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們已經完成任務了。
一個妖異的聲音傳來,夾雜著絲絲寒意。
三人也不答話,警惕心確提到了極致,迅速靠攏在一起。
誰都明白,留學生們,也該出現了。
三對二,優勢在我。歐陽檀說道。出來過過招吧,別搞這些花裡胡哨的裝神弄鬼,小爺能揍你們一次,就能揍你們二次。
哈哈,希望等會兒你們還有這種自信。那聲音再次傳來。
三人依然沒有見到人,不過心裡卻更加緊張了。
三個,不,有四個聲音,向我們包圍。歐陽檀說道。
跟我走,利用陷阱對付他們。何漢一馬當先,給自己加了一個飄浮咒,向外飛去。
跑不了。
四隻猛獸已經將三人的退路堵死,黑暗中,四對眼睛猶如陰火一般,透出幾分妖異。
對方是禦獸師,能操縱四隻猛獸,看來精神力和魔力比我們強出太多。咱們盡可能的往之前布置的陣法裡去,如果實在不行就撕碎符籙,呼叫管理員。張易說完,便施放了“障礙重重”,拖延時間。
這四隻猛獸可與只是遇到的猙不同,猙身受重傷,最虛弱的時候,三人還有的機會。這四隻猛獸可是全盛時期,三人被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就這眨眼的功夫,三人已經人人帶傷,何漢的大腿在獸掌下,已經骨折,無法移動,校服在劇烈的攻擊下,已經殘破不堪,無法提供防護了。
張易尋得一個機會,撕碎符籙,打不過就只能叫人了,現在只能希望管理員快點出手救人了。
在等著你們的管理員來就你們嗎?那個人似乎看到了張易的動作,不屑道:可惜,你們的管理員都自身難保了。
你什麽意思?張易心下感覺不妙,喊到。
回答張易的是一陣呼嘯,大腦完全沒有時間思考,全靠本能躲避。
雖然有各種加速移動的符籙和魔法加持,張易還是被攻擊的余波傷到側腰。
喝下最後一瓶療傷藥劑,將空瓶子砸向那隻猛獸。
現在真的是彈盡糧絕了,魔藥已經用盡,符籙也撒得乾淨。
我已經死過一次,倒也不是怕死,不過這麽死也太難看了吧。張易已經沒有一絲力氣了。看了看歐陽檀與何漢,也是不遑多讓,三人對視一笑,倒是有了一些同生死共患難的味道。
張易對密林黑暗的空中喊道:你都要殺死我們了,不出來見個面嗎?好歹叫我們做個明白鬼。
幾隻猛獸停止了進攻,似乎那人真的在考慮。
其實你本來是不用死的!一隻猛獸馱著一個人走來。幽幽的說道。
我?張易有些疑惑。
歐陽家的大少爺,和陣法大世家子弟才是我們真正的目標。
什麽意思?歐陽檀聞言,說道。
還看不出來嗎?何漢說道,嘴角上揚露出一絲欲哭無淚的苦笑。這是一個局。你我死在此處,歐陽家與何家一定會要南嶽一個說法,至於南越這個小國家,必然要承擔兩大家族的怒火,一場戰爭很難避免。南嶽本身也會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