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還好嗎?”劉陵走向這兒十幾號人。
“多謝兩位少俠,我們沒事了。”其中走出一人道。
“咦,我聽你們語音好像不是兗州人士。”“確實,我們是青州人士,今年青州大旱,顆粒無收,不難民背井離鄉,逃往冀州,青州,徐州等地,生死未卜,我們還算好的,家中有點余錢,便商量著一起換了點貨物,準備來兗州做些買賣,好賺些生計,沒曾想,不熟悉這邊情況,竟遇上了山賊。對虧了兩位少俠搭救。”這人又拱手作揖,答謝道。
“青州大旱,朝廷難道不管嗎?”李飛道。
“如今,做官的根本不管我們這些老百姓的死活,而且皇帝在京城,離我們這遠著呢。我還聽說皇帝在宮廷之中整日隻知和宦官們尋歡作樂,而且為了能夠有足夠錢,供皇帝花銷,宦官們給皇帝出了個主意,上到三公九卿,下到縣令裡長都已經明碼標價,只要有錢都可以買到,我們那的縣令的官職就是買的,聽說花了千金,本來買官花了不少錢,就為了從我們這弄回來,哪還會管我們的死活。哎,真是世道日下。”劉陵和李飛聽得很是義憤。
“對了,你們現在可是要前往距平縣城。”李飛問道
“沒錯。”
“正好,那可否勞煩你們將這夥山賊綁了送往衙門。”
“可是...”
“放心,他們已經喪失行動力了,你們二十幾號人應該可以製住他們。況且將他們送往衙門,應該還能領到一筆賞錢。”
“既然如此,少俠請放心交給我們吧。”他們相互看了看,其中一人走出道。
“那我們就此別過,望你們一路珍重。”
“好,多謝兩位少俠了,告辭。”
兩人與眾人分離,劉陵一邊牽著馬,一邊看著李飛道:“我看李兄身手如此了得,可是武道中人。”“算是吧,在下前些日子剛剛入道,師傅便讓我下山歷練一番。”
劉陵見他此說,剛入道便以如此了得,一時心馳神往。“不知我可否學習那武道之術。”
“我觀劉兄已有十之二三,根基雖未完全定型,但已有些晚了,恐難有成就。”李飛打量了一下劉陵道。
劉陵心下有些低落,隻當是武道之術,乃傳承機密,不能外傳,恐自己打聽那絕密之術,不好拒絕而推脫之說。確是不知,武道之術,尤看天賦,一般人自幼開始習武,若能十八歲之前入道,方能有所成,而十八隨之後還未能入道,便已難有所成。而如李飛這般,五歲便隨師傅開始習武,至今已有八年,加之有名師指點,方能入道,已是絕世奇才,世所罕見。而一般人十年有所小成,十二年能夠入道,便已是天才。
李飛見劉陵,情緒低落,思索片刻,從包裹中拿出一本書來,遞給劉陵,“來,送你了。”
劉陵接過書,只見封面上印有“武經”兩個大字。“這是?”劉陵有些不敢相信。
“我看你確想修習武道,這本‘武經’乃天下武學之基礎,我等習武之人,入道之前所習皆是出自此書。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多謝李兄了。”劉陵聞狀,趕忙將“武經”小心收好,“不知李兄,接下來準備去哪裡。”
“在下,準備遊歷四方,還未決定要去何處。”
“不如,隨我們一起去長安吧,我的伯父就在後面,大家一起結伴而行。況且長安乃帝都,應該有少武道高手,想來可以對你的武道有所增益。”
李飛思索片刻,“行,那就這麽定了。”
“阿陵,你還好嗎,聽聞此處遭遇了山賊,你娘很擔心你。”這時劉陵伯父帶著幾個護衛趕到。
“伯父,已經沒事了,這是我新交的朋友,李飛,字伯易。”劉陵指著李飛道,很快就向他說明了事情的經過。
“喔,這位小兄弟,當真是少年英雄,不過阿陵也是令我刮目相看。”伯父有些驚訝:“不知伯易師從何處?”
“家師玖淵。”
“竟然是槍神高徒,我聽聞當今天下有三位武道宗師,關中劍神郝劍,北地槍神玖淵,荊楚刀神吳越。我曾有幸在長安見過劍神和他徒弟,不想今日又遇到槍神之徒,伯易確有槍神之風。”
“槍神呐,不知是何等修為,李兄。”
“家師的槍法以至臻境,修為深不可測,自我拜師以來,卻從未見他出手過。”
“聽得伯父和李兄之語,陵真想一睹宗師之風彩。”劉陵感覺到一個全新世界的大門正向自己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