釣了這麽久,也沒有釣到魔鬼魚,你說我表哥是不是蒙我的?這裡更本沒有魔鬼魚。
歐陽檀把一條傻不拉幾的金鯧魚從魚鉤上取下來,扔進桶裡,說道。
你別急嘛,我聽說魔鬼魚是越想要就越釣不到的,反倒是不執著於釣到它的能有機會釣上。
把魚餌搓好,張易把魚鉤甩出去,駕好魚竿,安心等魚上鉤。
呵,釣了半天,你這釣上十斤魚沒有?
你也別嘲笑我,我反正是無所謂,能釣啥算啥,多少都無所謂,重要的是享受過程。
用變形術變出一套茶具,從校牌內拿出一點單叢茶,招呼歐陽檀道:要不要一起喝茶,朋友特意寄給我的十年老單叢!
那感情好,我來試試!
歐陽檀扔下魚竿便過來喝茶。
這是你那個杜若學姐送的吧!歐陽檀給自己又倒一杯茶道。
你知道她?我不記得你有去過草藥研究社,我也沒和你說起過她。
我用你說?誰不知道我歐陽檀是校園包打聽。再說了,她身份可不一般。
怎麽說?張易給歐陽檀倒上茶,歐陽檀手指扣了扣茶盤,這是“謝謝”的意思。
人家可是校長大人的孫女,要不然就你們現在兩個人,能有那麽大一個草藥研究社嗎?背後關系硬著呢!
我倒是不知道這個,她也沒說過。張易心裡這才明白當日為何杜若會說那些話,昆侖的事,豈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巫師能搞清楚的。
我還沒問你,老實說你是怎麽勾搭上杜若學姐的?歐陽檀一臉八卦的問道。
我可沒勾搭,我就是去報名草藥研究社才認識她的,而且一共也沒說過幾次話。
那她對你還是很不一般啊!
歐陽檀神秘兮兮的說道,她是五年級的,你是一年級的,要知道自從她加入草藥研究社之後草藥研究社就再也沒有招新了。你沒發展草藥研究社二三,四年級的人一個都沒有嗎?
我倒是沒想這麽多,只是覺得草藥研究社就和種田差不多,估計大家興趣不大才沒幾個人去報名的吧!
那可不是,校長的孫女耶,而且長的賞心悅目,種田看著也喜歡啊,只不過無論誰報名她都不給通過,而且也沒人敢去草藥研究社亂來!
這麽說來,豈不是她很霸道嘍!將草藥研究社視為私物。
怎麽說呢,如果不是她,草藥研究社早就被取締了!學校後山的草藥基地本就是教學場所,草藥研究社的東西算是和它重合了,而且研究社也沒幾個人,學校認為草藥研究社完全可以合並到草藥課中,就像現在一樣,人人都有塊實驗田,種植一些草藥用來學習也就夠了。
唉,反正她到底怎麽想的咱們也不知道,不過你確實是挺特殊的,她可是很高冷的,全校都沒人見過她和誰來往。
你說她圖你什麽?該不是看上你了吧!噫!你們不會是……
是啥,啥也不是!別造謠啊!張易一把推開歐陽檀一臉發現了什麽驚天大秘密湊過來的大長臉道:
雖然不知道怎麽回事,老實說我們只是很普通的前後輩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