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急時刻,張易反倒是冷靜下來,結印速度前所未有的準確快速。
“藝術就是爆炸”。
法術直接打入的猙腹部的傷口,在猙的體內螺旋爆炸,整個猙的血肉和骨頭攪碎成了血水,而猙的皮毛卻完好無損。
張易看著猙在離自己不到一米的位置癱倒下去,呼出一口長氣。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竟是忘記了呼吸。
好家夥,咱們竟然乾掉一隻成年的猙,出去我能吹一年。歐陽檀永遠是這麽沒心沒肺。
它本來就受了重傷,咱們是撿便宜了,算不得本事。何漢永遠這麽愛潑冷水,雖然他說的都是事實。
好啦,咱們看看能不能把這隻猙的皮毛帶走,估計能換不少錢呢。張易翻過猙的身體,血肉從傷口處流了出來,在地上流了一灘。
一張皮和角還能用,別的都沒有了。張易挪開猙皮道。
敗家子啊,這猙全身都是寶,內髒都可以入藥,肉也是大補,這可算全沒了,虧了虧了!歐陽檀可惜道。
那地上這灘你打包帶走?
歐陽檀看了一眼地上流動的固液混合物,撇了撇嘴,沒吭聲。
按照校規,學生在狩獵場的合法收獲是歸學生處理的,三人自然能帶走這隻猙。
猙皮需要特殊處理,咱們要工具沒工具,要手藝沒手藝,處理不了猙,要不我讓我爸替我們賣了它,錢到時候三人平分,怎麽樣?
何漢和張易都覺得不錯,也就同意了。
猙角是刻畫陣法的的原材料,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可以用等價的東西交換,還欠你們一個人情。何漢把玩著猙角說道,看得出來他確實很喜歡這支漂亮的猙角。
這沒事,我同意了。歐陽檀說道。
這東西對張易開始無可無不可,也同意了。一個陣法世家子弟的人情可不是那麽簡單的,總能用的上。
戰鬥從開始到結束,不到一柱香的時間,三人為免再遇事端,很快離開了這戰場,每人施加了疾行符,便向遠處遁行。
在張易三人離開後不久,又有兩人尋覓到了此處,夜幕下看不見人影。
“很聰明的手段,看來我們小看他們了”,其中一人觀察了戰鬥遺跡後說道。
是你小看了他們,我可是把他們每一個人都當做強大對手來看待的。另外一個接下話茬揶揄道,表情輕松,帶有幾絲玩味。
華夏地大物博,區區幾個小巫師就有這麽多珍貴的魔藥和玉符可供揮霍,如何能不叫人眼熱呢?
所以說你們這些人最是虛偽,嘴巴上目下無人狂妄自大,實際上卻搖尾乞憐仰人鼻息。昆侖的強大有目共睹,卻偏偏要去撩虎須,試探底線。
什麽為了魔法獨立,分明是既得利益者的生意。
住口!阮黎,別忘了自己的身份!一人斥道!
被叫做阮黎的,瞟了一眼,沒有再說話。
只見阮黎將手指放在一片樹葉上,不一會兒,開口說道:找到了。
往一個方位離去,另一個隨即跟上,正是張易三人去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