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湖公園是市區最大的公園,由於這一片是新開發,人流量不算大,離張易郊區的家不算遠,大約四裡路。巫師的身體素質遠甚普通人,張易走了一會兒就到了。
也許是冬天的原因,天氣高冷,西湖公園的人就更少了。不過退休老人家總是有時間也很有熱情在廣場上打太極。許多擺攤的小販也出來擺攤,年輕的小情侶一路咬耳朵,一些年輕的小夥子們在廣場的中央跳霹靂舞,震耳欲聾的音樂也讓整個廣場熱鬧非凡。
八九十年代人們娛樂和二三十年後並沒有太大的區別。只不過跳霹靂舞的小夥,換成了跳廣場舞的大媽。如果非要說有什麽不同,大概只有燈光更加炫彩了吧。
一個角落有人在表演變魔術,許多人在圍觀。這吸引了張易的注意,當然不是因為他變魔術的手藝高超,恰恰相反,他的手法相當拙劣,但是他能獲得滿堂彩的原因是-他使用的是魔法,無聲施法。能做到這些說明這個人絕不是張易可以抗衡的,保險起見,張易打算隱蔽的觀察一下情況,反正遇到危險就用令牌叫人就是。
那位魔術師從帽子裡拿出三隻白鴿子,獲得一片叫好,結束了表演。有幾個人給他放在地上的帽子裡放了一些零錢,圍觀群眾三三兩兩的褪去了。
好像只是一個在世俗體驗生活的巫師,在東方這沒什麽奇怪的。
那邊藏在樹後面的靚仔,不出來打聲招呼嗎?
被發現了,張易隻好走了出來。
這位巫師手腳利索,一會兒功夫就把東西都收拾妥當了,整整兩個大箱子。
不好意思,我只是有些好奇。自己怎麽著也算偷窺,而且還白樸了人家的魔術表演,先道歉總不會錯。
你是南嶽學院的學生吧!
自己穿著校服到處跑,普通人倒是沒事,但是在魔法水平比自己強太多的巫師面前可能定是要露餡的。
是的,我是南嶽學院一年級的學生。乾脆承認。
別緊張,我也是南嶽學院的學生,算是你學長。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找個地方坐。
兩人來到公園的一處偏僻的角落,那人一屁股坐在自己的大箱子上,那位巫師讓張易坐在另外一個箱子上說道:會清水如泉嗎?能不能給我變一杯水,渴死我了。說罷還拿出一個大保溫杯。
“清水如泉”,張易給他的保溫杯灌滿了水,甚至幫他加溫了。問道他怎麽流落街頭賣藝的。
謝謝!他喝了一大杯水!開始說他的事。
我是南嶽學院七年級的學生,謝嘉逸。他把自己的令牌掏出來證明自己的身份,和張易自己的沒有太大差別,除了上面的名字不同。
我的學院人物有一項是在一個月內,在世俗界賺夠三萬塊。為了能夠畢業,我一放假就出來賺錢,一天隻吃一頓飯,買水的錢都舍不得花。三萬塊現在可以在這個公園附近買一套不錯的房子了,畢竟工薪階級工資都才不到200一個月。
我白天去建築工地打工,晚上就出來打工賣藝賺。太不容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