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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被光速拳打過嗎?》第112章 劫屍
眼見妖人被斬,老書生自顧自的轉身離去,身上洗得發白的長衫隨風吹拂,倒有幾分隱士風范。
 那戴著鬥笠的男人見老書生離去,邁開腳步朝著刑場走去。
 “站住!”持令牌的衙差厲喝一聲,“應巡撫命令,這些邪教妖人斬首後當暴曬三日方可下葬,哪怕你是有道行的人也不得靠近十步之內!”
 “狐假虎威。”戴鬥笠的男人嗤笑一聲,聲音中透著幾分蒼涼,沒有在乎對方的話,步履穩健的朝著左數第三個被砍頭的妖人走去。
 “站住!”眼看那戴鬥笠的男人已經走進刑場,衙差伸手一指,三條黑色的鎖鏈憑空出現將他鎖住。
 “好膽,竟是觸犯了三條律法,饒你不得!”衙差面皮一抖,手中令牌斜斜一劈。
 “嗖!”一柄九環刀憑空出現在戴鬥笠男人的脖頸上空,狠狠劈下。
 鬥笠被撕裂的空氣扯碎化作漫天的竹屑,露出一張樸實、敦厚的中年人面孔,眼見九環刀就要將其身首異處,披在他身上的汗巾陡然升起將九環刀刀刃包裹住。
 “叮鈴鈴~”九環刀刀背的劇烈抖動,發出一連串清鳴。
 “五行(hang)中的腳夫。”衙差臉上的輕蔑之色一閃而過,“若要讓腳行知道你的所作所為,還不快快退去,不然明日你的頭顱就要懸掛在城牆之上。”
 “嘩啦啦”那腳夫沒有回應,負擔著三根黑色鎖鏈,一步一個腳印,走到那顆頭顱身前,彎腰將腦袋撿起,痛惜的拂過,將腦袋的雙眼合上,另一隻手捏碎拴在無頭屍體身上的鎖鏈,一側夾著屍體,另一側抱著頭顱,有些蕭瑟的轉身離開。
 “不見棺材不落淚。”衙差手中的令牌一甩,“給我打!”
 “砰!砰!砰!”兩根水火棍浮現,交替揮下,腳夫背後的麻布轉眼間便染了紅。
 可即便如此,腳夫的前行仍舊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原路返回,只是每一個腳印都是血紅色。
 “區區腳夫!”衙差惱羞成怒,正要放出那些劊子手,轎子裡人忽的出聲道:
 “他是五行的腳夫,你也不過是下九流的衙差,得饒人處且饒人。”
 聲音虛幻飄渺,似是九天之上的女神附耳作聲,澄澈心神,又如鄰家小妹,軟語噥噥。
 衙差頓時一陣目眩神迷,待他緩過神來,那腳夫一跨數十米,轉眼不知所蹤,他面帶慍怒,喝道:“裝神弄鬼,怕是個霍亂人心的時妖!”(時妖:跳大神的巫婆)
 只見他一邊說一邊扣住令牌一拜,黑氣衝出,兩個劊子手自空中化形而出,手持鬼頭刀對著那轎子跳斬下來。
 “嗤~”漏氣一樣的聲音過後,轎子化為彩紙輕而易舉的被鬼頭刀劃爛,內裡空空蕩蕩,那四個壯漢變為四隻黃鼠狼竄入人群。
 “好膽,果真是那時妖之輩!”衙差怒極反笑,一撫袖,再次手持令牌對空一拜,嘴唇微動,數十道黑氣從令牌中逸散追了出去。
 賀山搖搖頭,見沒有熱鬧可看,轉身正要離去。
 “那漢子站住!你竟然與劫屍之人同行,怕也是同流合汙之輩,與我回衙門交代清楚!”衙差一指賀山,一條青色的鎖鏈纏住賀山的肩、肋、肘。
 “哢嚓!”賀山完全沒有任何滯礙的感覺,只是正常節奏的邁步,那青色鎖鏈應聲碎裂。
 “噗!”衙差一口老血噴出,跌坐在地上無法行動,面色萎靡的喃喃道:“這人竟無罪,還是個六品之上的高人?”
 黑色鎖鏈代表觸犯過法律,是罪業,青色鎖鏈是他這個衙差的本命鎖鏈,代表著他的修行。
 至於為什麽懷疑賀山道行在六品之上,那是因為他是個六品衙差,青色鎖鏈再不濟也有十萬斤之重,他就沒想過有人能靠著肉身輕松扯碎能最多達到十萬斤的鎖鏈。
 “咳咳咳”衙差劇烈的咳嗽幾聲,箕踞而坐,面色有些凝重,“不,五品應當不可能這麽輕易的破掉我的本命鎖,這人莫非是四品?”
 “東黎什麽時候來了這樣一位強者?”
 “多事之秋啊。”
 ……
 “這裡的修行者還真是有夠普及的。”賀山沿著街道溜達了一圈,這座城池叫東黎,就寫在城門上,城裡還是挺熱鬧的。
 衙差是修行者,腳夫是修行者,跳大神的巫婆是修行者……
 還分出九流五行,行行業業,這修行,修的也太日常了。
 “好香。”賀山聞著味道一路來到一處食肆,門前一口大鍋不知道在熬製什麽,味道那是真的讓人食欲大開。
 “可惜囊中羞澀啊。”他有些遺憾的望了一眼,再香也不能吃霸王餐啊,這和強不強沒關系,是原則問題。
 “閣下要不要來一起喝一杯?”食肆二樓的窗戶忽然被推開,一個醉醺醺的中年人叫住賀山,高聲問道。
 “我與你非親非故,何必要請我喝酒?”賀山問道。
 “嗝~”中年人先是打了個酒嗝,隨後道:“我申伯元看不透的人不多,閣下卻佔了其中之一,當浮一大白。”
 “如此?”賀山又問。
 “婆婆媽媽,一頓酒菜而已,好漢兒郎怎能如此計較。”申伯元醉眼朦朧的胡亂說道。
 賀山微笑著往食肆裡走, 店小二與帳房都聽到二人的溝通,沒有再上前,任由他踩著樓梯直達二樓。
 “接著!”申伯元的聲音響起同時,一壇子酒橫著飛過來。
 “啪”
 酒壇子被賀山伸手一摸便炸開來,他對於力量的控制還差的多,粗放可以細收那是難入上天,更何況酒壇子裡面還被留下一股特殊的力道等著被觸發,炸開才是正常的。
 只是酒液也沒有潑在身上,而是在空中就被蒸發掉了,賀山倒不介意暴露自己的問題,但莫名其妙的濕身就難以接受了。
 “哈哈哈哈哈哈”申伯元也絲毫不給面子,敞開懷肆無忌憚的狂笑起來,“閣下當是有失風范、有失風范啊。”
 “啪!”他身旁的酒壇子也炸開,灑了他渾身的酒水。
 “閣下未免也太沒有氣量了吧。”申伯元伸出舌頭舔了舔臉上的酒水,滿臉的可惜。
 “來而不往非禮也。”賀山輕輕一笑,又補充了一句:“吾蠻夷也,何須徇節甘風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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