒什麽意義,有些想當然的事。”
“順其自然很好,有太多的人終其一生都不明白順其自然才是正確的。”
“不聊這個了,學姐這次任務,可還順利?”
“過程有些許波折,總的來說還算順利,結果也在期許之中。”
“學姐在外這麽久,對這次的瘟疫有什麽猜測嗎?”
“你在這裡特意等我,想問的就是這個問題吧!”
學校的教授們對這次瘟疫閉口不談,反倒是激發了學生們的好奇心。
歐陽檀這個包打聽還特意天天去他父親的辦公室,美其名曰:幫忙打下手!實則探聽情報,結果活幹了不少,情報一點沒有。連帶著張易也對此有了濃厚的興趣。
“說不好,現在沒有人知道這次的瘟疫是怎麽爆發,仿佛一夜之間就爆發的,先是從世俗界開始傳播,現在巫師界很多巫師都感染了,目前為止,還沒有專門的特效藥研製出來。”
“魔藥也不管用嗎?”
張易意識到問題可能比想象中的嚴重。
“魔法也許是萬能的,但是魔法師不是。”
“對於未知的瘟疫,自古以來的防疫第一要義就是隔離。”
“所以學院選擇的隔離方法就是停止假期!”
“學院裡有許多世俗界的巫師,這是最簡單有效的方法了。”
張易前世經歷過瘟疫,自然是理解這種嚴格的防疫措施。
“那麽這種瘟疫,都有些什麽症狀?”
“巫師體質不同,如果感染的這種瘟疫,會身體機能下降,魔力流失速度很快,這是在縮短巫師的壽命!”
“對凡人來說,也差不多,不過是變成了肺部感染,造成呼吸困難,許多人活活窒息而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