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想找他算帳呢!”黑石一腳踩在來人身上,然後帶著兩人離開了飄香樓。
威德武館位置靠南門,有著很大一片區域,前院有著四五個百平米的擂台,後院是幾十間屋舍。
“喝!”
“哈!”
此時的武館內,人聲鼎沸,學徒們正在勤練著招式武功,而在高台上,一男子正愜意的曬著太陽,手裡捧著一個茶壺,慢慢的搖晃著底下的靠椅。四周站滿了他的弟子,個個坦胸露乳,身精力壯。
很快,就有人來向劉五稟報飄香樓內發生的事,劉五不以為意,既然對方自己過來了,也就免得他去找了。
於此同時,林音樂坊一女子也得到了這個消息,只見她紅妝豔抹,躺在一男子懷裡。
“聖使大人,這有人要找我們的麻煩,奴家可怎麽辦啊?”
“這墨玄城是我們的地方,怎麽會讓外人翻了天去,先看看吧,說不定劉五就解決了。”
“萬一,萬一要是劉五打不過怎麽辦呢,他不過是教內一個小小的護法。”女子嬌滴滴的說道。
“嘿,哪有那麽多萬一,既然你擔心,我就派人去看看。”男子的手,不停在女子身上某個部位撫摸著。
“你好壞啊,才來沒幾天就這樣欺負人家。”
……
黑石這邊,已經來到了威德武館,武館內的人嚴陣以待。三人一進門就遇到了阻攔,可是這些人雖然比酒樓裡的嘍囉好了那麽一點半點,卻哪裡是黑石的對手。
黑石開始習武三天,就已經掌握了數十種武學招式,其後又在藥老的指點下將其融匯貫通。之後,又陸續學習了月流螢,赤火真陽決,玄武真功三門內功,尤其是玄武真功,乃是心法之中的上上之選,又有神秘果子相助,內力早已遠超常人。加之幾次生死搏鬥和這些天的沉澱,他的內功,招式已經渾然一體。
僅僅黑石一人,就將武館內的普通學徒一掃而空。
“小兄弟,小小年紀就有如此身手,何必強替別人出頭呢,只要你把玉淳生交給我,今天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劉五走到跟前,嚴肅中帶著一絲笑意,指著玉淳風說道。
玉淳風剛想上去,黑石卻伸手攔住了他。
“原以為威德武館有多麽了不起,沒想到,竟沒有一個能打的,老家夥,你不想在你徒弟面前露一手嗎?”黑石嘲諷道。
“大膽,我們師父是念你年輕,不想傷你性命,識相的就趕緊滾,否則,頃刻之間,讓爾等化為齏粉。”劉五邊上一人說道,此人乃是劉五收的大弟子。
“沒錯,小子不知天高地厚,等會有你好果子吃!”
“師父,給這小子一點厲害瞧瞧!”
“對,給他點顏色看看。”
周圍眾人紛紛嚷嚷,劉五臉上卻有些掛不住,他看到黑石出手就知道對方不簡單,可惜他的這些弟子隻學了些招式皮毛,根本看不清情況。
“小兄弟考慮清楚了嗎,出手傷了和氣可就不好了,只要你不管這人的閑事,以後在這城裡遇到麻煩,你都可以提我的名字。”劉五耐住氣說道。
“嘿,你可真沒弄懂情況啊,我可不是來和你打交道嘮家常的,打不打,你不出手,我可就出手了!”黑石兩手撐了撐,挑釁道。這次動手,黑石可不僅僅是給玉淳風報仇,而且還要鬧出大動靜,讓莊主和夫人知道他在這。沒錯,他是不知道去哪裡找莊主和夫人,不過,這城裡就這麽大,
只要他鬧出點動靜,讓莊主和夫人來找他不就行了嗎?當他聽到玉淳風說他家的仇人是威德武館的時候,黑石就下定了這個注意,不然,他直接偷偷摸摸去把劉五肖媚兒殺了不是更好嗎? “好,既然話不投機,那就別怪我劉某手下不留情了。”劉五知道勸不住對方,也做好了戰鬥的準備,這些年他養尊處優,可不代表他把武功落下了,只是他看到黑石沒有必勝的把握,所以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忍讓。
劉五把黑石請上了擂台,周圍弟子紛紛給劉五助威。
“小子,我讓你先出手。”劉五大聲說道,黑石卻是不答,伸出手指示意他進攻。
劉五仿佛受到了侮辱,他猛地一提內力,上身袍子瞬間撕裂,露出一身肌肉,只見他握緊右拳,大腳步向黑石衝去,越來越快。
黑石腳下未動,只是伸出右手,只聽見“砰”的一聲,兩人雙拳狠狠擊一起。
“小子,我練的可是硬功,你硬接我的‘金剛三昧’,這滋味不好受吧。”劉五狠狠地說道,仿佛已經勝券在握。他本以為對手身手靈活,要勝出需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卻是個二愣子。
黑石卻是不動聲色,這一拳他根本沒全力。
“這就是你的全部力量了嗎,就你這樣的也敢叫鎮山河,那我可就要鎮日月了!”黑石絲毫未動,體內玄武真氣迅速向右肢流竄。黑石自從練了玄武真功之後,他發現玄武真氣可以適應大多數招式,所以他雖然對玄武真功本身的招式還不夠理解,但是運用起玄武真氣來卻是如同臂使。此時,他正是以玄武真氣驅使著赤火真陽決的招式,天火焚城。
黑石話一說完,劉五就感覺一股強大的真氣湧入自己的體內,身體如同墜入冰窟一般,全身力氣緩緩散去。然後整個人就被一拳擊飛了出去,經脈寸斷。
“師父!”
“師父!”
身邊弟子一看師父被打下了擂台,紛紛跑過去圍著劉五。
“你小子,好狠毒,竟然打斷了我全身的經脈。”劉五口吐鮮血,很勉強的抬起右手,指著黑石。
“傷人者人必傷之!”黑石慢慢吐出七個字,又慢慢走到武器架上,抽出一把長刀,遞給玉淳風,“去吧,給你爹報仇!”
玉淳風此時紅著眼,手持長刀向著劉五走去,周邊弟子看黑石一拳就打倒了他們師父,也不敢出手,紛紛讓開了一條路。
“老賊,沒想到吧,快十年了,今天我終於報仇了!”
“咳,哼,你們根本不知道我背後的勢力是多麽可怕,等待你們的只有死亡,呃……”劉五還想說什麽,卻被一刀插入胸膛,當場斃命。
玉淳風殺了劉五後,回頭重重的跪在了黑石面前:“從今天起,我的命就是恩公您的,恩公叫我做什麽,淳風絕不猶豫。”
黑石一把把玉淳風扶起,說道:“我們以前是朋友,以後還是朋友,為朋友做事,沒有什麽恩不恩的,以後你還是叫我黑石吧。”
玉淳風慢慢站起,點頭稱是,心裡卻認定了黑石。
這邊事情了結,黑石三人就準備前往林音樂坊。就在此時,武館門口卻被大批的守衛攔住,這些守衛雖然不如黑石之前見過的府衛軍氣勢驚人,卻也準備整齊,而為首的人黑石不僅認識,還很熟悉,卻是星叔。
“我哥呢?”黑石開口問道。
“現在他已經不是你哥了。”星叔冷冷開口,自從星叔帶著黑山回到城主府,城主就吩咐,不能讓黑山在和之前有聯系。而黑石雖然是天策將軍的兒子,和黑山也算是堂兄弟,但城主的意思顯然是不準備讓他們相認了,不過卻也沒下令要追殺黑石。而且,城主為了不讓黑山更多的回想起以前的事,也沒把星叔留在黑山身邊,而是讓他擔任了城南衛軍統領。
不久前,星叔接到上頭通知,說是有人在威德武館鬧事,所以此時才能在這和黑石相遇。
“墨玄城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現在走,我可以當做什麽都沒看見放你離開。”星叔對黑石並沒有多少感情, 但是要說痛下殺手,他也狠不下心來。
“我問你,我哥呢?”黑石又說了一遍,他隻以為現在的少城主叫長歌,他哥可能已經被掉包了。
“在這墨玄城內殺了人,你還想走?”就在黑山和星叔兩人對話中,守衛後面又來了兩個人。
很久以前,墨玄城的守衛高層一直是日月星三族的人,可是自從那次叛亂後,日月兩氏敗逃,很多職位就空了出來,可是,這些位置並沒有落到星氏手裡,相反,星氏也失去了不少優秀子弟,空出的職位都被城主新招來的人填了進去,說是城主的命令,實際上星氏族人已經知道其實是府丞子路的建議,這些人也是他找來的。剛才就是這兩人前來傳令,沒想到還跟在後面。
“星統領,沒想到你還和這人認識,怎麽,你想徇私嗎?”來人對著星叔說道。
“這是我南城的地方,該怎麽辦事,輪不到你們二人指手畫腳。”星叔冷冷回應。
“好,你看這是什麽!”來人隻道星叔剛上任不久,沒想到卻敢對他們如此不客氣,隨即從手中掏出一塊令牌,“這是大統領令,城中守軍及統領必須無條件聽從持令者吩咐。”
“哼,我星氏一族從來只聽城主的命令,什麽令牌,我從來沒聽說過。”星叔十分討厭眼前兩人,對方還想拿令牌指使他,所以他也不給對方留情面。
“好,看在你們星氏那兩老頭的面子上,今天就不與你計較了。不過,我兩身為城主府一員,現在要捉拿這破壞城中秩序的殺人狂徒,我想你總不會阻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